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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我告诉那个姑娘,要是这一招不管用,我们就进去,给那个小鬼子布一个‘神仙跳’的局。”
所谓的“神仙跳”,就是以美色为诱惑,或骗或偷财物,单纯的刘大壮不知道神仙跳是什么,可老鸨却明白,她坏笑着说:“还是哥哥有本事。”
老鸨把那个姑娘叫到这间屋子里来,笑道:“静儿,你是怎么被卖到这来的?”
那个叫“静儿”的姑娘低着头,小声地说:“那个人是我爹爹,家里没有吃的了,只好把我卖了。”
刘大壮一听勃然大怒,说:“那个爹也太狠心了,怎么能卖自己的孩子!”
穷三辈“扑哧”一声乐了,对刘大壮说:“刘爷,您还真信那人是他爹啊!”
老鸨也说:“我说丫头,那个人都走了,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静儿“呜呜”地哭了起来,说道:“我的爹娘都去世了,我还有个舅舅在这个地方,我来找他,半路上被他抓住了,他要我说他是我的爹爹,否则就打我!”
老鸨笑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看这两位爷都是好汉,丫头要不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在我这待着也不是个事。”
穷三辈把老鸨往边上一拉,小声问:“她还是黄花闺女吗?这么个美人儿,我就不信抓住他的那个人不动心!”
老鸨笑道:“哥哥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那个人贩子要了我三倍的价,我能不好好查查吗!我也不吃亏,我收了那个日本鬼子五倍的价!”
穷三辈在老鸨手上一捏,笑道:“好妹妹,等哥哥有钱了来关照你。”
老鸨一甩手,笑道:“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穷三辈和刘大壮带上静儿告辞就走,老鸨在后面说道:“以后遇见日本鬼子给老娘往死里整!”话里面都带上了哭音。
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老鸨这么恨日本人,也不好问,于是便走了。
穷三辈故意远远地拉在后面,让刘大壮和静儿在前面走,刘大壮问:“你的舅舅叫什么名字啊?”
静儿小声地说:“我舅舅叫王子枫,听说在这个地方做生意。”
刘大壮回头问穷三辈,两个人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王子枫正是景铃山木料场的工头,而他,现在正面临着他一生之中,最艰难的时刻!
第069章血溅木料场
王子枫这个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有时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名字,因为人们通常习惯叫他的外号:“王两倒。”
之所以有这么个外号,是因为他是个商人,倒买倒卖的,所以人们就送他这样一个外号。
俄国人正是通过他让树头村的人砍伐木料,他倒没想过俄国人建铁路有什么秘密,他只是觉得赚谁的钱不是赚啊,可是今天树头村的人知道了木料卖给俄国人,说什么都不干了,王两倒一急,就和伐木工人的首领吵了起来,王两倒哪里是伐木工人的对手,吃了亏才给俄国人添油加醋地一说。
可是现在,十几个俄国人带着枪,把伐木工人包围在空地上。
为首的俄国军官手中拿着皮鞭,对着伐木工人怒喝道:“谁是这次罢工的领头人?”
伐木工的首领绰号“老黑山”,今年三十多岁,黑黑壮壮,所以有了这么个绰号,这人年轻的时候练过拳脚,为人又仗义,所以伐木工们都很信服他。
老黑山从人群里踱了出来,傲然道:“是我!”
俄国军官挤出一丝微笑,说:“为什么要罢工,我们可以给你们加工钱。”
老黑山冷笑道:“我们不给你们老毛子干活!”
俄国军官一皱眉,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老黑山脸上,“啪”地一声过后,在老黑山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中国人常说:“打人不打脸。”这一下老黑山受了如此羞辱,也不发怒,冷笑道:“孙子!我们中国人就是不给你们老毛子干活!你小子有种就把老子打死!”
俄国军官抡起拳头,砸在老黑山脸上,那个俄国军官也是人高马大,这一拳整砸在老黑山脸上,打得老黑山连退了几步,身后工友们再也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就要向上冲,老黑山的额头被打破了,血淌了满脸,却伸出胳膊拦住了身后的工友,说道:“别动,他们有枪!”
那周围的俄国兵一见伐木工人有异动,纷纷抬起了枪,指向伐木工人,俄国军官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走到老黑山面前,一抬手就把枪顶在了老黑山额头上,怒问道:“你说,明天开不开工?”
老黑山用额头把枪向前一顶,冷冷地说:“是站着撒尿的,你就开枪,这是大清的地方,我就不信你敢开枪!”
俄国军官的汉语并不是很好,尽管他没听懂“站着撒尿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于是他冷笑道:“我就算是杀了你,你们的朝廷也不敢管!”
这时王两倒“扑通”一声跪在两个人的旁边,哭道:“我说两位,大家都是求财,何必动刀动枪的啊!”
老黑山冷笑道:“求财可以,但是不能给老毛子干活。”
王两倒拍着大腿说:“我说老黑山兄弟,干活拿钱,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有枪啊,你得为村里的老婆孩子想想啊!”
老黑山嘿嘿冷笑,王两倒带着哭音骂道:“老黑山,你个狗日的王八蛋,你他妈光棍一条,什么都不怕,能装大个,充好汉,你得为弟兄们想想啊!”
此时俄国军官已经把手中的枪放了下来,老黑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呸,少他妈给老子称兄道弟!”
俄国军官并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他对这个王两倒还是蛮信任的,他认为王两倒在劝工人们开工,于是对王两倒说:“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