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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怎么认识。然后是克鲁索的脸颊。
“你去哪儿了?”
“怎么?”
“你们为什么来这么晚?”
艾德想开个玩笑,说自己方向感很差什么的,但克鲁索马上打断了他。
“以后别这样,艾德。”
这个夜晚就像个大杂烩,各种表演,各种饮料,各种乱蹦乱跳。正中间有一个四人乐队,吉他和电子琴接在一个旧的小汽车电瓶上。电子琴放在一个旧的硬壳旅行箱上,一个瘦削的,面色苍白的男孩儿正跪在旅行箱前,藏在超大的厚眼镜片后愣神,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酒瓶在沙丘上的草丛里闪闪发亮:艾德看到了“施特拉尔松德”“公牛血”“杀人犯”,还有咖啡利口酒和樱桃威士忌。打击乐器一半埋在沙地里,一个铁皮手推车被改造成了脚踏鼓。艾德认出了厨师迈克的星牌录音机,录音机被当成了吉他的扩音器。离乐队不远的地方有一堆篝火,几个短工负责添柴,他们干得卖力又认真,仿佛那是他们这一辈子得到过的最重要的工作。
艾德感到厌恶和一丝轻蔑。他渴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他想在那儿等待,只是等待,等C。也许他们这次会睡在外面,睡在冰川堆石之间,过上一夜或者两夜,直到除虫的毒气……卡瓦洛往艾德手里塞了一瓶“公牛血”。
乐队的歌手开始了一番令人费解的狂纵表演。他推着一个希登塞岛手推车转圈,并把那个叫作“机器”。他还数次把那车子像一只公羊一样推着去撞聚拢在四周的一小群短工。那些人尖叫着跳开,开怀大笑。偶尔会有一个(被撞个正着的)倒进手推车里,但马上就又从那里面跳出来。“机器,机器,和海神是一伙……”歌手嗓子沙哑,似乎比别人都认真。他穿着一条破旧的棕色皮裤,赤着上身,只在脖子上系了一条围巾,左手手腕上缠着一条腕带。艾德听不太懂他唱的什么,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要别人为他调制的某种酒。“给我调一杯酒,让它把我带走”,他发出的更像是嘶嘶声,嘎嘎声,没有节奏,没有曲调。艾德站在黄红色亮光之外的暗处,亮光在跳舞的人身上闪动,把这些人变成了火焰的一部分。一股汗味。艾德闻到的是蟑螂味。闷热消退,跳舞的人解开了他们的衣服。
等乐队停下来,短工中的朋克和长发族怪腔怪调的懒洋洋的喝彩声也已经结束后,一个长着亚洲人面孔的男人羞涩地走到他们中间。他费劲地把一盘磁带塞进厨师迈克的录音机里,然后开始跳舞。“高棉舞蹈。”走回到他身边的卡瓦洛在他耳边小声说。“仙女舞中的一段,”一个短工补充道,这个短工站在他身后,呼出的气吹在他的脖颈上,“柬——埔——寨,明白?”
柬埔寨人跟大家一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