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八旗制度的真正诞生时间, 是在万历二十九年,那时候努尔哈赤为了整顿编制, 已经开始进行一个有预谋的长期规划了。
在当时, 还只有四旗, 到了皇太极的那个年代才逐渐完善,有了完整的八旗制度。
虞璁把女真众皇亲国戚都叫到会议里, 心里大概清点了一下人数。
女真还是有所保留的,好几个大人物只叫了代表过来, 但也有足够的话语权。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叫禁军把这帮人都押送走,然后拿下女真三州的全部领导权。
但事实是,如果他真的把这群头头给灭了, 那事情只会往更加恶劣的方向走。
“朕今天召集你们, 也是为了谈谈女真的这个情况。”
虞璁虽然记性不好,但是对八旗的大概分布,其实是有底的。
但是他清楚, 这个东西,不能由他来给,而是要让他们来争。
这种争, 才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加强大明国对女真的控制, 明确藩属的关系。
“女真分族众多,杂而无序,不如立高下断尊卑, 把东西都抬得清清楚楚。”
皇帝轻描淡写的介绍了几句目前的情况,直接把八旗的构想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俱惊。
“八旗定八族——”王杲直接双目瞪得浑圆,站起来怒不可遏道:“怎么——”
“而这项事情的商议主持,将交由王杲与速黑忒两位首领来主持,以及敲定。”
虞璁语气坚决而不容打断,任由王杲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姿态从容的起身,收拾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资料,平静道:“会议所需的调度和花费都将由朝廷开支,朕只用知道最后的结果便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龙袍一转,他便飘然离去了。
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时间。
这种时候,女真上下根本就没个主意,想要谁拿出点实际的建议和想法出来,完全是在为难人家。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机里,说什么都不算数。
只要把主持的权力交给他们,把争执和愤怒的机会留给他们,事情就很好办了。
为了以防万一,陆炳被留在那里负责维持秩序和记录会议情况,身边还配置了足够信任的女真语和蒙语翻译者。
到会的二三十个女真人平时都没有开会的习惯,但是汉人自然乐意把这个新传统教给他们。
虞璁在离开乾钧堂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休息,他选择坐玉辇去国子监,找另外一个重要的人——杨慎。
准确的说,是杨·百度百科·搜索引擎·慎。
如今中国没有外交部这种明确的定位,也没有系统的外交指南。
所以单纯想找礼部问清楚朝鲜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杨慎正在批阅公文,一听皇上来了,忙不迭吩咐下属去备最好的茶水点心,还特意要了一碟金乳酥。
虞璁一见杨慎现在精神矍铄、奕奕神采的模样,就放松了许多。
他到底比王守仁他们年轻,之前的颓废也只是郁郁不得志。
现在个人价值有施展的地方,生活充实了这么多,精气神和身体自然就好了。
“杨大人。”皇帝相当自觉的接过金乳酥,呷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茶以后慢慢道:“朕想问问,有关朝鲜的事情。”
杨慎眼睛一亮,明显是自己也为着这事操心许久了,此刻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朝鲜方面的情况,正史野史都有录入,坊间也有许多传闻。
现在女真的人过来了,杨慎也自然会跟许多人交谈了解,还真是朝堂中对朝鲜情况最了如指掌的人。
如今的朝鲜皇帝,名唤李怿,字乐天。
如果虞璁没有记错的话,大长今和大长今剧里那个睡了她闺蜜的皇上,都是嘉靖朝的。
这李怿即位以后废了前任皇帝燕山君的许多苟政,但是为人优柔寡断,让如今的朝鲜朝政被两派来回推拉,国家也处在乌烟瘴气的状态里。
朝鲜目前最大的问题,就在南有日寇骚扰,北有女真劫掠。
而且和中国的外交关系,也完全算不上友好。
实质问题,还在于商这一字。
因为和中国交易确实利润丰厚,所以有朝鲜使臣都铤而走险,在做使臣的时候都阳奉阴违,跟京人贸易往来。
这事被锦衣卫发现之后,直接把人拘留在了礼部会同馆里,手腕也算是很狠决了。
虽然只是使臣犯事,不按规矩买进卖出,但是朝鲜那边就感觉是“祖宗见宠于中华之美扫地矣”,直接发动了贸易锁令。
这个锁令,要求除了书籍和药材这两种必需品之外,其他唐物一律禁用。
“陛下,虽然看起来朝鲜事明恭谨,最近几年也礼数做全,可是臣有所耳闻——这朝鲜皇帝对明代列位帝王都口出不敬,其心可居。”杨慎压低了声音,郑重道:“最近几年里,朝鲜方面的乱象更是层出不穷。”
虞璁对李怿的认知,还真的是在大长今的电视剧里——人家穿的还是效仿明代皇帝的衣服。
杨用修还是厉害啊。
嘉靖元年出了辛巳诬狱,嘉靖五年全国传染病泛滥,而在嘉靖七年出现了历史上相当骇人听闻的一件事情,被人时称为灼鼠之变。
灼鼠之变这事由于玩的太大,以至于中国的士大夫们都渐渐能听闻到许多。
听到这里的时候,金乳酥已经被悄咪咪的啃完了。
虞璁抹抹嘴,抿了口茶颇有点意犹未尽:“灼鼠是谁的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