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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眼看着秦知府被这一个不知来历的毛头小子插嘴,心中难免有些不快,梁冲便忙说道,“这个少年便是属下在苏州之时屡屡帮助属下破获大案的少年。”
那个秦知府好似对于这个苏州神探少年也颇有了解,便又疑惑地忘了一眼古鸿,又随即看向梁冲,眼见梁冲确定地点了点头,便又问道:“我也每每在进京述职之时听过苏州知府张大人提及过这个少年,原来就是他?那好吧,你且说说你对于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
古鸿闻言,便欣喜一笑,弄得一旁的薛忆霜不免侧目心道:“看来我还当真小瞧的这小子,本来以为他也就是观察细微了点,原来他在各州知府眼中也是这般地厉害。”但是一瞬间,薛忆霜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笨蛋。”
古鸿看着薛忆霜的眼神变化,也没察觉什么,便冲她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到堂正中说道:“启禀大人,其实呢,草民也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说来听听。”秦知府知晓古鸿身份后,便也是给他一些面子,便让他说下去。
只听古鸿说道:“这个陈江河与红雀姑娘是初来此地,这是梁都头问出来的,既然如此,又是怎么会有人知晓他是一个米商呢?”
不经意地一句话,却是道出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所在,包括秦知府和梁冲在内,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恍然,只见得梁冲稍稍一加思索,便对着古鸿说道:“我记得,是此人告知予我的。”梁冲说着便指向了古鸿身边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众人都打眼看去,古鸿依稀记得,这个人是那唯一独自前来的两个人当中的一人,好似叫做马良草,是一个药材商人。
秦知府见得梁冲指向那个马良草,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上前回话!”
那个马良草闻言,便马上上前一拜道:“草,草民马良草,山东人士,是一个药材商人,我近几日方才在庐州进购一批药材,所以入住这一间客栈。”
“那你怎么认得这个陈江河的?”秦知府接着问道。
只见马良草稍稍想了一想,方才接着说道:“是这样的,草民曾在黄州一代进购药材的时候,与这个陈老板居住过同一间客栈,所以认得他。”
这虽然是马良草的一面之词,但是合情合理,秦知府自然也就只得暂时默认,而古鸿也便没了话语,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问题,但是具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却依旧无从言语。
“那这么说来!”秦知府稍加思索,随后说道,“现如今最有嫌疑的,还是这女子了?”言下之意,便是觉得依旧是在陈江河死前与他发生过口角的红雀最有嫌疑,秦知府也是在征求师爷的意见。
只见得师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秦知府这便一拍惊堂木,随即对着红雀说道:“堂下红雀,你最好老实交代,昨日夜里,你究竟有没有去杀害陈江河?”
红雀本来就有些战战兢兢地跪在堂下,被这惊堂木一惊,只觉得浑身颤抖,不由说道:“大人冤枉,民女真的是在那空房中独处了一夜,半步便未曾离开过!”
“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了!”只见秦知府说完便是对着衙役一挥手,衙役自然心知肚明,刑具夹板纷纷取来。
眼看着秦知府这便是要用刑,而那红雀显然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一边磕头跪拜一边说道:“大人,民女真的是冤枉的,请大人明鉴啊!”
但是秦大人显然丝毫没有理会红雀的哭诉,依旧面露威严,等着几个衙役给红雀上行,眼看着夹棍即将扣在红雀手脚之上,古鸿终是按耐不住,一步上前,一把扯开那几个衙役,此时古鸿修炼“蚍蜉功”初有成效,这些只是校场练过把式的衙役哪里经得起他这番拉扯,只见得古鸿就是一手一个衙役,拽着他们衣领向后一拉,便将他们径直向后甩去,重重跌在秦知府桌案的两侧,吓得那师爷也是向秦知府身边靠紧。
“古鸿!”梁冲看了率先便是担心古鸿激怒秦知府,为自身添罪,便大声喝止,却见古鸿也是一脸无奈地扭头看向梁冲说道:“梁,梁大哥,我不是有意的。”
薛忆霜在一旁也忙帮着古鸿说话:“大人,古鸿只是还未及收的住他的气力,并非有意伤这几位官爷的。”说罢,又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古鸿的腰间,示意他赶紧认错,古鸿见状也明白了薛忆霜的意思,便忙下跪说道:“秦大人,草民只是觉得,这番屈打成招并不合乎情理,前者有如我朝包大人那般,他之所以被坊间传为‘包青天’,也就是办案公正严明,从不滥用大刑,还望大人借鉴先人,莫要如此鲁莽。”
其实眼见着古鸿这一抓一丢的本事,秦知府也确实吓了一跳,心道这个小子竟然有此等气力,绝非等闲,但是又听古鸿与薛忆霜这番说道,便也知晓这人并没有闹公堂的意思,随即又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装作一副威严的模样说道:“也罢,但是,纵使不用刑,那你说如何寻得那凶手?”
眼见着这个秦知府摆明是要古鸿难堪,此时的证据极少,一时半会儿根本无从指证凶手,但是古鸿眼看着此时好似已然吓瘫跪坐在地的红雀,不由心生怜悯,对着秦知府说道:“大人,依照草民看来,那陈江河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