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击小西门,在一片喊杀声,中日两军陷入最后的死战。担架上的第7团鞠震寰团长重伤殉国,王金鼎营长亦身中数十弹阵亡。在战斗间歇,王营长遗体得以火化,第2营营长侯树德营长腰悬王营长的骨灰袋继续与敌激战。相乐大队也做敢死冲锋,扔下上百具尸体后,在混乱中冲入小西门。
北门和小西门洞开后,再想堵就不好堵了。
冲入衡阳北门的中西大队,用一个分队控制了附近的制高点天主堂。
方先觉把身边仅有的特务营的一个连的残部派出去,还是曹华亭任营长。在带人路过县政府时,一行人遭天主堂楼顶上日军的掷榴弹袭击。曹营长带人掉头转攻天主堂的日军。多少年后,在多种衡阳阵亡校尉名单上没有曹营长的名字,估计是他劫后余生了。但一个偶然,在曹营长家乡网站的烈士栏,我看到了这样一行字:“曹华亭,1918—1944,城关镇杨岗村人。”
那一刻,让人热泪长流。
曹营长是河南濮阳台前县人。
正如前面说的那样,去城外五里亭接应所谓援军的曹营长,是最有机会逃离衡阳的。但壮士却选择了另一条路,这是一条令他内心安宁之路。
城中混战开始后,方先觉把军部剩下的幕僚杂勤派往各个街口,又急调沿江守备饶少伟暂编54师,将其加强营一分而三,调至城西司前街、苏仙井、接龙山北翼,作最后的扼守。到8月7日拂晓,北城枪声不息。几个小时前,按葛先才在回忆录中的记述,周庆祥来到了他的师部。交换战况后,周庆祥问葛先才对战局有什么观感。
葛先才说:“已经没有续战能力了,目前只是苟延残喘。”
葛先才认为,仅有之战力即将耗尽枯竭,第10军最后悲惨的结局即将降临。但同时,他又表示,只要一息尚存,必与敌拼至最后时刻,尽人事而听天命。
葛先才说:“个人生死荣辱,已置之度外。”
周庆祥则表示,第10军即将失去杀敌能力,弹药亦将尽,而且没有补充。现日军已突入城中,再无法堵住。日军攻衡阳旷日持久,伤亡惨重,必对第10军恨之入骨,担心城破后,日军通过屠杀进行报复。
周庆祥说:“固守衡阳,已成历史,失守之责,后人自有公论。作为现地长官,眼下当为已无续战能力的士兵着想,这一重责不亚于固守衡阳。城池丢了,可以收复;官兵被屠杀,则不能补救。如果处理不当的话,我等没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必当留下终身遗憾。还有就是,像你在先前的会议上说的那样,要为第10军保存一根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