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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已经上了担架盖上白布的尸首,顿时眉头有些紧锁,随即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周老板。”古鸿眼见是周洋,心中倒是忽而有些欣喜,毕竟自己也是想要认识周洋这个王忱曾今口中的好友的,这便主动上前说道,“死的人叫做陈江河,早晨发现被人用绳子勒死,随后拴在了床架之上。”
周洋闻言不由想了一会儿,随即便对着梁冲说道:“那这样,梁都头,既然是我的客栈出事,我自当负责,那我也随了一起去吧。”
梁冲闻言,好似有些欣慰,但是也没有多少表露,便又是拱手一拜道:“那就多谢周老板的配合,请。”说罢,梁冲便将手一摊,示意周洋前行,周洋会意,也没有客气,便点了点头也抱拳回了个礼,转身朝着府衙走去。
庐州也是大城,府衙也是在庐州中心,离得那客栈也相去不远,便是走了两刻多钟也就到了,由于早有官差先行一步去告知知府,这便早已有衙役列队两旁,等候众人到来。
一进得里面,只见“肃静”、“回避”字牌醒目,“明镜高悬”四字牌匾高挂正堂,一个留着黑色长须的瘦削中年人身着官府端坐于正堂,见得众人前来,纷纷与他叩首后,便问道:“梁都头,你把事情经过诉说一遍给我。”
梁冲便一步上前对着知府说道:“启禀大人,今日早晨属下收得报案,说是城中有约客栈发生命案,便是一名入宿之人被长绳锁喉而亡,悬于床架之上。”
那个知府点了点头,便问张仵作道:“仵作?”
张仵作听得唤他,也知该说些什么,便上前拜道:“启禀大人,小的已经粗略验了验尸首一番,确实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而亡,大致是寅时而亡。”
知府闻言,便又点了点头,随后环顾在场众人,便问道:“这些人就是所有疑犯?”
梁冲闻言便说道:“他们都是昨日入宿那间客栈之人,还有客栈里的掌柜伙计,而周老板昨日并不在客栈居住。”
知府也看到了周洋,好似还相对客气地说道:“周老板,既然你昨日并不在场,为何要前来?”
只见周洋拱手一拜道:“秦大人,虽说周某昨日并未在客栈当中,但是既然发生命案,无论是我客栈伙计所谓还是外人所为,都应当由我这个客栈老板负责,故而前来一听,也希望能帮助大人尽早捉拿真凶。”
周洋这话听在秦知府的耳中也甚是舒服,一来他积极配合也省去了衙门不少麻烦,毕竟周洋是出了名的大老板,其势力覆盖全城,就连自己也要给他些许薄面,二来他口口声声会尽力相助,凭他的实力,确实若是相助,也省去了府衙当中不少的开销与气力,当然是再好不过,想到此处,这秦知府竟然还微微扬了扬自己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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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案审过堂惊心木,肃静威武法无情。
秦知府随即便开始进入审案了,首先便询问梁冲:“梁冲,这个死者是什么身份你查清楚了吗?”
梁冲闻言便点了点头回道:“启禀大人,这个死者名叫陈江河,乃是一个米商,初来此地,今日好似同这边这女子前来共度乞巧,但是由于发生口角便独自居住一间客房,随即便是今日早晨被发现死于客房当中。”
秦知府闻言,又看着梁冲手指的堂下的红雀,便说道:“你,上来回话。”
红雀闻言,便有些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跪了下去说道:“民女红雀,见过大人。”
只见得秦知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道:“红雀?这个名字听似烟花巷柳之所的女子所用的名字。”
红雀闻言,也不否认,便是毫无掩饰地说道:“回大人的话,民女确实舞姬出身,但只是歌舞从不卖身。”
秦大人听闻便摆了摆手说道:“本官也不是考究这个,你便说说你与这个死者,陈,对,陈江河的关系。”
红雀闻言,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与这陈江河的关系,由于之前在有约客栈她已经讲过了一遍,当时在场的众人也都知晓,如今她又基本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古鸿听在耳中,便暗自点了点头,心道这因当不假了,若是胡编乱造,必然会前后有所矛盾,而她将这一切说得仔细明白,应该不会有错。
秦知府听完她所说,顿时眉头又皱了起来,随即不动声色地用试探性地语气问道:“既然如此,那么说实在的,你却很有可能因为此事而恼羞成怒,杀了他也说不定。”
红雀闻言,本是平静的她顿时显得有些慌张,忙摇头说道:“不,不是的,请大人明鉴,虽然他那般对我,可我的心中对陈老板依旧是抱有感激之情的,而且民女本来也就只是心中对于他的夫人有所不满罢了,并未将不满牵连至他身上。”
“但是这个陈江河初来乍到也是事实!”这个秦知府好似有些不依不饶一般,“在此处人生地不熟,在场难道有人曾认得过他吗?”
眼看着红雀闻言也是讶然,古鸿见状便上前说道:“秦大人,能容草民说一句吗?”
秦知府看了一眼古鸿,便问道:“你是何人?”
只见得古鸿说道:“草民古鸿,也是这间客栈的住客,昨夜也是见得陈江河与红雀姑娘的争吵,此时只是想要说一下我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