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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房门,就看见莞儿哭得眼睛发红,跪在屋子当中。
林远上去拉她,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莞儿说:“大人回来之后,都没有瞧奴婢一眼就走了,想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惹得大人不高兴,可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所以在这里等着大人,请大人责罚!”
林远哭笑不得地想:“这都是哪和哪啊!”他柔声说:“莞儿,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许再自称奴婢了,说‘我’就行。”
莞儿顿时像听见了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一样,身体微微发抖,说道:“这样坏了规矩,万万使不得。”
林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按坐在床上,坐在她的身边,问道:“你知不知道皇宫里面有多少妃子和宫女?”
莞儿说:“我也不太清楚,几千个总该有吧。”
林远又问:“那这些人里,有没有不化妆打扮的?”
莞儿“扑哧”一声笑了,说:“那怎么可能,她们都很会打扮自己呢,一个比一个漂亮。”
林远突然正色道:“莞儿,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莞儿疑惑地说:“帮忙?奴婢能帮什么忙?”
林远说:“不许再说‘奴婢’。”
莞儿连忙改口,说:“好好,我再也不那么说了,我能帮什么忙?”
林远说:“你能不能让她们都不要化妆了,把省下来的银子给我修铁路。”
莞儿吃惊地瞪圆了眼睛,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
林远对莞儿说:“一会儿我们都到皇宫去,我去见皇上,你去见慈禧太后,然后你就……”
商定好了计划,两个人便进了宫,莞儿进了宫之后,便去找光绪皇帝的瑾妃,在光绪皇帝的后宫嫔妃之中,在后世广为人知的是珍妃,这个瑾妃是珍妃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人一起入宫获封。
莞儿一进永和宫便行大礼,说道:“莞儿给瑾贵妃请安。”
莞儿是慈禧太后的宠婢,又被赐给了林远,所以尽管是个宫女,在宫中也无人敢小视她,瑾妃连忙说:“原来是莞儿,可不敢这么叫,如今已经不是贵妃了。”原来几个月前,珍妃因为河南巡抚裕长赠金一事受到慈禧申斥,瑾妃也受到牵连,两人一同被降为贵人。
尽管瑾妃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对于莞儿叫她“瑾贵妃”还是很受用的,心里高兴极了,两人东拉西扯地闲谈,莞儿说:“贵妃娘娘,你上次不是说圣上偏爱珍贵人,让我出去打听打听有什么法子能让圣上回心转意吗?”
瑾妃听莞儿叫珍妃为“珍贵人”,心里十分受用。
瑾妃压低声音说:“你可打听到法子了吗?”
莞儿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听得瑾妃连连点头,就在这时,外面传事的太监喊道:“皇上驾到!”莞儿连忙走了。
林远见了光绪帝之后,便说起了修铁路的事情,光绪帝欣然应允,可是一提白银十万两,光绪帝就犯了难,思来想去这笔银子也没有着落,不禁愁容满面。
瑾妃看出光绪帝的愁容,跪倒在地问道:“圣上怎么不高兴?”
光绪帝叹了一口气,说道:“前线要银子,可是如今连年打仗,哪有空闲的银子?”
瑾妃依着莞儿的话,说道:“圣上,把这后宫今年的脂粉钱和织造衣物的钱拿出来,怎么也有个十万两吧?”
第146章得做大贪官
光绪皇帝闻言大喜,说道:“还是爱妃能体谅朕的心意,等过几天母后心情好了,我再把你们姐妹重新封为贵妃。”
瑾妃低下头,喃喃地说:“妾身本就丑陋,这下又没有了脂粉修饰,万岁爷就更厌恶妾身了。”
光绪皇帝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笑道:“你就算再丑,朕也要常常来你这里。”旁边的宫女太监知趣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光绪皇帝责令内务府把后宫的脂粉钱和制造衣物的钱拨出来,共计白银十一万两,给了林远。
林远要修的铁路是光绪皇帝特批的,所以工部和户部的程式没受到什么阻碍就办好了,当林远拿着工部和户部的批文来到詹天佑面前时,詹天佑彻底惊呆了!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林远交给他一整套的资料,详细地写着铁路的位置,詹天佑早就想修一条贯穿关东三省的铁路,所以对铁路的布置位置也多有留心,他一看林远的资料就知道,这条铁路的选址特别好,就算是让他带着人去实地考察,怕是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在林远的世界里,有一条连接北京和沈阳的京沈铁路,林远交给詹天佑的选址,就是这条铁路的翻版,这条铁路的选址是耗费新中国无数技术人员的心血才得来的。
詹天佑觉得眼前这个叫林远的年轻人简直深不可测,心中对他多了几分敬意,他不由得说道:“林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完成其他部分的设计,只是不知道铁路桥的桥墩,您打算怎样运到大凌河去?”
林远也不多解释,说:“我自有办法。”
林远刚刚回家,就有人来报:李经方李大人在淮扬楼摆宴,给林大人接风洗尘。
林远本想不去,可是转念一想,李经方肯定是代表李鸿章而来,去看看说不定会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于是就去了那家淮扬楼。
到了之后,李经方笑脸相迎,说:“林贤弟,回京有些时日了,如今才为贤弟洗尘,还望贤弟莫怪。”
两人客套了几句,酒菜摆上,推杯换盏几番,李经方放下酒杯,爽朗地笑了一阵,说:“林贤弟,不是愚兄有意奉承,愚兄活了这四十余载,从未见过你这般的不世之材!”
林远深知官场之上的谦逊之道,连忙摆手说:“李贤兄过谦了,在下这一点微末的本领……”
没等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