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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窗户就在被撬开的门旁边,门倒映在他变色眼镜的镜片上。雷鹑小声清了清嗓子。这鲜活的声音并不特意为给谁听。突然,艾德感到有什么东西逼近,想要把力气从他的骨头里吸出来。
“最值钱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本德勒先生。”警官从门缝里稍稍提高声音喊道,他肯定看见艾德过来了。也许他们总是能看到我们,任何时候,艾德心想,怎么躲都是多余的,不管说什么也同样多余。
“我找那个医生,女大夫……”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本德勒先生。难道您以为我把您当成打劫的人了?很遗憾,我们没办法阻止这事,这种人现在太多了。多半都是隔壁的人,他们动作比我们快。我们的公民一看到街上有拎着箱子和提包的同胞,手里就拎起了铁撬棒。只是,逃亡者的财产本来应该是属于被他们背弃的国家的,第二号命令,您明白吗,本德勒先生?所以我想请您现在从那里面出来,我要封门了。”
奇怪的是,警官并不进屋。少见,他竟然说请,他表达的是一个请求,而不是威胁,不是最后通牒。猛然间,艾德觉得好像雷纳就站在雷鹑身后,没有脚,下面是已经腐烂的袜子,轻轻地摇晃着。
“您听明白了吗,本德勒先生?”
艾德没有说话,他糊涂了。他来之前给克鲁索留了个纸条,就放在那一小盘东西旁边,照片下面,椅子上,床头旁……他眼前一黑,往诊疗室里面退了一步,就像玩捉迷藏的孩子,别人找不到他,他自己则感觉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
“此外,我很高兴听说克劳斯纳还在营业。”雷鹑继续说。他现在是在门缝里面说,头半钻进走廊里。“这个国家有些人重视自己的工作,重视他们在社会中的位置,他们不会马上把一切都抛下,我说这就是责任感,本德勒先生。”他就像是对着个隧道喊出那个句子,能听出来,他并不确定这些句子里的哪个部分能够被人听见。
艾德不说话。
“这个女大夫不一样,所谓的驻岛医生,早跑得不见影了——希波克拉底的誓言[1]完结了!不管怎么样,您的伤已经好了,好得很彻底,是吗,本德勒先生?”
艾德想起维奥拉在沉默下来之前的那几天里播过的一条消息。一个好医生不会丢下自己的病人,这是不可原谅的对最基本人性的践踏,等等——之后是卫生部长的声音,然后是维奥拉的评论,但是评论他已经忘记了,还有那个节目的名字,可能是“午夜新闻”,或者“日复一日”,或者“今日欧洲”?
“这几天,通向我们捷克朋友的边界又开放了,有力地证明了信任的存在。不过这个您肯定已经知道了。现在大家都可以离开了,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这难道不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