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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程煜其实刚才在路上就已经跟武家英讲过一遍了,当时武家英就问过程煜信不信,程煜也回答了不信。
可现在再听一遍,武家英依旧还是表现出强烈的兴趣,这说明他不信所谓偶染风寒不得不暂住白云庵,甚至也不信程煜说的那些话。
这就愈发明显了,武家英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如果他对程煜不坏有别样的目的,程煜怎么说,他就应当怎么信,根本不存在不相信程煜的基础。
“我哪块晓得啊,巧不巧的也都是那个裴百户一家之言。我刚才就跟英杰兄讲过,我信他个鬼,可这种事,我总归么得办法求证,也只能当真的听了。对我而言,要确认的无非是他们到底是不是冲到我来的,虽然我本人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总也经不住有人硬要查我。所以当我确认了他们的目标绝不是我,也就放心了。至于南镇抚司要做什么事,本也无需跟我打招呼,我一个总旗在人家眼里头,算得了什么?”
武家英和武家功对视一眼,武家功端起酒杯,稍加思索却又放下:“我听城门那边讲,你一直到今早开城门才回来?”
“哪个讲不是滴呢?那个百户把我打发了,可我总不能就这么信了他们的话吧,至少那个时候我还么得办法确认他们是不是冲到我来的。
于是我假作离开,但是走了不远,把马拴在路旁的小树林里头,又返回去,想看看白云庵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是想,如果他们是冲到我来的,我既然都已经找到了那边了,他们肯定会心生警觉,不可能在我离开之后就熄灯休息吧,肯定也要防到我潜入白云庵。
毕竟我们锦衣卫,哪怕是个校尉也是翻墙越户不在话下。所以我确认身后么得人跟到,就又回到了白云庵。绕到后院,我翻墙而入。后院的姑子早就歇下了,客厢房里头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观察了一阵子,确定前院么得人看守,就又去了前院,这才看到前院有一间房间里,还有灯光。等我摸过去一看,房间里影影绰绰三个人影,但却么得人讲话。
一直等到四更天,房间里头传出呻吟声,然后就看到一个小旗端到个铜盆出来,在缸里打了些水又进去了。七七八八听到几声低声交谈,但实在是听不清楚,不久之后房间里头又安静了下来。
根据动静判断,似乎是真有个人生着病,其他人是在照顾他,所以房间里应该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
我一直守到寅末,房间里都没有更多的动静,眼看天边已经有些微微泛白,我想不能再待下去了,回头鸡鸣五更,就算那间房里的人不出来,后院的姑子估计也该起床了,只能就此离开。
好在那些人基本上没有交流,看起来的确只是路过的样子,我准备明天把这件事上报到百户所那边去,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想法。”
武家功不再追问,武家英却是皱着眉,筷子上夹着菜,停在半空:“煜之,我发现你心是大,不管怎么样,你这块突然出现了一个南镇抚司的千户——就当是千户吧,不可能更低了——你不说赶快把情况上报到百户所去,还能悠哉游哉的坐在这块跟我们吃酒,说什么明天再上报。”
“我今天要是上报的话,报什么呢?连庵里头那个所谓上级到底是千户还是南镇抚使亲临都没搞清楚,难不成要让百户亲自来跟他们直面啊?那我不得被罗百户骂死。我是打算今天吃完这顿酒,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再去一趟白云庵,再刺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搞清楚那个裴百户口中的上级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这样上报起来也好言之有物。”
“人家用军机打发你走了,你再跑去刺探,就不怕对方翻脸啊?”
“我好心给他们送点儿吃喝过去,他们再跟我翻脸,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他们之所以会暴露,不就是因为昨天派人进程采买嘛,想来买的那点儿东西,两天肯定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这时候给他们送点儿吃喝过去,只能说明我顾念同袍之情。真要翻脸我也不怕他们,总归是他们坏了规矩在先,一个南镇抚司的小旗无端端的出现在我的地头,知会都没有知会一声,公函更是没见到,我没找他们要说法已经很宽厚了。这要是他们敢翻脸,我也不怕给点儿教训给他们吃吃。”
武家英笑着摇头:“你也是胆大,你就不怕那里头生病的真的是南镇抚使,哪怕南镇抚司再如何势弱,你跟人家一个镇抚使动了手,那也是天大的罪过。”
“我又不知道他是镇抚使,他自己又不肯亮明身份。不知者无罪嘛。”
程煜摆摆手,端起酒杯:“来来来,吃酒吃酒,不讲这些不搭界的事情,总之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你们不要烦这件事。”
武氏兄弟俩也知道不能问的太急,这事儿问多了,必然会引起程煜的怀疑。
“英杰也是担心你,你有计较就好,反正多加点儿小心总没错。你们锦衣卫内部,本来就复杂的很。”
武家功也端起杯子,跟程煜碰了碰,用眼神示意武家英,武家英这才微微叹了口气,也端起了酒杯。
但武家英终究是记挂着此事,三人喝了几杯酒之后,他忍不住又问:“刚才在路上你怎么没跟我讲你后来又返回头的事情?”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程煜满不在乎的吃着菜。
“当时我不是讲了嘛,我大概齐确认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也不是塔城,但是我总不可能是因为那个裴百户跟我一番话就能确认吧,所以我认为你应该料到我肯定会再暗中潜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