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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霜安然享受弟子们的侍奉,等一波波弟子来了又来再也想不出花样, 他合上报告, 赶走耍赖装死不肯走的二徒弟, 让萧衍进来。
“我对弟子一向不经心,清非虽然性子跳脱, 但自来修仙梦忱,让他接了你管教弟子们修行, 我原是放心的。”
萧衍听出弦外之音,“二师弟有什么不妥?”
“现下他与亲属可还亲厚?”
“宋老先生自退休带儿媳搬出军区大院,被师弟接到凌霄山脚下的豪宅区, 方便照料。”
“赤心犹存。”陆寒霜眉头微舒, “我记得他有一位许姓挚友,情深意笃, 患难与共。”
“您是说许微, 早年师弟刚入门,常常惦念提及, 现在倒许久都没听过了。”
陆寒霜这次不做表态, 转而有问, “清善、清轩、清峰三人与家人是否亲厚?”
“三师弟性情醇厚,谨遵门规并不敢随意下山。加上早年为入道门与家中决裂, 虽逢您机缘巧合救得单家两夫妻一命化解了矛盾, 但三师弟似仍有介怀, 反是单先生单太太思子心切时常上山探望,每年赞助巨资助宗门修葺废弃峰头, 希望门内能藉此关照三师弟。”
“四师弟一门心思研究丹方,心无旁骛,不理世俗。李家的中医传承由其叔李珍丸继承,四师弟偶有心得或改良药方都会回馈李家,叔侄俩交往未断。”
“五师弟满门被灭,无亲无友,无牵无挂,一心修炼。”
陆寒霜点头表示知道,“我观弟子们炼气相继至满,却困于囹圄不得突破,许是道心出了问题。皆说佛家修心、道家修身,实则心与身缺一不可。佛家有易筋禅功,道家亦有清净由心。清净,沉心净气摒除俗情杂念,由心,自由随心,无论哪一则都不曾教人修成一块六亲不认顽石。心性不疏,修为淤堵,欲得成大道,可不拘小节,却必有大善大义胸怀天下。”
萧衍方明白殷勤备至的弟子们,哪里碍了陆寒霜的眼?
“杨阳良嘉资质略逊,我收他们入门曾定有十年筑基之约,时间所剩不多。”陆寒霜瞥了眼萧衍,顿了顿道,“你亦因我耽于俗务,妨碍修行,自筑基以来蹉跎至今未能有大长进……”
萧衍欲要解释,陆寒霜摇头道,“不必多言。”
他道,“我陆寒霜的徒弟,总不至寒酸到只能在炼气筑基徘徊,待南极事了,我自带你们去历练历练。”
想到什么,他又道,“却说这妖植,正是天赐良机。”
说话间,已至南极。
冰席雪被铺了个万里无垠,被风一扬,纷纷而落。
道身不惧冷热,却抵不住寒风冷冽,似钢刀刮面,寒雪融于面上,仿若硫酸消肉融骨的刺痛感。
“怎么回事?”
“哪来这么大的风?”
弟子们察觉有异,同时打开灵力护体,冥冥中感觉到一股仿佛结界一样的东西填充周身,压迫身体。
至于为何是“仿佛”?
一般道门结界都似一个罩,隔绝内外,仅穿越时施以干涉,便是限制修为的结界,也只感到宛若一层水波的外力施身,卸去灵力入界内便了无痕迹。可这里的“结界”却似一个池塘,人陷其中,干涉力量无孔不入。
“妖植身处南寒便如鱼得水,能有这般效果不足为奇。”
大雪漫漫,洋洋洒洒。
陆寒霜接下一粒,那股腐蚀力还没渗入指腹便被他弹指掐散,继续道,他眺望冰川雪野。
妖娆的雪中冰晶丛丛盛放,于漫长极昼中灿若星河点点,极尽娇艳。
“这里已是妖植雪域,约有三分之二已落了果。”
“雪域?落果?”弟子们纳闷不解。
“雪域,简单说是以复数结界无缝粘接的高密度领域,富含五行属性,其中水异变得成。”
陆寒霜跳下飞舟,弟子们跟着相继跳落,却觉得一双腿像陷入泥泞,寸步难行,抬头一望,师父他老人家闲庭漫步,一边扫视雪融花,一边继续解惑道:
“妖植形貌似花,自会开花结果。”
“草木春花秋落,它却逆而行之,秋成花、冬结果、春凋落,逢夏复盛。”
“现正逢隆冬寒雪,母植扎根南极,落果融于冰雪,被风扬入海。记载形容其遇水融化、遇石凝固,是说果实;形容其善易经、其恶色变,亦指果实。果实顺洋流肆虐,越热破种生长,壮大为冰河危机,等逐于赤道宛如少年成熟,开始交粉繁殖,待怀果便需寻冷寒之处安心养胎,逐于北极,扎根落果。后,周而复始,由北至南,南再至北,不得安宁。”
弟子们齐齐变了色,“那要如何化解?”
“倒不难。”陆寒霜顿下脚步,拂过一处还未落果的妖冶植株前,抬掌示范——
灵力化气如火微灼,覆满花瓣的冰霜连同空气中的水分都慢慢消融,再施以灵界罩住花束,飞雪袭来,厉风扬得花枝乱颤、耀耀银辉。粒粒冰雪却分绕而去,避开了这株妖植,不近其身。
“果实新生如婴孩,不成气候。你们把备着的玉瓶取出,顺风向接于花瓣下,等果子触壁落入瓶中——”
陆寒霜摇了摇瓶身,刚刚凝固的一颗莹润晶珠四处碰撞,叮铃脆响。
“——便有恶果化为善果。即得益他人,亦是度了它,结下几分善因。”
这几分善德,能助弟子们稍有感悟。
弟子们听着简单,扁起袖子便要大展拳脚,宋展飞还有闲心同大师兄打趣说“怎不弄一个直播让全网瞻仰瞻仰我仙隐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