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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啰嗦,装腔作势,空洞,还有种,没错,有种很怪异的亲密。整个过程中有种奇怪的多愁善感,他们就像无意中见证了一个正在灭亡的物种最后的代表如何谈论它们那个世界的灭亡。而他们说的内容只可能是:要不要把这片服务员海滩,包括上面的沙丘、烟头和安全套,沙堡和火堆留下的残迹,装鱼的木箱垒成的吧台和藏烈酒的地方,当然还有海滩上的所有短工打得粉身碎骨——打得灰飞烟灭,这个念头从艾德脑子里闪过。
渐渐地,短工们想起来自己实际上是无所畏惧的帮工,至少在本国境内是这样的。他们一点点靠近火堆,因为这时海滩上已经冷了起来。那些船的灰色变得模糊,大炮仿佛完全被忘记,或者是被抛在脑后了。他们对所有威胁自己的事情都不太在意。这是一种原始的,但又让人难以忘怀的智慧,艾德因此悟出了他们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所需要的那个秘而未宣的前提条件。
人果然越聚越多。人们围在火堆四周,其中几个拖来了新的柴火,他们大大咧咧地跟士兵们攀谈,因为没完没了地请那些兵喝酒而让那些人感到尴尬。短工们就好像要借此解释他们的自由源头为什么不可侵犯。火光越来越暗,但这个信息倒开始放起了光。
艾德和自己那个遭船难的人蹲在外围,在沙丘的阴影里。见几个士兵总是忍不住要盯着海克的腿看,艾德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毕竟他还肩负着这个责任。他突然产生一种欲望,希望能够再给她洗一次身。运兵车的司机似乎也在看她,但艾德不是很确定,因为火光反射在挡风玻璃上。他的脸在燃烧,艾德心想。
一个吉他手坐到海克身边唱起了《在风中飘荡》,他的金发朝后梳着,那是“野蔷薇”里卖冰激凌的。艾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卖冰激凌的人都这么让人讨厌。兰波走过来,给他们拿来了烈酒。艾德想问问他洛沙在哪儿,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多么卑劣的背叛,但他得先来一口。兰波天马行空地讲起了很多很多年前(“我小的时候”)的划船比赛和舰队分列式,隆重的节日,有讲话,列队游行,海军舞会,部队驻地的军乐团——说“部队驻地的军乐团”这个词费了他不少劲,他说出来的词里包括了两个嗝:部队——呃——驻地军——呃——乐团……
“好了我饿了!”他那个遭船难的人跳起来,截断了兰波的话头,并说要去弄点汤喝。用汤换汤,艾德心想,尽管克鲁索的汤只是让人感到恶心。背叛的感觉又一次刺痛了他。“我迎上……”就好像他这一刻正把那个名为艾德加或者艾德的黑匣子上的钥匙放在员工餐桌上:“我迎上……”
看不到洛沙。
士兵们站在炊事车两边,监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