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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将会永远记住这个瞬间。他们听说克鲁索被抓了。被抓起来送去了罗斯托克,听说是送去审讯。非法越境,反抗武装组织,涉嫌组织危害国家的团体——突然间说什么的都有。说他们是在灌木丛中的一个洞里抓到他的,那地方在贝西纳角,鸟类保护区里。港口的疯男孩儿说看到了手铐。克鲁索戴着手铐被人从村里押过去。说岛吧那儿差点因此爆发起义,不仅是短工,老顾客们也冲到了外面,梅特妈妈则像死了一样躺在马路上。看到那场景,所有的人终于都受不了了。“反正他们后来把克鲁索带到港口去的时候没有给戴手铐,他上船的时候没有戴手铐!”厨师迈克喊道,就好像在宣布胜利。
艾德呆呆地看着“椴树叶”的标签。标签上凝了一层水珠。他看见克鲁索的手指,温柔地从上面抚过,并且指着什么东西,他在发出某种信号,为了他,为了他的人生。
第二天上午,克龙巴赫走进房间,身上带着爱丝蕾邦的味道。他的脸色苍白,但是很亮。他刚抹过油。艾德等着他的简短讲话,没准是宣布解雇他。经理摊开手掌支在艾德的桌子上,朝外面的海看了一会儿。
“燕子,是不?”
“是的,自从有了小鸟……”
“扛不住,这种鸟窝。”
克龙巴赫深深吸了口气,拨拉掉桌上的几块碎泥巴,关上了窗户。直到现在艾德才想到,这个人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或者至少会有很长时间不能再见到她,或者再也见不到。
“你了解阿廖沙。你跟他关系很近。”
艾德没有吭声。
“他来这儿的时候,还是个可怜的小男孩。他成长得很好,出人意料地好。后来到这儿来的人很少知道他的事,不了解他的故事,也不知道当时发生过什么。但他全都带你看了,那些藏身的地方,真理地图,甚至还有他的诗,据我所知。”他朝床这边转过身,看着艾德的眼睛。
“我说的是他自己的那些诗,用我们克劳斯纳那台旧打字机打的。”
罗姆施塔德
艾德差点从陡崖的台阶上摔下去。他用烧红的煤钳把浴帘弄下一块,再用这块浴帘把文件夹包住。他打开手电筒,仔细听着。他决定从现在开始要从容不迫地做每一件事,一件一件来。他还从没把这句话当成一种建议,只是当成一句俗话而已:一件一件来——到午夜巡逻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用。
水面上还有亮光。明亮的、几乎是白色的一条,包裹在黑暗之中。
“已经太晚了。”
“对不起,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也许是,也许也不是。每次你碰到困难就来找我,是不是?”
“我不走运,老伙计,就是不走运而已。”艾德喃喃地说,摸索着走进山洞。他的狐狸已经变成了一块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