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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常见的情况应该是:一个人——两个活门,来来回回,前前后后。你明白吗,艾德?另外一个人要在后面这里准备弹药,热香肠,煎肉饼什么的,小口径的子弹,还要随时准备很多面包,很多芥末酱,这些能安抚情绪。东西直接送到冰激凌活门,或者按现在的功能说,给出餐口。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小跑,艾德,你和我,但这对咱们俩来说不算什么,是不是?酒水活门后面就是吧台和咖啡机,没什么路要跑,不存在问题。东西都从那儿出,咱们这里所有的液体。
现在,福斯坎普几乎每天都来观景平台,经常上午就来了,还带着几个手下的兵。并不是正式的检查。他点个咖啡,放很多糖,搅很长时间。他把一条胳膊放在酒水活门前面搁东西的木板上,评论一下天气,问问克龙巴赫的情况。这位驱逐舰的舰长表现得就像个老邻居一样,其实就是友好船只上的军官,这船停在北边大约百米外的地方,同一处海岸。克鲁索为经理编了个去柏林的主管企业出差的故事。艾德又一次对这个伙伴感到佩服,他竟能克制自己,装作很情愿介绍情况的样子,尽管福斯坎普在海岛日那天是那样的表现。也许那跟克鲁索的被捕有关系(他自己不说)或者是因为那个好兵也在,他跟福斯坎普巡逻队里的其他士兵一起蹲在平台上,一直紧张地朝他们这边看。他们兄弟盟里的第三人。
他们把克劳斯纳变成了堡垒,这一点显而易见。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插上了,窗帘拉着,除了那两个窗口,全都密封起来了。“两个活门,”艾德小声说,“射击孔。”
几天后,驱逐舰舰长提出要四处看看。他走过空荡荡的房间时,一脸遗憾的样子。他没有在意堆满地板和桌子的脏东西,最后,他穿着锃亮皮靴的脚走过厨房,把手伸给艾德。艾德没有办法,只好握住了那只手。他跟克鲁索说话的时候,态度克制、和蔼,就好像这是一件跟他们两个人都有关系的丧事,虽然两人受波及的程度不一样。
这天晚上,克鲁索向自己的朋友艾德解释了他们必须保持警惕的原因,为什么坚持非常重要,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边哨显然非常警觉,不排除他们会有过激反应。他第一次主动谈及维奥拉和它报的大陆那边的新闻,关于莱比锡、普劳恩和德累斯顿[1]这类的城市。“咱们的活门是一个信号。”
他们在吧台那里一直坐到深夜,然后裹着绗缝被又到露台上去坐。变天了。雾笛整夜整夜地响。信号灯的光似乎转得更快了,圣诞松摇摆着僵硬的枝干,好像要表达困囚在自己身体里的绝望。每次有响动,洛沙都会抬起手,瞪着暗处。他开始讲述,讲他的姐姐,讲他们在辐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