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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
“……神心搏动周期将至,外魔活性大增,恐有变,需速决……”
最后一页,墨迹格外深重,甚至透出了纸背,仿佛用尽了书写者全部的精气神:
“……吾等错了!大错特错!神心之影非通路,乃陷阱!是外魔与内秽结合孕育之‘伪心’!意在吞噬、同化一切靠近之纯净灵性,以补自身残缺,助其彻底挣脱封印!骨罗师弟被伪心蛊惑,以身饲魔,化为血肉傀儡,吾与幽魇师弟联手将其斩杀,然幽魇师弟亦被魔念侵染,神魂将溃……祭坛下通路,需以纯净时空之力或印记为引,方可显化,吾等所修功法与此地格格不入,强行为之,必遭反噬,然已无退路……九子盘最后示警,生门在死地,死地在生门,钥匙……在‘心’与‘影’之间……然时间……不够了……吾以最后寿元,燃魂窥得一线天机……后来者……若为纯净而来……切记……三年……神心将搏……影噬主……届时……万物归墟……”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后面是几页空白。显然,书写者在留下这段信息后,便已油尽灯枯,坐化于此。
凌清雪合上册子,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信息量太大,也太沉重。幽冥宗的人,在许久之前,带着明确目的而来,却全军覆没于此。他们验证了月姬的预言——被冰封的真正心脏(神心)千年搏动一次,下次就在三年后;他们指出了祭坛下的通路是唯一生门,但需要“钥匙”,纯净时空之力或身负纯净时空印记者;他们揭示了那颗疯狂搏动的暗红心脏(伪心)的真相——是外魔(深渊污染)与内秽(神心怨念?)结合孕育的怪物,目的是吞噬同化纯净灵性,补全自身,以图彻底挣脱封印;他们甚至预言了“影噬主”的结局——如果那颗伪心在神心下次搏动时成功,可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恐怖后果。
三年……只有三年时间。而钥匙,到底是什么?册子最后提到的“钥匙……在‘心’与‘影’之间”,又是什么意思?是指那颗被冰封的真正神心与伪心之间的某个东西?还是指她们手中的时空炉碎片?纯净时空之力或印记……自己手中的碎片,苏婉清的青木道体生机,月姬的天机瞳,艾莉西亚的圣光,算不算纯净?特别是时空炉碎片,无疑是最契合“纯净时空之力”描述的东西。可如果碎片是钥匙,为何幽冥宗的人不用?他们提到“功法与此地格格不入”,难道使用钥匙还有功法属性的限制?或者说,钥匙并非单一物品,而是需要特定的条件或组合?
凌清雪的目光再次落向骸骨手中那块漆黑的骨片,以及地上那个诡异符文和中心的赤红心脏状物体。骨片和赤红心脏散发着浓郁的幽冥鬼气,与“纯净”二字毫不沾边。难道幽冥宗的人最后找到了某种替代品,或者尝试炼制“钥匙”,但失败了?这骸骨在此坐化,留下这些,是警告,还是……某种未完成的尝试?
她将目光投向远处,这个岩洞似乎并不大,除了她们掉落的洞口和这具幽冥宗修士的骸骨,再往前,便是深沉的黑暗,只有“滴答”的水声从更深处传来。那里,是否就是通往祭坛下方、那被幽冥宗修士称为“封印夹层”或“影之所在”的入口?而幽冥宗修士提到的“异常空间波动”,是否与月姬窥见的、冰封心脏下方那被九柱虚影封印的核心碎片有关?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没有时间细想了。苏婉清的呼吸更加微弱了,月姬的气息几乎感觉不到,艾莉西亚虽然被碎片光芒暂时稳定了伤势,但封印反噬和贯穿伤依旧致命。她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充满阴寒鬼气和未知危险的岩洞,找到可能的生路,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尝试为苏婉清和月姬稳定伤势。
凌清雪深吸一口气,冰冷潮湿带着灰尘和淡淡腥气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许。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本黑色小册子收起,又将幽冥宗修士骸骨旁散落的几块看起来可能是信物或记录法器的碎片也捡了起来,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包好。这些东西,或许日后有用。至于那骸骨手中的黑色骨片和地上的诡异符文、赤红心脏,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碰。幽冥宗的东西太过诡异邪门,尤其是那赤红心脏,虽然此刻光芒黯淡,但总给她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里面封印着什么活物。
最后,她看向那具盘坐的骸骨,以及它颅骨中静静跳动的幽绿火焰。火焰微弱,却执拗地燃烧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死者最后一点不甘消散的残念。凌清雪沉默了片刻,对着骸骨,轻轻点了点头。无论幽冥宗是正是邪,无论他们来此目的为何,眼前这位坐化于此的修士,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下了关键的信息和警告,客观上为后来者(尽管可能是无意)指明了一条可能的路,也用自己的陨落,证明了此地的凶险远超想象。这算是一份因果,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已背负。
“若真有轮回,愿你安息。你所留信息,我已知晓。前路凶险,我亦会尽力前行。”凌清雪低声说道,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岩洞中幽幽回荡。那骸骨颅骨中的幽绿火焰,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随即,如同燃尽的灯烛,悄然熄灭,彻底化作一捧普通的灰白骨骼,再无丝毫灵异。唯有地上那暗红色的诡异符文和中心的赤红心脏,依旧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凌清雪不再停留,她将五块时空炉碎片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