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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索_第26节(2/3)

克鲁索  | 作者:卢茨·赛勒|  2026-01-15 03:28: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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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意大海,尊敬海,崇拜海。这很原始,但能理解。他们以前的那个歌手搞灌装的时候追求的是开关的效果,脑袋里面的电路开关,能够开阔思想的大脑程序什么的,不过那个人已经离境了,去年。从那以后,这件事也开始走下坡路。甚至包括那棵佛树……”

“佛树?”

“是,一棵长了上百条胳膊的树,就是上百条树枝。一棵无与伦比的了不起的树。有些人也把它叫作梦之树,就在卡普里路边上,紧挨着海岸。他们用这棵树来举行接纳仪式。他们坐在树上——边喝酒边等着看谁会先掉下去。几乎每个人都会被接住,不会出什么事。据说这棵树能给所有需要的人带来好运气。不过我真的不建议你去尝试,艾德,你不用那样做,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了,也会接受你的。”

克鲁索的体贴。艾德很感动。

“很多事都改变了。”他又提起那个话头。

“你说得对,咱们用在诗上的时间越来越少,是吗?”

“咱们的神圣事业!”

艾德回答得太不假思索。一种反抗和好感的迷乱组合。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艾德。”

艾德没说话,他的视线模糊了。他就是太累了而已,这些不眠之夜让他变得敏感。但是风吹干了湿润的眼睛,要说的话很自然地就出来了。

“你姐姐的那张照片,洛沙,让我想起了G,我的女朋友,她被车撞死了,有轨电车,一年前。我知道这听上去很疯狂,可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咱们俩失去的是同一个人。”

克鲁索停住不动了,如果说在一块全是石头的海滩上能够不动的话。

“你不是遭船难的人,艾德。”

“不是?”

“不是。你来之前两天的那个晚上,我梦到你来了。我看见你走过来。就像有人写过的那样:现在是时候给我一个仆人,给他一个能提供帮助的朋友。”克鲁索转过脸去迎着风,一只手放在艾德的肩膀上。他轻轻地笑着,不过艾德也可能是听错了,那也可能是叹息,或者什么都没有。

“不过是笛福的句子而已,艾德,别害怕。对于鲁滨孙来说,星期五就像是他的领航员,至少在他的梦里是那样的。星期五是能够帮助他离开那个岛,帮助他离开自己所遭遇不幸的领航员。在梦中,是星期五告诉他要躲开哪些地方才不会被吃掉,哪些地方可以放胆子一去,哪些地方不行,或者他应该怎样获得食物……”

“但故事的发展又是另外一回事,书上说,是克鲁索救了星期五,故事里讲的完全相反。”

“你确定吗?”

“你可能看到过我,在我到的时候,在港口?”

“不,艾德,只是梦到过。一开始我当然很怀疑。但是那些诗证明了一切。”

艾德尽量控制着走的速度,努力不让朋友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滑脱。他想到,从克劳斯纳的窗户实际是看不到下面的海滩的,这是他几天前发现的,在那之前他眼睛肯定是出毛病了。他肯定是自己以为分配日那天看到了海滩和兵营,在克鲁索的望远镜里,在克鲁索的手掌底下。

他的朋友走在海滩里侧,这让他显得更为高大,艾德只要稍稍一转头,头就会靠到克鲁索的胸前。他发觉克鲁索也努力跟他的步调保持一致,这在坡度很大的海滩上很困难。艾德的鞋(确切地说是辐条的那双麂皮鞋,他几天前开始穿这双鞋)早就湿透了,因为他并没有躲避那些温柔地卷过来的浪花边缘,而是径直穿了过去。

克鲁索看着他。

或者说看着他身后,看着恰好在这个时候超过他们的一艘巡逻艇上的灯光。

或者他看的是更远处的那些小光点,在那些远洋轮船或者瑞典人专用渡船的航道上,它们从那里驶过,慢得就好像需要好多年的时间。艾德发觉肩膀上的那只手变得僵硬。他转过头,这时,克鲁索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脸上。

小精灵玛伦

……寂静,静到仿佛只剩下这栋房子还在听着那哗哗声,伴着松林的和声,被海浪拥在怀中,轻轻地,谨慎地,谈天说地,在石头水池中变化,在不锈钢水池中变强。在水流之下,不锈钢水池像鼓一样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是家的声音,将艾德包裹在舒适和惬意中,因为这就像是以前在家里,水流砸进浴缸时发出的闷响一样,直通式热水器发出嗡嗡声,传到客厅或者儿童房里,星期五的18点,深深沉浸在哗哗声中。

但这并不是他儿时的洗澡日,那曾经是一周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这只是:今夜。由洗身的闷响开始,接下来是楼梯上的脚步声,很少能听到窃窃私语声,只有门发出细微的砰砰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往哪儿走,这在艾德看来也像是谜一样。在那之后,维奥拉的声音才会慢慢出现,“晚间音乐会”,之后是新闻播音员的声音,那声音晚上听起来跟白天不一样,因为它现在边说还要边对付瞌睡和黑暗,为了这个目的,说话的人会在新闻直播间里强调某些词,同时让其他一些词低沉到几乎听不见,中间夹杂着长长的停顿和翻纸的声音,前前后后翻来翻去,播音员就好像正在绝望地寻找下一个句子,或者到这一刻才在想该怎么说。是啊,这个夜晚,他独自一人,孤零零地伴着自己的声音,艾德心想,他想到了C,他想的是我要,也知道自己将会怎么做,包括接下来,再接下来,再接下来。

他又走到门边,仔细听着。

新闻之后是“晚间广播节目”。又在报道匈牙利难民的事,每天的跨境逃亡,有些词不断重复,或者那只是些被接收不稳的维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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