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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偏要这么做吗?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呢?”
鼓楼的琉璃瓦上,她近乎哀求。
“嗯,我决心娶林碧歌为妻,除非你说出真相。”白衣少年抱臂站着。
夜色中,她双目有些发红:“我不能说。”
姬飞轻心头微微一疼,随后冷脸别开了目光。
“第一次见面时,我骗了你,其实我一共能在这里待十五天,今天是第十三天。”她抿着唇,睫毛如羽扇般垂落,“求你听我的话吧,明天早上取消林碧歌进宫,好吗?”
姬飞轻遥望着夜色下璀璨水晶般的宫殿,没有回头:“除非你说出真相。”
“我还有两个晚上,你会改变主意的。”她轻轻叹息,随后双翼大展,准备像昨天一样飞翔逃离——
“砰!”
就在这一瞬,姬飞轻跳下了鼓楼!
他闭上眼,只觉得冷风在耳尖呼啸。四周空空落落。
少年白衣与长发飘荡,像只玉雕的人偶,要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一个黑影冲了下来。
浓黑的夜幕与晶莹的皇宫连成一片,中间是两个小小的身影。漆黑的身影紧紧抱住洁白的身影,身后铁翼轰隆起伏,白雾袅袅上升。
在柔软的怀抱和巨大的嗡鸣中,姬飞轻睁开了眼睛。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他,眼睫微微打卷,沾着细密的水珠,声音微颤:
“不要、不要吓我。”
此刻,两人在风中摇晃。她的翅膀拼命地扇动,却似乎负担不起两个人的重量。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其实这场灾难是我引起的,如果我死去,这场灾难就不会发生,对吗?”
“不!不!”她拼命地摇头,声音惊恐,“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么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姬飞轻垂下眼睫,“一粒该被修正的棋子吗?”
她张嘴要说什么,却忽然哽住了。因为他身上的悲伤是如此浓烈,仿佛一个溺水的孩子,不喊不闹,静静地注视大海淹没自己。
“你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我无能吗?”他低声说,“大概是吧。”
她说不出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但还是想恳请你,把真相告诉我。”他声音越来越低,“这是祖先们建立的帝国,如果是我带来了灾难,那还不如死去……”
“别这样说!”剧烈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滚,几乎要将她击垮。良久,她说:
“我把真相告诉你。”
他怔怔地抬头,几乎难以置信:他赌赢了。
“我们要飞上去。”她命令道,“我后背的木箱上雕着四幅图,第四幅‘湖心亭’上,你把小亭子按下去。”
他伸出右臂,摩挲着木箱按下了小亭子。
“咔!”
极细微的齿轮拼合声后,白雾混着灰烟冲出木箱,朱红的木箱开始疯狂咆哮,剧烈地震颤仿佛一颗要爆炸的心脏。
“咔嚓。”
从黑色铁翼的里面,折叠的金色翅膀伸了出来,瞬间展开,仿佛金丝做成的蝴蝶骨架,向四面八方伸去!
姬飞轻愣住了:
白雾中,少女抬头仰望天空,颈部优美如天鹅,唇瓣鲜红。她身后,金丝在铁翼上凛凛张开,靠上的部分反射着冷银的月光,靠下的部分映衬着长明灯的烛火,在地面上投射出巨大的、雕花般的影子。
这一刻,他终于对她来自未来深信不疑。
“轰——”金丝与铁翼一同扇动,瞬间激起巨大的风息,带着他扶摇而上,绕过巡逻的侍卫与宫女,向远处飞去。
降落在湖边,少女松开了他。
这是皇宫中最寂静的地方,高大的树影在风中摇曳,湖水荡漾月光,适合谈些秘密。
少女取下身后的红漆木箱,那翼竟也摘了下来——它们是一体的。她蹲下身,按下木箱上的“松间鹤”,嗡鸣声消失了。她又按下“桃花源”的浮雕,金丝迅速折叠,弹回铁翼里。第二幅画是“雪里鸿”,她按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红箱弹开。姬飞轻只看了一眼,便呆住了:
该怎样,形容这精巧的、可怕的东西呢?
未散的白雾中,无数青铜齿轮交错排列,漆黑如蛇的皮条在其中滑动。重重叠叠齿轮的下面,是一整块银色的琉璃,琉璃下方,有一个白釉圆形陶器,绘着太极图案。几根陶管从圆形瓷器上发出,穿透琉璃,与青铜的齿轮相连,残余的白烟正从里面冒出来。那圆形瓷器上写着:
“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姬飞轻怔怔地走上前,去触摸两尺高的木箱。陶管还温热着,残余的蒸汽冲向齿轮,与皮条相连的转塞在蒸汽下颤颤欲动,却被“松间鹤”下的机关阻拦。这种青铜和木头做的东西怎么能飞呢?他不理解,试着抬起木箱和黑翼,却发现它们异常轻盈,在手中几乎没有重量。
“琉璃下面密封了乾气,可以抵消机器的重量。”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她说道,“乾气在两百年后被发现,是天下最轻的气体,因为总是上升,所以叫作乾气。这在我们的飞行机器中已被广泛运用。”
机器?他重复着这个古怪的词语,心中一片茫然。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可他脑海里只冒出一句:形而下者谓之器……
“而那场三百年后的灾难就是,”她低声说,“商人们的军队驾驭飞行器,挥舞铁翼,抱着巨大的火炮,从东方打了过来。”
“你说什么!”姬飞轻的瞳孔迅速张大。
“我来的时候,夏帝国已经灭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