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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得到了更多的信息。哪个知道你居然没想到这一层啊。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我看你那书,也不知道读到哪块去了,这么简单的分析都做不到。”
武家英讷讷无言,只是微微撇眼,望向程煜的眼神中颇有深意。
“而且,当时不是又聊到功祥兄的事情了嘛?”
武家功急忙问道:“你们在我后背又嚼我什么舌头啦?”
程煜哈哈一笑,指了指武家英:“问你的好族弟。”
武家功圆瞪二目望着武家英,武家英愈显得讪讪:“没讲你什么,哪个在你背后嚼舌根子啊?”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要是没嚼蛆,难道是煜之扯谎啊?你快点儿老实交代。”
眼看武家功都要拍案而起了,武家英无奈,只得说道:“你才嚼蛆呢,我就是跟煜之讲了一下你为何对樱桃情有独钟的事情。”
武家功愣了愣,程煜却是一脸促狭笑意:“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是,我就是想压英杰一头,怎么了!”
看着武家功那强努的模样,程煜愈发觉得好笑:“但还有另外一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武家功顿时急了,指着武家英怒道:“你这张嘴哦,什么吊话都往外头讲还是滴啊,老子分明叮嘱过你不要外传这件事的!”
武家英也很是无奈,摊开手说:“真不是我讲的,是煜之自己领会的。我只是讲了你那句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煜之就笑个不停,然后将说绿肥红瘦,还说你书没读过几本,却想要学人吟诗。然后我才讲我早晨跟你聊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提到过这句,所以你决定放弃了,不再耍那些奇怪的手段,今晚非要如愿不可。”
程煜赶忙摆手:“我可没说功祥兄书没读过几本这种话,我只讲了他这是要吟诗,英杰兄你可不能添油加醋啊。”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还能听不出来啊!”
武家功一拍桌子,怒道:“武家英,你个泼才,你读过的书多你了不起啊,老子堂堂正五品守备将军,你呢?一个七品县官罢了,你读的书多又有什么吊用?你要是真入了翰林院再来跟老子嚼蛆。要不是煜之在这块,我非要撕了你那张嘴不可。”
说说笑笑,又吃了几杯酒,樱桃姑娘也结束了外边的应酬,回到了包厢之中。
姑娘们都回来了,话题也就暂时终止,大家聊得又都是些风花雪月以及调笑之语。
酒至半酣,樱桃姑娘早已依偎在武家功的怀里,她大概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所以今晚侍奉的格外用心。看得出来,武家功对此也是十分满意,无论如何,今晚他定然是要小登科了。
程煜身旁的姑娘拿了一把琵琶过来,弹起了一支铿锵有力的曲子,弹至兴起,那急促的挑弦之音似乎化作鼓点阵阵,让人颇有种上了疆场发兵远征的感觉。
程煜依稀想起,这首曲子在塔城那个程煜的记忆当中,叫做将军令,原本是个至少需要两人以上的合奏曲目,一人敲打扬琴,另一人击鼓合奏,却没想到,这樱桃小馆的姑娘,居然将其改成了琵琶曲,并且还能用急弦模拟击鼓之声,倒是少见。
这里头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一时间真给了程煜一种“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受。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或许是樱桃姑娘半歪在武家功的怀里,嘤咛了一声:“将军,妾身听闻,将军早年也是雄姿英发,戍卫边疆,却为何时值壮年便回了塔城?”
声音虽小,但这斗室当中,却是所有人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武家英脸色微微一变,程煜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而武家功却恍若未觉,似乎并没有听见樱桃姑娘这句呢喃。
程煜心中微微一动,顺着樱桃姑娘的话也问:“是呀,这事的确是一直没听功祥兄细说,只说是升了守备回的塔城。我记得,功祥兄之前是任的凉州卫副守备吧?虽说只是从五品,但在边塞领军,驰骋疆场却是更合功祥兄的性子。尤其是这些年无论是兵部讨伐麓川土司,抑或西北瓦剌屡次进犯我大明,功祥兄回塔城的时候虽说几无战事,但这两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为何没把功祥兄这样战功赫赫的将领召回前线?”
武家功一时被问住了,脸色数番变化,就连怀中的樱桃姑娘都被他推开。
似乎很是为难,前思后想,左右斟酌,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程煜这个问题。
程煜自然也只是当做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反倒是端起酒杯,叹道:“算了,这朝堂上的事情,本也说之不清,就好像麓川之役,我虽然只是一个锦衣卫总旗,却也听闻朝中许多大臣都很反对继续征讨,而希望招抚为上,但当今圣上与司礼监掌印却坚持不允。朝堂上尚且乱成这样,我们又能置喙些啥?”
听到程煜这话,武家功仿佛稍稍松了口气,他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话语,倒是不用说出口了。
“族兄正是因为锋芒太露,招人嫉妒,本是军中少壮派,前途昭昭。可四年前却有人将其从边塞召回,入了五军都督府,并且还是南京的都督府,做了个闲散的经历。族兄心灰意冷,这才自请还乡,族中也使了不少力,总算是争取到了营兵守备一职。虽说无法快意战场,但总算重新掌兵,若是留在南京的五军都督府,恐怕更加郁结难当。煜之啊,倒不是族兄没有跟你细说此事,只是其中牵扯甚多,且他早已身心俱疲,所以才不愿多提。”
樱桃姑娘听了,吓得身子微微哆嗦,赶忙重新钻回武家功的怀中,口中呢喃:“奴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