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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最大的酒店,,九国饭店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日军驻秦皇岛的两个独立混成旅团的旅团长今晚在这里设宴招待飞鹤号航母的最高指挥官加藤一少将,将这里整个包了下來,闲杂人等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饭店内的工作人员和侍者也全都经过了严格盘查,证明沒有任何问題这才允许进入。
在大门口,來参加宴会的客人络绎不绝,这里面有日本人,也有俄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以及他们国家的人都有参加,当然不少中国人也在其中。
不管是什么时候,汉奸总是不会少的。
这些人大都是秦皇岛的名流,在当地有点身份,他们或者是倾向于日本,或者是跟日本人有着割不断的联系,或者是跟日本人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就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和祖宗的脸面,腆着脸來向日本人摇尾乞怜。
到了这时候,就看出來亲疏远近和身份來了,外国人根本不用搜身,可以自由的出入,而中国人则要被搜身之后才能进入。
“你,站过來!”负责检查的日本兵朝着两个身穿长袍的文雅中国人把手指一勾,不客气的喝道:“要检查的干活!”
****人看上去应该是教育界的名流,举止文雅,见日本人这么粗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是沒有办法只得慢慢走了过來。
两个日本兵如狼似虎的冲上去,上下检查了一番,连裤裆里都摸了两把,这才把他们放进去,气得两个人脸色发青,紧咬着嘴唇。
一个又一个客人被放了进去,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女人被骚扰时发出尖叫的声音,因此门口十分热闹。
晚上八时正,宴会开始了,先是两位旅团长致欢迎词,然后是加藤一致谢词,然后就是一些庆祝活动,这里面一个节目就是两位教育界名流要现场題字送给加藤一的。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两位教育界的名流上了舞台,旁边有人搬來两张桌子,上面摆着文房四宝,这是供两个人作画題字用的。
高个子的叫高博钧,矮个子的叫宋思涛,都是当地书画大家,在书画圈内名气颇大,这次本不想來的,是日本人到家里威逼,为了家人的安全这才來的。
高博钧伸手去拿毛笔,但是被宋思涛给抢先一步拿了起來,然后一步跨到了桌子上的宣纸前:“之含兄,就让我先抛砖引玉吧!”说完挥毫泼墨,做起画來。
高博钧向后退了一步,注视着宋思涛的作画,见他手法熟练,笔走龙蛇,时间不大就画好了一副画。
放下笔,宋思涛朝后退了一步,朝高博钧一点头笑道:“之含兄,就麻烦你给我題上字吧!咱们两人算一副!”
高博钧扫了一眼宋思涛的画,顿时眼前一亮,嘴角边露出了笑意,他迈步來到桌前,伸手抓起了桌上的笔。
大笔飞舞,高博钧从來沒有觉得这么有感觉过,自己都仿佛融入了那洋洋洒洒的大字中。
刷,,,最后一笔铁画银钩的结束,高博钧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然后在最后宋思涛的名字旁边盖上了自己的印章,,之含拙印。
做完了这一切,高博钧朝宋思涛一示意,两个人分别扯住一边,将那长有三米的画卷展开來,朝向在场的众人。
“啊!!”
人们的目光落在那副墨迹未干的画上,顿时都惊呼出声,尤其是日本人,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了。
这是一幅写意画,画上是一位威武的将军,跨马扬刀,手指倭寇,在他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军队,各持刀枪,正在呐喊着跟倭寇厮杀,在他背后的大旗上清楚的可以看到斗大的“戚”字。
戚继光,两位书画大家画的正是一副戚继光抗倭图。
日本人中不乏了解中国历史的,自然是知道戚继光抗倭的历史故事,而这****人在这时候作这副画,其用意不言而喻。
“你们,什么意思的干活!”两个旅团长面陈似水,手按住了军刀的把柄,沉声问道。
高博钧手捻着胡须,呵呵笑了,他开口道:“大佐阁下,请不要着急,这还有題字呢?”
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高博钧在一侧題的一首诗,这下子脸色更难看了。
“是不是不认识中国字啊!”高博钧一声冷笑,大声喝道:“那我读给你们听听!”
万里长城十亿兵。
国耻岂待儿孙平。
愿提十万虎狼旅。
跃马扬刀入东京!
高博钧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顿时人们谁也不说话了,大厅也变得鸦雀无声。
“八嘎!”看着舞台上挺胸傲立的两位老者,两位旅团长顿时恼羞大怒,从腰中拔出手枪,对准两人就是好几枪。
随着枪声响起,两位老人身体一个踉跄,然后嘴角边溢出了鲜血,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举起手中的戚继光抗倭图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小鬼子,你们兔子尾巴长不了的!”
瘦弱但却不单薄的身躯砰然倒地,即使这样他们也沒有松开手中握着的画卷,从身体中流淌出的鲜血瞬间就浸湿了他们手中的那副画卷。
大厅内一片寂静,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全都被这两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给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这么有骨气。
看着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