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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精打采地在海滩上走。他们的朝圣活动像潮水般渐渐退去。尽管如此,还是每天都会有新面孔出现,为了追寻有人指引出的那条自由之路。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曾经听说过驴圈、端盘服务员的房间或者掘墓人的小屋,听说过高悬在海面上方、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那里有喝的,每天还有热汤。有些人能在海滩坚持几晚,直到他们被搜出来,顶上逃离共和国的嫌疑,迅速地被押上最近的一班船,其间不乏威胁的言辞,例如“主管部门会去找您”,或者“我们很快,非常快就会再找您的”。
短工内部的气氛很压抑。他们变得谨小慎微,疑虑重重,也很少再有表示亲密关系的动作。据说一部分人已经离开希登塞岛,往南边去了。大家不太说起这个,就好像这些都是犯忌的,就像一对恋人发现彼此间的爱情突然熄灭时所受到的那种严重的伤害。维奥拉现在每隔一小时就要报道一下最新事件,这内容在它的报道中已经占到第二或者第三的位置,但大家并不怎么说。一开始,艾德以为这是谨慎起见,渐渐地他明白过来,这其实是为了牢牢抓住这个岛以及海岛的特殊性带来的优势。是海岛给他们心里带来安全感和自信,海岛几乎变成了他们的出身:他们是岛上人,今后也永远是岛上人。他们是为了保护这块少见的、几乎独一无二的“飞地”,不让它受到其余世界里各种迷惘混乱的侵扰,躲开那个世界里的各种威胁,诱惑,要求,纠缠,对海岛无边无际的欲望……
克鲁索二话不说就接手了吧台的工作。负责桌前服务的克里斯和兰波也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艾德现在基本上是一个人洗碗,他有这个力气,也有这个自信。回来之后,他基本上是连轴转。干完活儿之后,他就在收音机底下的那个位子上窝一会儿,稍稍休息一下,顺便啃他的洋葱。广播里报道了一场所谓野餐,欧洲的跨境野餐[2],据说当时有六百余逃亡者跨过了通向奥地利的边境线。这些报道跟艾德想象中那个南边国家的画面倒是颇为契合,灌木丛,葡萄架,还有一个可能全是窟窿的带刺的铁丝网。危险的逃亡变成了野餐,大家带着毯子,篮子,或许还有匈牙利的萨拉米香肠。潘神登场,用欧洲的方式演奏着音乐……干了一天活儿,筋疲力尽的艾德滑进了一个奇特的梦境中,那里,钢铁围墙先是变成了疲惫不堪的铁丝网,然后又变成了窃窃私语着的可爱芦苇。
白天没什么人说这些事。只有因为卡瓦洛的离开而倍感失落的兰波(他自己不会承认)会说说这个,评评那个,尖酸刻薄,对时局的评论,字字铿锵,只是每个句子末尾都在颤抖。他很久不在窝里放书了,后来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