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说了没用,没好处。”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什么你不要说?”
我回答:“斧子。”
“你没有害怕吧?你害怕吗?”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没有。”我积极地回答,“谁想烧死他,还要烧掉他的床?”
“没人。除非他自己这么干。上一回就是他自己干的。”
“赛拉斯家是什么人?”
“什么人也不是。”我爸爸说,“没有这号人。”
“我们今天替你找了个合适的人,玛丽。哦!我真希望我们把他带回家来呀。”
“我们以为你掉进瓦瓦娜什河了。”玛丽·麦奎德迅速地回答,马上就把我的靴子和湿袜子剥了下来。
“乔·菲彭就在树林那头。他快乐地生活在一块没有人的土地上。”
“他!”玛丽炸开了,“我可知道他!他把自己的房子都给烧了!”
“没错。现在他没房子,但过得挺好,住在一个地下洞里。你会像土拨鼠那样安逸的。”
“我打赌,他住进自己的臭屎堆里了。好吧。”玛丽递给爸爸晚饭。他则告诉她乔·菲彭,带屋顶的地窖,地上铺的木板。他省略了斧头,但说了威士忌和猫。对玛丽来说,这就够了。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应该被铐起来。”
“也许吧。”爸爸回答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那么早抓住他。老乔啊。”
“吃你的饭。”玛丽朝我弯下腰来。刚开始,我都没发现自己不再害怕她了。“看看她,”她说,“眼珠都快掉出脑壳了。她一直在场,都看到了吧?难道他也让她喝威士忌?”
“一滴也没有。”我爸爸回答说。他隔着桌子,平静地看了看我,就像童话故事里,孩子们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可怕的陌生人达成了协议,然后发现了真相,明白自己的恐惧只是无端的猜测。刚刚从绝无仅有的惊险中逃跑,他们拿起刀叉,谦逊而又端庄地想,从此之后要快乐地生活。我就是这样的状态,心怀秘密,感觉茫然,内心却又充满了力量。我一个字也没有说。
谢谢让我们搭车
表哥乔治和我坐在一家名叫波普咖啡的餐馆里,这是在靠近休伦湖的一个小镇上。室内光线昏暗,灯还没有开。不过,在落了苍蝇的,微微发黄的草莓圣代和西红柿三明治剪纸中间,贴在镜子上的告示还是能看清楚的。
“别打听,”乔治读道,“要是我们知道,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还有:“要是你闲着没事儿干,不如去找个适合你的鬼地方。”乔治什么都要大声念出来,不管是海报、公告,还是缅甸刮胡水的广告词:“教堂湾,人口一千七百人,公路布鲁斯出口。我们爱我们的孩子。”
我想知道这是谁的幽默感,给大家看这种告示。我想,也许是收银台后头的那个男人。波普?咬着一根火柴,看着外头的马路,也不看别的,就看着有没有人被人行道上的裂缝绊了一下,或者车胎爆了。也许波普只是在自嘲。扎根一般地坐在收银台后头,体型庞大,冷嘲热讽,漠不关心,怎么看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甚至不用这样,也许只要来回走走,开车逛一圈,去一些地方,这个地方就能证明它的荒谬。在小镇上,你可以看见往窗外瞅的人们,坐在台阶上的人,你能从他们的脸上看见这样的判断。他们脸上的事不关己,漠不关心是如此之强烈,仿佛他们已经承受了足够的幻灭,并且,暗暗以满足的心情保持着他们的幻灭。
这里只有一个女服务员,一个矮矮胖胖的姑娘。她靠在柜台上,正在抠自己手指甲上的指甲油,把拇指上的指甲油剥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把大拇指搁到自己的牙齿上,专心致志地前后磨。我们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没理我们。大概两三分钟后,她把手指放下来,一边打量手指,一边说:“我也想知道呢,等你们发现呢。”
“好吧。”乔治回答说,“我叫你米奇怎么样?”
“我不介意。”
“你让我想起了米奇·鲁尼[1]。”乔治说,“喂,这镇上的人都到哪儿去了?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米奇背过身子,开始喝咖啡。看起来,她不打算再和我们讲话了,所以乔治有点神经质的不安,就像他被强迫要安静下来,被强迫一个人待着一样。“喂,这镇上,连姑娘都没有了吗?”他说话的表情,简直是忧郁。“这里没有姑娘,没有跳舞的地方,或者其他什么?我们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你不愿意帮我们一点忙吗?”
“舞厅往下走,在海滩边。劳动节关门。”米奇冷漠地说。
“没有别的舞厅?”
“威尔逊学校外头,今天晚上有舞会。”米奇回答道。
“老式舞会?我不去老式舞会。所有人都跑过去,那种以前在教堂的地下室办的舞会。哦耶,大家转起来,我可不喜欢。美好的教堂地下室。”乔治的语气带着无来由的怒气,“你不会记得的,当时你太小了。”
这时候,我刚刚高中毕业,乔治已经在百货公司的男鞋部工作了三年,这就是区别。不过,我们都还没操心回城的事儿。我们现在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出其不意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相遇。我有一点钱,乔治则身无分文。我有我爸爸的车,乔治以前的车没了,以后的车还没有来,这事儿让他一直有点暴躁,不太高兴。不过,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些让他不开心的事儿。我能感觉到,他在制造一种自足的良好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