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将我当做朋友。”玉搉认真地看着慕容昭说着。
“玉搉,我如果想和你在一切,永永远远,你愿意吗……”慕容昭看着玉搉认真的神情,雪白的肌肤和清晰的睫毛,又不忍欺骗她,心中一紧便说了出来。
“啊!你,你太大胆了,你,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怎说出这般混帐话来!你知道我喜欢的你大哥的。”
玉搉说完后,面颊滚烫,睫毛深垂,夹着泪珠,一手不安地扯着衣角,却楚楚动人起来,玉搉恼怒羞愧的看着慕容昭,却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这倒让慕容昭悔恨起来,恨得抽上自己几个嘴巴。
“玉搉,看来是我误会了,真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这样说的,谁不知道,不发生关系的友谊比爱情更加长久呢?”
玉搉道:“我倘是清清白白的想和你交个朋友,不想你是个这般不尊重我的人!”
“我且一时口快,可心中真无此意。”
“我知道,你,你很好。”
玉搉温顺低下头,双手微微放松,却依旧有些不安,紧紧挽住胸前一缕秀发,素白的脸又像抹上胭脂的白瓷,眼眸又低垂下来,夹杂一颗委屈泪珠,摇曳的烛光闪现其中。
难道她真对慕容昭没有一丝的好感,就算是她都说不清,道不明,她到慕容昭面前毫无防备,永远能够展现出她那娇柔多情的一面。
...
第二百四十七章:狂歌趁今朝(四)
泪珠依稀稀出微光,慕容昭不禁想起雪后疏淡的星辰美景,萧瑟且显得凄冷!他不禁怜爱起玉搉,恨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夜越黑、雪越急,东溟山的树枝像是一位位佝偻的老妪忍受不住凌寒,发出微躁的吱嘎声。
火光拉长玉搉的身影,婀娜身姿,投在昏旧的墙壁上随着烛光跳跃、流动起来,慕容昭看得出神,阁楼内飘进淡淡的山雾,渐渐地弥漫开,墙上凹凸的身影逐渐臃肿起来,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慕容昭想起她说心仪慕容复的话,顿觉一时间心灵上找不到慰藉,他替自己斟一杯裂酒,猛地灌进嘴中,喉管残留的辛辣味道蔓延至心腔,使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你,你没事吧!我没有责怪你,为何要这般激动,不注意身体呢?”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透过雾霭,正好凝视着慕容昭,她的眼睛透着很复杂的情感。慕容昭努力抑制咳嗽,余光瞥过那双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梦幻似的眼眸。
这是一双多么干净、真挚的眼眸,决计是东溟山融化的雪水滋润着她成长,才会如此隽秀灵动。
想起江湖的杀戮、一股哀愁在心口滋生,把他包裹得缓不过气来,像带着面具过活的人,慕容昭的手掌沾满鲜血,他为他的肮脏感到羞愧,余光不敢在玉搉隽秀的眼眸多停留一会,怕玷污她的身子与灵魂。
夜弥漫得更浓、雪簌簌下得更快,冷风拍打着雕窗的频率越来越快,寡旧的灯光射透山雾。
“你难道真的想离开慕容世家。”
玉搉紧紧相嵌握着的手指缓缓松开,脸上绯红渐褪,慕容昭却为此飘渺悲伤起来,倒希望她能够多流露出一些感情来。
“我娘因慕容世家而横死,我怎能留到慕容世家,慕容博为光复燕国害死我娘,我要找到他替我娘报仇。”
“啊!你的意思是慕容博没有死。”
“哈哈!慕容博为国家大事,为光复故国,没有什么手段是不可以用的,他能够到江南站稳脚跟,姑苏慕容能够名扬江湖?都是我母亲鼎力相助,哼!慕容博恩将仇报,害死我的母亲,我暗中到他墓室看过,根本就没有他的尸体。”
“难道你也想杀慕容复?”玉搉眼睛带着一丝恨意看着慕容昭道。慕容昭凝视着她的眼睛道:“谁敢挡我的道,我就让谁死!”
玉搉睫毛低垂,默不作声,走到沿床旁叠好被子,瘦白的手捏了捏,被子倒是挺暖和的。大雪笼罩寒峭的北冥山,敲过三声钟响,阁楼内那张素净清纯的脸却慌张起来,她来不及与慕容昭打招呼,急忙往楼下跑去。
“你要做什么,咳、咳!这么慌张。”慕容昭瘦白的手指紧紧握着杯盏,干咳着连忙喊道。
“我娘知道我溜出来,那三声钟响是警告我的,凌晨了,你快歇息吧!你拿到那件东西就离开吧!我们最好别再见面。”
微弱的灯光下,她光着脚丫踏在窄厚的木阶上,传来吱嘎、吱嘎的戳地声,慕容昭颓地坐下,于是那双纯洁粉嫩的脚,终于消逝在了他的视野中。
慕容昭顿觉烦躁,似那不为一双普通的脚,又觉它是温暖的,能暖和整个冬季,倘若她同意,慕容昭难道真的会同她一生一世,那将是日夜难熬的,灵魂将堕入地狱,永不得救赎。
慕容昭怔怔出神,似那弥漫的山雾中一双干净的裸脚正在缓步走来,十个脚趾头冻的粉红,微微曲着,羞涩,脚尖露着天真。阁楼中残留玉搉的气息,他的脑中透过玉搉玲珑地身段。
“呵!东溟机关术,多有趣的人!他们究竟想得到什么呢?”
那是一双长期握笔长满老茧的瘦手,当它推开严实的雕窗,冷空气肆无忌惮的灌入,夜已经很深,洁白的雪婉转多情落入他的掌心,阁楼生出一双黑灰的眼睛,望向漆黑的长空。
“慕容复,难道你真以为东溟派帮的是你?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