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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了?那么她为什么不拆穿我们?”司马焯便这般想着,但是也是毫无头绪,不由又对自己轻声说道:“今日之事不容有失,我便不能先行自乱阵脚。”如此这般,便闭上双眼,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却也难以入睡,直至天明。
而那朦胧见得司马焯所扮的秦塞入得门中,便依然不动声色地径直回了自己的房中,还未进门,便听得房中传来婴儿啼哭之声,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忙推门而入,却见得楼花间正坐在地上,面色惨白,而孩子则在摇篮当中嘤嘤啼哭,竟不顾楼花间,径直来到摇篮跟前,一把抱起孩子轻声哄着,过了一会儿,孩子便止住了哭泣,沉沉睡去,而此时朦胧才摸索着去桌前,掌上了一盏油灯,过去楼花间身前,摇晃了一下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楼花间被这一摇,方才有了反应,随即立即说道:“爹,我错了,爹,原谅我……”
“你看清楚了,是我!”朦胧随即喊道,却发现楼花间依然还在不住地道歉认错,不由得便狠狠一巴掌扇在楼花间脸上,“你清醒点!”
这一巴掌,好似当真把楼花间打醒了过来,终于止住不语了,随即四下一望,看到了朦胧,竟又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爹来找我了,我爹来找我了,他要我偿命,他要我偿命!”
朦胧闻言不由得眉头紧锁,但还是先捂住了楼花间的嘴说道:“你小声点,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此时楼花间方才慢慢安静下来,十分可怜地看着朦胧,只听朦胧说道:“你一定是做噩梦了,不要多想。”
却见楼花间哭着摇头说道:“不是梦,是真的,他就在我眼前,还有黑白无常,不是梦,不是梦,真的是他,样子,样子就一模一样,声音都是一样的。”说着说着,楼花间竟又哭了起来。
见得楼花间如此懦弱,朦胧不由说道:“你别忘了,现在白帝城的城主是你,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骨气?害死我爹的人是你和我啊,不对,是我,就是我啊,什么城主啊,我不是城主,我是杀我爹的凶手,我大逆不道!”楼花间的情绪好似已然崩溃,见他如此,朦胧不由得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这才把楼花间打得不再作声,朦胧随即一把揪住楼花间的衣领说道:“你若怕了,我们就都完蛋了,记住,你现在是白帝城的城主,这里你最大,今天,会有数百人前来为你的儿子满月而道贺,你是城主,他们看得是你。”
此言正中了楼花间那虚荣之心,被朦胧这般引导得,不由得竟笑了起来,随即说道:“是,他们都是来祝贺我的,我是城主,不是楼万重。”
“没错。”朦胧随即说道,“他若要取你性命,便早动手了,为什么不动手?是因为他杀不了你,所以只能吓你,你知道吗?”
“对,对,他杀不了我。”被朦胧这一番说教引导,楼花间当真从害怕的阴影当中走了出来,随即笑着说道,“来啊,我不怕你,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
朦胧见楼花间的情绪终于平复,不由得才舒了一口气,对他说道:“赶紧休息,早上便要准备庆祝事宜,可有的忙呢,大城主。”
此时的楼花间虽然冷静了下来,但是神智还是稍稍有些恍惚,便听了这句“城主”,不由得马上笑道:“对,休息,我是城主,休息。”一边说着,便一边起身,躺到了床上,闭眼睡去。
看得楼花间此样,朦胧当真是心中无比厌恶,但是也只有一声叹息,便也躺到楼花间身边,也闭眼睡去了。
第二日,便是红绸满城,“喜”字高贴,一大清早,朦胧便把楼花间叫醒,此时的楼花间已然恢复了理智,便随着朦胧的服侍,穿上了一个暗黄绣着金边的长袍,带上支白玉打造的头钗,其实他的容貌也不差,这么看来,却也是英姿飒爽。
朦胧便也穿上了一间红色的纱裙,甚是贵气,又盘了头发,红了双唇,描了细眉,一脸喜庆的样子,而此时奶娘正来接孩子,便给孩子换上一间新作的红衣裳,戴上一顶绣着珍珠的帽子,孩子也好似知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便也笑得灿烂。
一切事宜准备妥当,楼花间便携着朦胧以及孩子,来到正厅,一一迎接这些到访的宾客,听得一句句的“城主”以及各种褒奖之言,楼花间自是得意洋洋,竟把昨夜之事忘得干净。
宴席准备的是晚上,下午人便已然到得差不多了,萧俊便也换上了一身贵气装束,带着随从再度登上正厅与楼花间以及朦胧道贺,随即便坐得宾客之座上,萧俊本就是个风流雅士,自是能说会谈,不多时竟跟周边的宾客攀谈甚欢起来,储昭阳则站在一旁觉得没趣,便告了一声要去茅房,便自顾离开。
离得了喧嚣的正厅,却刚好见得查尽与司马焯所扮的白青天与朦胧也正要入厅,便是随即互相给予眼神交流,互相为互相鼓劲,因为二人不便久留,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便又自顾走入厅中。
储昭阳自是不想回到厅中,便继续四处闲逛,随即来到厅后的花园当中,此时是春季,天气已然转暖,满园的花儿争相开放,储昭阳便自顾着赏起花来,正在此时,忽而听闻身后有人叫他:“储昭阳。”
储昭阳闻言便回头看去,竟是鱼儿,今日她也穿了一身红衣绣着彩边,也抹了朱唇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