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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姑姑、堂兄弟姐妹和叔叔伯伯们,对任何针对个人的残酷、鲁莽,早已经锻炼得心如铁石了,甚至似乎自己拥有的瑕疵或者失败,要是能够博得大家笑声一片,应该倍感骄傲。
晚饭的时候,屋里暗下来,尽管白天的时间已经拉长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电。后来很快就通电了,大概是第二年的夏天。不过那会儿,桌子上有一盏酒精灯。爸爸和玛丽·麦奎德在火光中投下了巨人般的身影,他们脑袋的影子随着谈话和笑声笨拙地摇来摆去。我没看他们人,我看着他们的影子。他们问:“你在做什么美梦?”其实,我没有做梦,我在试图明白面前有什么危险,解读侵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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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说:“你想跟我去看陷阱吗?”爸爸沿着河岸布置了一条诱捕麝鼠的陷阱路线。他年轻的时候,常常花好几天,好几夜,甚至好几星期在丛林里待着,沿着瓦瓦娜什的溪流来来回回。那个时候不光是抓麝鼠,还有赤狐、野生水貂、貂鼠,所有入了秋,皮毛就变得昂贵的动物。春天唯一能抓到的就是麝鼠。他结婚以后安定下来以务农为生,只留了这一条线,即使这条线也只存在了几年。这一年大约是最后一年了。
我们穿过田地。这块田去年秋天用犁翻过了。犁沟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但其实不是真正的雪花,只是一层轻而薄的冰渣,就像结了霜的玻璃,脚后跟一踩,便分崩离析了。这块地位于下山的缓坡之上,通往河边的岸滩。一些篱笆墙已经被沉重的积雪压塌了,我们跨过去就行了。
爸爸的靴子走在前头。对我而言,他的靴子是独一无二,格外熟悉的,仿佛是他本人的一个信号,如同他的脸。当他脱掉靴子,靴子就搁在厨房的角落里,散发出一种综合了肥料、机油、黑泥浆的气味,腐烂的碎屑一条条镶嵌在靴底上。它们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他们只是暂时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