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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丫鬟以及其他姑娘自然更入不了他们的法眼,虽然也都有姑娘在一旁伺候,但二人连搂搂抱抱的兴趣都没有。
又过了会儿,樱桃姑娘起身告罪出了包厢,程煜和武家英见状,干脆也让身边的姑娘出去了,他们俩肯定不会留在这里,没必要挡着人家姑娘赚钱。
告诉她们不用再回来了,毕竟待会儿等樱桃姑娘一曲琴一段舞结束之后,今天这顿酒也就算是喝到头了,武家功自是搂着樱桃姑娘去后院,而程煜和武家英毫无疑问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
包厢之中,只剩下武家兄弟和程煜三人。
“煜之,昨夜那白云庵是什么情况?你治下素来无事,金陵那帮人总不是要来查你什么吧?”
武家功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程煜。
程煜当然是摆摆手,道:“无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要查我啊?锦衣卫上下,哪个不晓得我纯粹是袭了我父亲的位置,而且一个正五品的守备,原本至少也该让我袭个百户吧。如今我不过是个总旗,不要讲我不可能有什么事情,就算有,无非也就是把我摔到金陵去。金陵这帮人来查我,头通的了?查不到任何东西还好,查到了,我多半就会变成他们的同僚,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更何况,就我这一身功夫,只要搞不死我,应该也么得有人会愿意轻易的得罪我吧?”
对于程煜的武功,武家功是很有发言权的。
他年少征战,早些年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当然也受了许多伤,武功高的,战场上杀气重的,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位。可是,在武家功自问之下,以他手下的功夫,就算是遇到那些以骁勇闻名的名将,至少也能走上三五个回合。
可是,他跟程煜私底下搭过手,也是因为酒后听见程煜说他刚刚出任总旗的时候,旗所里的小旗不服气的事情,总觉得程煜多少有些吹牛的嫌疑,于是就简单的较量了一番。
这一交上手,武家功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也才明白什么叫做武艺卓绝,仅仅两个回合,程煜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他不服气,说自己更擅马上功夫,于是找人牵了马,使了一柄长槊,可程煜却只拿了一根白蜡杆儿,也就是平时练习枪法的时候,没有尖的那种长棍,但无论是坚硬度还是弹性,都远远不如真的枪杆。
按理说这种兵器甚至算不得兵器,尤其在马上,用这种东西跟重达近二十斤的长槊较量,那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一般。
可是,上了马,交了手,程煜依旧只用两个回合的冲锋,就用手中白蜡杆将武家功挑落马下。
武家功简直难以置信,还有些不服,可是武家英却拦住了他。
武家英告诉他,程煜这绝对是手下留情了,真要不给面子,步战只需一拳一脚硬攻,他武家功就只有被击飞出去的下场。
在马上更是如此,程煜若用跟他一样的长槊,一杆子就能把他连人带马派在地上。
武家功自是不肯相信,程煜也懒得继续这种毫无挑战的交手,还在马上的他,突然从马鞍上冲天而起,手中白蜡杆高高举起,直朝着武家功的方向如猛虎下山,又如恶鹰扑食那样飞扑了下来。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武家功几乎吓傻了,程煜见状,半空中稍稍收了收劲力,在武家功面前一步的地方落了下来,手里的白蜡杆却是向下劈砍,落在了武家功身旁那匹战马的背上。
马儿嘶鸣一声,四蹄早已站不住,硕大的马身,就这么被程煜用一根轻飘飘的白蜡杆压在了地上。
看着在地上嘶鸣打颤,起身后虽然看上去没受什么伤,马眼里却满是对程煜的恐惧之意,追随自己数年的战马,武家功这才终于明白,他跟程煜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所以,程煜这看似托大的一番话,武家功是很以为然的。
“所以杨二勇查的不错,白云庵里头真的是住了金陵来的锦衣卫?”
程煜点点头:“见到了一个百户,但估计里头还有更大的。”
“千户?”武家功皱眉,“总不能是镇抚使吧?”
程煜摇头笑笑:“不知。但即便是南镇抚使,也么得什么好担心的。据那个裴百户讲,他们不是冲到塔城来的,只是路过,但他的上级恰好染了风寒。若住驿馆,担心太杂乱不利于养病,所以才在城外找了那个姑子庵。从昨日起,白云庵已经谢客了,只怕要等那个不知道什么品阶的上级养好了病才会重开。到时候问问庵里的姑子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么巧?”武家功追问。
程煜低头假装吃菜,眼神却瞥向武家英,他发现,武家英目光灼灼,也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