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小嘴张开，鲜血汩汩而涌，身上九天寒光铠寸寸碎裂，随后崩碎，神品铠甲在这一战中被彻底毁掉，连修复都不可能。

“琉璃！”

就在这时，雪晴空赶至，见到琉璃坠落，他睚眦欲裂，疯狂大吼，再不复曾经的沉稳，几乎瞬移一般，出现在琉璃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琉璃，琉璃，你怎么样？”

他癫狂如魔，双瞳血红，蕴着刻骨的杀意与哀伤，他知道琉璃施展万古寒冰界的下场，轻者重伤沉睡，重则身死，当场消亡。

不论哪一个，他都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大……大皇兄，卓越呢？”

琉璃强自微笑，想安慰雪晴空，但她脸色苍白，说出的话，也是苍白无力，她美眸黯淡，没了曾经的灵动与光彩。

此时，卓越等人相继赶来，恰好看到万古寒冰界与神凰碰撞，那种惊天动地的力量，让所有人惊骇，这等级别的力量绝对远超涅境，让人惊悚！

随后，万古寒冰界彻底崩碎，化作灵光消散，神凰羽翼折断，凄声鸣吟，凤来仪见众人赶至，脸色冰冷，深深地看了眼卓越，而后召回红鸾，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去。

雪晴空把琉璃交给卓越，紧跟着凤来仪冲出，显然想追到她，讨一个说法，为琉璃复仇。

“琉璃，她是谁？”

卓越把琉璃紧紧抱在怀里，他神情愤恨，赶忙喂她服下一颗大涅丹，但琉璃伤势太重了，大涅丹功效有限，根本救不了她。

翡翠郡主洛澜儿与洛清卿站在卓越身侧，洛澜儿凝视这远空，自语道：“是她……”

“谁？”洛清卿蹙眉，有些担忧，琉璃明显受到重创，伤势极重，恐有生死之虞。

“当初在天帝城冲入城主府袭击我的红衣女人……”

洛澜儿低声道，脸色微凝，那个女人何等强悍，仅是一招就重伤了自己，而琉璃却能支撑这么久，与其激战……这个貌似普通之极的黑衣少女究竟是谁，为何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洛清卿俏脸剧变。

就在这时，雪晴空返回，众人看向他，雪晴空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摇头道：“追丢了，那个女人实力太恐怖了，我不是对手！”

众人震惊，雪晴空很少出手，但他的修为却极其恐怖，众人猜测恐怕也在青年至尊行列，如今他竟坦诚敌不过神秘女子！

“她是谁？”众人看向琉璃，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是……凤来仪！”

琉璃脸色惨白，她的娇躯在剧烈颤抖，喘息有些急促，“她已踏入了生死境，你们没一人是她的对手！”

凤来仪？

众人惊愕，竟是凤来仪，传说中的谪仙？她为何突然现身回龙郡，又对琉璃出手，两女间究竟有何仇恨？

“原来她就是凤来仪，怪不得如此强悍……”洛澜儿自语，瞥了眼卓越，美眸中竟有些莫名的哀伤。

“凤来仪，凤来仪……”

雪晴空脸色狰狞，道：“九霄宫阙与我寒冰神朝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她为何对你出手？且还逼你使出了万古寒冰界，这是要彻底毁掉你啊……该死的凤来仪！”

琉璃摇头，并未多言，她凝视卓越，看的很认真，眼、鼻、眉……一寸一寸，好似从未如此认真过，卓越心中惶恐，这种感觉如此突兀，让他心痛，就好似曾经温馨儿在轮回中被虚空裂缝吞噬的那一刻，是如此的刻骨铭心，痛彻骨髓。

“对了，那枚炫光生死丹……”雪晴空眼神骤然大亮，颤抖着声音说道。

“没了……”琉璃摇头。

“怎么会没了，你还未突破生死境……”雪晴空怔然，旋即看向卓越，彻底愣住，讷讷道：“你……喂给了卓越？”

琉璃沉默。

“该死……那颗丹药可是能救你的命啊。”

雪晴空虎目含泪，双拳紧握，指尖竟在滴血，涩声道：“真是傻丫头……”

众人皆沉默，琉璃含笑摇头，她对雪晴空说道：“大皇兄，帮我摘掉人品面具……”

雪晴空微怔，默默点头，就要动手，却被卓越拦住，雪晴空不解，卓越摇头道：“我来！”

他手指微微碰触琉璃耳根处，揭下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面具，露出那张倾世的容颜。

琼鼻高挺，贝齿晶莹，红唇润泽，她的肌肤雪白而细腻，双眉如月，美眸若清泓，波光潋滟，此刻却是无比的黯淡。

她是如此的美丽，艳绝人寰，好似能与九天之上皓月争辉，可此刻却有些晦暗，恍若即将坠落的斜阳，辉光将散，不复灿烂。

众人皆被琉璃的绝世容颜镇住，眼神震惊，就连洛清卿与洛澜儿也不例外，她们也很美，但与此刻的琉璃相比，终究少了些什么。

“雪晴空，琉璃……”

李逸雪自语，旋即惊声道：“我知道了，她是寒冰神朝的小公主，雪琉璃！”

众人皆惊，没想到这个整天跟在卓越身后，看上去普通之极的黑衣少女，竟是寒冰神朝那位天资绝世的小公主！

卓越并未因琉璃展露真容而欣喜，事实上，当初在揽月楼下，他并未彻底昏迷，对琉璃的身份隐约间也知晓几分，这也是后来苏醒后他并未过多追问的原因。

他神情苦涩，她终于揭开了面具，却不复曾经的灿烂笑颜。

“琉璃……”卓越呢喃自语，雪晴空突然抓住卓越的衣服，脸色狰狞，恨声道：“如果不是你服用那枚炫光生死丹，琉璃还有一线生机……现在……”

雪晴空颓然，万古寒冰界如此霸道，且被那个女人彻底击溃，已经伤及了琉璃灵魂本源，这几乎是必死之伤，除非……再有一枚炫光生死丹！

但那种七品神丹罕见之极，短时间内去哪里找？

“大……皇兄，你不要怪他，是我趁他昏迷，给他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