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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濑万万没想到的:在晚上9点过,守军的一枚炮弹打来,正在一处建筑物开会的藤田当即毙命,堺则身负重伤。
这样的话,在黑濑联队里,具有大队指挥经验的,就剩下半年多以前首破常德的西口克己中尉了。
终于恼羞成怒的黑濑遂决定,如果西口冲锋再失败,他将以刚刚晋升少将的身份,亲自举着联队军旗,向衡阳发起最后的冲锋。没有人挡着他,如果不怕中国守军的子弹,那就来吧。当天夜,其实已经有些胆怯的黑濑,下令将在张家山的军旗秘密前移。据说,残余的鬼子们得知这件事后,整个全联队(其实也没几个人儿了)有一种悲怆的情绪在弥漫。
预10师曾京第28团扼守的五桂岭北翼、接龙山和岳屏山遭日军猛烈攻击,这一线完全被浓浓的硝烟所笼罩,在枫树山受伤未下火线的第2营营长余龙因重伤而阵亡,第3营代理翟玉岗营长亦二次受伤。用迫击炮连长白天霖的话说:“此时也,我官兵唯有用之烈如火的战志,面对敌人猛烈无比的攻击,以手榴弹与刺刀粉碎敌人波浪式的冲锋,浴血死战,寸土必争。碉堡垮了,武器毁了,人被埋了,但只要有一个未死者从灰烬中振臂高呼,无不创痛皆起,以一当十,以百当千,与敌人拼到底,和阵地共存亡。”(白天霖:《抗日圣战中的衡阳保卫战》)
接龙山出现危情后,在城西司前街第3师师部的周庆祥亲带工兵连逆袭,又夺回了阵地。刚返回师部时,即遭日军炮袭。周庆祥的两耳,自此被震得半聋。
就在这一天,周庆祥也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
日军久攻不下的西禅寺已陷落在即。后来第116师团第120联队老兵编有《血泪的记录:岚兵团第120联队史》,其中记载了联队长儿玉的一段回忆:“登上梯子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滚落下来,我官兵伤亡累累,前后怒号,有的军官亲自拿起轻机枪,顶在腰上进行射击……”
鬼子困顿如此,更可想象西禅寺的中国守军之奋战的身影。
第3师第9团赵寿山第3营残部几乎全部战死。第3师搜索连仅有的30多人作为增援部队,冲上必死之地西禅寺。
天马山那边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
此前,第34师团针谷支队曾侥幸攻占萧家山的一个山头,所以派过去夜袭天马山的大队晃晃悠悠,直到从三面遭守军手榴弹攻击后,才明白过来这里是衡阳。第3师第9团长萧圭田将预备队军辎重团的一个营顶上山,这里也就成了此时衡阳防御中守军兵力最多的地方。在天马山,中日两军互投手榴弹,用日本人的形容,爆炸的光芒如“焰火大会”。
城西北,从演武坪到青山街,首入战场的毛利末广第58师团以“攻城专家”的姿态投入有生力量,第一次冲锋即在青山街撕开口子,小西门危在旦夕。激战中,第3师第7团团长鞠震寰受重伤,仍躺在担架上指挥战斗。刚从接龙山驰援回来的周庆祥,带着卫士排和军部卫士等70多人再援青山街,在暗夜中又将日军打出去。
8月5日下午3点,方先觉召开紧急会议。
军参谋长孙鸣玉和周庆祥、葛先才、容有略和饶少伟皆在场。
周庆祥又一次提出突围。方先觉还没说话,参谋长孙鸣玉就表示反对了,认为凭借现有武器和所剩弹药,根本没法完成突围,并再次提到余程万突围后的下场。孙鸣玉似有自己的想法。方先觉接下来表示,不能扔下城里无法转移的数千名伤员:“必要时,大家都来军部,我们一起死。”
同时,方先觉下令:每个师长身边只需留四名卫士,其余的全部顶到第一线。
8月5日天黑后,湘江东岸第13师团伊藤联队的两个大队整装待发,准备午夜时强渡湘江。攻击前,他们发现江水中漂浮着大量油质的东西。横山勇得知后,立即想起常德之战第3师团渡河时差点遭火攻的事儿,判断守军朝江里倾倒了工业用油。横山还是比较疼第13师团的,下令取消了东面的步兵进攻,只向对岸提供炮火支持。
到6日,第190师一个连扼守的北门外阵地和第3师第7团王金鼎第3营扼守的小西门外阵地已成为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新投入战场的毛利师团攻击不息。
北门外,演武坪有三道阵地,阵地前是数百米的空旷地。
毛利第58师团独立步兵第96大队长中西福松把大队分成四部分,一线一个中队,二线即大队本部,三线一个中队,四线一个中队,也就是说大队本部直接放在了一线尖兵中队后面。由于没有遮挡物,日军在入夜后,一点点匍匐前进,但还是被第190师守军发现,随即用仅存的迫击炮进行切割式轰击,各段日军遂陷入不能自如动转的状态。守军又将演武坪一侧的屋舍点燃,大火将整个阵地照得如同白昼,匍匐前进的日军完全暴露。
大队长中西立即命令日军装死。
守军照旧炮击枪射,日军尖兵中队死亡殆尽。
中西见装死不成,跳起来舞刀冲锋。守军机枪声更是猛烈。
这个大队的日军,通过空旷地后,中西大队残部进至北门护城河前(宽10米、深2米)。北城附近有个医护点,有守军伤兵数百名。可行动之轻伤员为寻觅食物,在夜间用门板搭成便桥,去敌前阵地寻野菜,回来时忘记把木板去掉,遂被日军利用,冲过护城河。营长鹿精忠率部逆袭,但已堵不住日军,他们经北门,冲入衡阳街市。
这是8月6日深夜的事。
另一侧,相乐独立步兵第93大队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