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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把戒指奉还……小姐,从此告别了,你即将离开高斯,我不会再看见你了。可是希望你告诉舍妹,说我还得到你的敬意,而我也敢肯定的说,我始终没有失掉这资格。
O.D.R
丽第亚看信时把头掉在一边,仔细看着她的高龙巴拿戒指交给她,同时用眼睛的表情问她是什么意思。但丽第亚小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是非常悲伤的瞧着戒指,一忽儿戴在手上,一忽儿脱下来。
“亲爱的奈维尔小姐,”高龙巴说,“能不能让我知道哥哥说些什么?有没有提到他身体的情形?”
“噢……”丽第亚脸上一红,“他没有提……他的信是用英文写的……要我对父亲说……希望州长能够想办法……”
高龙巴狡猾的笑了笑,坐在床上,拿着奈维尔小姐的两只手,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瞅着她,说道:“你肯发个慈悲回他一封信吗?那他才快活呢!早上信送到的时候,我想来叫醒你的,可是我不敢。”
“那是你多虑了,”奈维尔小姐回答,“倘使我写几个字能使他……”
“现在没法再着人送信了。州长已经回来,村上全是他武装的卫兵。咱们以后再瞧着办罢。啊!奈维尔小姐,倘若你像我一样认识我哥哥的为人,你也会像我一样的爱他。他心多么好!多么勇敢!你想他何等英雄!一个人敌两个人,还带着伤!”
州长回来了。他得到副村长的专差通知,便带着警察、巡逻兵、检察长、执达吏等等,来调查这件惊人的事故。它把比哀德拉纳拉两家的仇恨搅得愈加复杂了,或者可以说根本结束了。他到不多时,就见着上校父女,表示他很担心这案子的结局不妙:
“第一,那场恶斗没有证人。两个可怜的青年又是出名的好枪手,谁都不相信台拉·雷皮阿先生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打死,听说他现在逃在土匪那儿,人家疑心他得到他们的帮助。”
“那怎么可能!”上校叫道,“奥索·台拉·雷皮阿是个血性男子,我可以担保的。”
“我也相信他,”州长说,“但检察长的看法对他不大有利,那些人是永远怀疑的。他还拿到一封信,对你们的朋友很不好。那是给奥朗杜岂沃的恐吓信,与他约期相会……而这约会在检察长看来便是设计埋伏。”
上校说:“可是奥朗杜岂沃不肯堂堂正正的应战啊。”
“这儿不兴这一套。本地的风俗是暗中埋伏,背后杀人。对台拉·雷皮阿先生有利的证人固然也有一个,那是个小女孩子,说听到四声枪响,后面两响比前面两响声音更大,很像是台拉·雷皮阿先生的大口径的枪放的。不幸这孩子是土匪的侄女,土匪又被疑为帮凶,所以孩子的话是靠不住的。”
“先生,”丽第亚打断了州长的话,脸红耳赤,连眼白都红了,“放枪的时候,我们正在路上,听到的枪声也是这个情形。”
“真的吗?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上校,你也必定注意到罢?”
“是的,”奈维尔小姐抢着把话接了过去,“家父对武器很有经验,当时便是他说的:呦!台拉·雷皮阿先生用到我的枪了。”
“你熟悉的枪声的确是后听见的吗?”
“是后听见的,可不是,父亲?”
上校记忆力不大好,但他无论如何不愿意与女儿抵触。
“那么,上校,你应该马上去告诉检察长。我们等一个外科医生晚上来验尸,他可以查看两个伤口是否你说的那支枪发的。”
上校说道:“那原是我送给奥索的,可惜我没把它沉在海里……噢,我的意思是说……我很高兴那家伙落到勇敢的奥索手中,要没有我那支芒东,我简直不知道他怎么能逃过那一关。”
高龙巴 一九
外科医生到得很晚,因为半路上出了些古怪的事。他碰见琪奥耿多·加斯德里高尼,被他非常恭敬的请去救护一个受伤的人,带到奥索那儿,动了手术。然后那土匪送了他好一程路,提到比士几个最有名的教授,据说都是他的熟朋友,使医生听了印象很深刻。
神学家和他告别的时候又道:“先生,我非常敬重您,所以医生应当像忏悔师一样守口如瓶那一类的话,用不着再和您提了。”说着他把枪上的机钮扳弄了几下,“我们遇到您的地方,您还是忘了的好。再见了,非常荣幸能够认识您。”
高龙巴央求上校去参加尸体解剖,她说:
“家兄的枪,你比谁都熟悉,你能到场一定大有用处。地方上恶人那么多,要没有我们这方面的人出场辩护,真是危险的。”
家里只剩下丽第亚小姐了,高龙巴就说头疼得厉害,约她到村子外面去散散步。
她说:“换换空气可以使我舒服一点,我好久没呼吸新鲜空气了!”她一边走一边谈着哥哥的事。丽第亚对这个题目也感到相当兴趣,没觉得已经和比哀德拉纳拉离得很远。太阳下山了,她才和高龙巴提到时间已晚,劝她回去。高龙巴说认得一条小路,回去可以近得多:于是她拣了一条人迹罕经的小道,又爬上一个险陡万分的山坡,一手攀着树,一手拉着同伴。走了好一会儿,她们俩登上一片小小的高地,到处是番石榴和杨梅树,还有大块的花岗石矗立在泥土外面。丽第亚小姐觉得疲倦不堪。村子还望不见,天色倒差不多黑了。
她说:“亲爱的高龙巴,我怕我们是迷路了。”
高龙巴回答:“别怕,跟我走就是了。”
“可是我准知道你走错了。村子不在那方面。我敢打赌,我们正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你瞧,远远的有灯火的地方才是比哀德拉纳拉。”
“好朋友,”高龙巴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