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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血来,而朦胧也不给司马焯机会,随即便又快速点中了司马焯的穴位。
看着司马焯又被点住,而查尽受了伤,莫思祁顿时也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掌打向朦胧,但是相较于查尽与司马焯,莫思祁的武功当真还是太弱,朦胧便随手出掌与莫思祁对了一掌,便将她直接震飞了几丈开外,重重地砸在了刚刚绑她的椅子上,将椅子砸成了数节。
此时朦胧方才开口冷笑道:“查尽,我果真还是小瞧了你,我明明封了你的几处大穴,按道理你应该是连内力都用不了了,你是怎么解的穴?”
查尽当然不会把他练的武功的秘密说了出来,但是心中那股怒气更加旺盛,对着朦胧骂道:“呸!凭什么告诉你?你们不是说只要我来,便不会伤害祁儿的吗?为何她会成现在这样?”
听查尽问,朦胧居然也是一阵错愕,随即便四下打量了一下莫思祁,随后问道:“怎么?她怎么了?”
查尽也不是那种说话不过脑子的人,他这便一想也是,朦胧好似一个月前还在白帝城安安稳稳地做她的城主夫人呢,恐怕她真不知道,但这并不能就让他不因这件事而记恨朦胧,随即便怒气冲冲地说道:“她,她哑了!”
朦胧闻言当真是一惊,再看看地上一言不发看着查尽眼中含着泪水的莫思祁,便也就相信了这话,随即问燕儿道:“这是怎么回事?”
燕儿闻言也是一愣,但她好似知道什么,便说道:“我也是听黄鹂和白鹭说的,她们说,这个女的嘴里好不老实,犹豫听了圣母的意思不敢伤她,就只好点她哑穴,可是只要穴道一解,她便继续开骂,黄鹂和白鹭实在听得恼怒,便问一些会用毒的江湖中人,讨了一些药粉,将她嗓子毒坏了。”
朦胧听罢好似也有些生气,但是既然是黄鹂和白鹭做的,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燕儿见得朦胧这神情,却是当她在生气,而后又马上说道:“她们也说了,以后若是好好调养,还是有可能恢复的。”
朦胧闻言,便白了燕儿一眼,而见得一旁也在听着的查尽的神情便终是稍稍舒缓了一些,也就不再有所顾虑,便上前一把将司马焯拉起,随后说道:“伤了莫姑娘,确实不是我们本意,但是如今你这人却也危险,司马公子便不好再与你们一个屋子关着了,如果你想留得他的命,便老老实实待着。”
说罢,便示意门口的弟子进来,将司马焯拖走,便也不理会查尽在她身后叫喊,自顾走了出门。
司马焯被人架着出了门,便冷笑着对朦胧说道:“看来,你还是当真怕我们啊。”
朦胧也不顾司马焯的挑衅,而是悠悠对着他说道:“我来之前,得了圣母的命令,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
司马焯不知朦胧此话的意思,却见朦胧头也不会低走了,随后那两个架着司马焯的弟子便跟着朦胧走去,司马焯不知朦胧何意,便开口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这要带我去哪儿?”
朦胧依然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说道:“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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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辗转认命数,波澜晰思路。棋逢差一招,辗转辟新途。
随着朦胧的带路,司马焯便被压着来到了更深处的一个房间,朦胧示意守门的弟子打开房门,弟子得令便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而看门得见,房中昏暗无光,却依稀可以一个人影晃动,她身上缠着根根铁链,叫她动弹不得,司马焯看不清里面的人,便问道:“这人是谁?”
此时却见朦胧对着压着司马焯的弟子说道:“便将他安置在这儿吧。”
那些弟子会意,便把司马焯一把推了进去,司马焯重重摔在地上,便开始大声吼道:“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却听得朦胧在门外说道:“司马焯,还记得那日在庐州外的破庙当中你对我说的话吗?”朦胧不等司马焯回答就继续说道,“我也想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说罢,便让守门的弟子把门关了,任凭司马焯在里面叫问,便也不再理会,司马焯见她们当真关门走了,便也只好停止了叫骂,而此时,却听见一个沧桑的声音传来,分明就是个女的,只听她轻声好似试探地说道:“司马焯?焯儿吗?”
司马焯顿时一愣,犹豫见不得这个人的容貌,也无法动弹,只能从声音分辨这是个应该有些年纪的妇女,虽然不是很老的年龄,但应该比清清姐还要大上几岁,便礼貌问道:“请问前辈您是何人?为何认识我?”
只听得那个声音好似抽泣起来,听得司马焯一阵困惑,他也不好打断,只能等着这个妇女哭完,随后再问她。
而正此时,查尽被朦胧打了一掌,便是受了些伤,朦胧他们带出司马焯,他便缓慢起身,现将莫思祁扶起,关切问道:“你有没有事啊?”
莫思祁摇摇头看着查尽,伸手去擦拭他嘴角的献血,擦着擦着,眼泪便又流了出来,查尽轻轻抓住莫思祁在他脸上擦拭的手,柔声说道:“我真是没用,还以为会有机会带大家出去,没想到不但没有救成,还让查兄也被她们带走了。”
莫思祁闻言,忙连连摇头,将脸轻轻靠近查尽的手,便是一阵温暖传到查尽手中,借着这些许的温暖,查尽凄苦一笑,随即说道:“我曾经好几次想过再见你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