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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纵马离去。
身后梅落花不禁感叹:“真不想,这小子习武天赋如此之高,短短一年有余,便将我所有武功全部学去,今后要再精进,便是要靠你自身反复修习日积月累了,我这也算是完成了我的诺言,那剑便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了,我也好身无一物,周游天下一番了,后会有期了,臭小子!”说罢便骑上一匹棕色大马,绝尘而去。
而那查尽,顾自进了城,这洛阳也算是大城,又毗邻东京,也是雕栏玉砌,好不气派,正当他骑马走了些许时辰,已是晌午,便随意找了一家酒家坐下,要得小菜两个美酒一壶便也知足,正当他仔细思索晚上如何行动之时,忽地听闻门外车马声动,转而进来几个彪形大汉,皆是兽皮裹身,手握长刀,一进门,酒家小二就有些慌神,忙上前问道:“几位好汉这是?”
其中一人说道:“要两间客房,好酒好肉上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店小二心知这是群有钱的外邦生意人,便接过银子,忙赔笑道:“好嘞,几位里面请,上酒上肉!”
查尽也不知这些是何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自顾自吃起来,只听得旁边一桌俩男子轻声交谈:“你不知道,最近辽人好像又与大宋要开战了。”
另一人说道:“自打庆历增币以后,不是双方早已休战了吗?”
那人说道:“那帮辽人就是群填补饱肚子的狼崽子,看咱大宋地大物博,怎会因加那点钱财就当真消停?”
另一人也点头道:“哎,皇上虽是个仁君,却也过于懦弱,白白被那外邦欺辱。”
“可不是。”还有那人也叹道,“但前几年对西夏屡战屡败,估计也是挫了皇上锐气,不过如今战事要再起,那恐怕百姓都要遭殃,不管了,继续吃。”说罢,二人便继续吃了起来。
查尽虽不是官员,但常年跟随柳永混迹官场,也知道皇上仁德,大部分官员也奉公守法,但怎奈战事屡败,只叹朝中无大将而已,想到这儿不由想到:“这与我又有何干,大不了等我查明爹娘之死真相,再入那军中,若真要打起仗来,我也好出一份力。”想到这儿便也没再多想,便又自顾吃喝起来。
夜色已深,月入云层,查尽身着夜行衣,来到贾府,蒙上面部只留双眼,选一处僻静的高墙一跃而起,向里一看,好生了得,院中门庭,足有二十余人,各个服装不同,手持兵器仗节,一眼过去便知绝非善类,看似这贾老翁当真下足本钱,竟找来如此之多的江湖好手,查尽不由也有些为难,心道:“若是一般门院护卫,我也不怕,但此番如此众多江湖高手在此,我且不知夜明珠在何处,却还要避开他们一处处寻得,那更当真不是容易之事。”
查尽为人聪颖却又不莽撞,但此番他也明了量力而行的道理,他便不似那梅落花,纵使龙潭虎穴也要一闯的勇气他当真没有,他还指望留得姓名可以查明真相,不由准备就此罢手,想到此处,便纵身跃下高墙,准备离去,但当一落地,便听身后有人说话:“兄弟轻功好生了得,一跃便能至房顶,轻轻一点便翩然下落而不出声响。”
这一惊倒是让查尽出了一身冷汗,回头看去,见一身着同他相似青衫之人站立,正是那司马焯,不由心道不好,但又奇怪,便问道:“你既然在我身后,为何不出手直接拿了我?”
司马焯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背后偷袭乃非君子所为,我见兄台武功也似了得,若就此背后偷袭,不免太过不义。”
查尽哑然一笑,说道:“那你就有把握拿得住我?”
司马焯说道:“若拿不住,也只怪不才学艺不精而已。”
查尽心道这却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还是莫要与他纠缠,万一引起声响,岂不把院里人都引了出来,到时候真是插翅难飞了,但脸上却未明神色,忽地纵身一跃,使一招孤鹜纵,好似一离弦之箭,斜着向上便飞了出去,而那司马焯见他要跑,便忽地也腾空跃起,一把抓住了查尽的脚踝,将他拉下,查尽见状不由暗地惊恐:“自己这孤鹜纵虽不及梅落花,但穿梭人群中,好似长天孤鹜,万不得一招被人赶上。”随即落地转身,一脚踏出,回身便是一掌,只听得好似鸾凤和鸣之声破空而去,便是那鸣鸾掌,司马焯见其掌来,不由一愣,却也立马迎上便对了一掌,双掌交叠,查尽顿时只觉对方掌里强中带柔,好似青天碧空,包罗万象,自己掌力不及,被震退了几步,心道:“这回可真栽了,这家伙什么人?竟如此厉害,虽不及梅落花,但好似也差不许多。”
而听那司马焯忽然问道:“孤鹜纵、鸣鸾掌,你是落霞派的门人?”
查尽一听此话,不觉心道:“这人居然将我的武功套路都一一看清,我应允过梅落花,便不能称是落霞派门人。”想到此处便矢口否认,“不知你说什么。”
“若非门人,想必也是落霞派门人传授。”司马焯说道,“你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这话倒也不假,想那时是梅落花自己不让查尽认他做师父的,不过此话说出那司马焯倒是有些愤怒:“本道是落霞派的门人后生,当年师父联手星垂、幽笙联手剿灭落霞,虽我觉不妥却无力阻止,今日得见还想若当真是残余门人便放你一马,如此看来,你这厮不知从何偷学落霞武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