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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山远望似花,又称西岳华山,华山奇峰罗列,唯南峰最高,曾有诗赞曰:“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足见南峰其凶险。夕阳西沉,南峰在云霞映照下显得十分静谧,突然,一道凄惨的吼叫声划破天际,三具毒尸顺着溪水飘下,隐约传来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欧阳锋,不奉陪了。”
南宫渊顺手双掌直出,掌劲连绵不绝,瞬间打出六掌,一掌强过一掌,欧阳锋哈哈笑着,逆转九阴真气,倒转身子,以脚代掌和他过得六招,怒喝道:“说,我是谁?你说,你叫我‘欧阳锋’我叫欧阳锋,你肯定知道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要往哪里去?”
欧阳锋旋转身子,往前扑出,做狗爬式飞来,南宫渊反手一抓,伸展擒拿手,抓住欧阳锋左腕,右手施展炽寒掌朝他拍去,欧阳锋使出灵蛇拳,轻巧绕他掌势,南宫渊见他招式古怪,心中暗道:“这老怪物逆炼九阴,用七成功力便把我压在下风,委实厉害。”。
灵蛇拳柔软地掠过惊雷掌法,猛地变拳为指,朝他天柱穴打去,袖袍中一道银光闪过,一条银鳞闪闪的小蛇,飞跃着朝南宫渊咬去。
“他使的透骨打穴法,这点穴之法手法阴毒,穴道一经点中,非独特方式才能解”,南宫渊见他攻势奇快,回收右掌已然不及,运转炽寒劲,承受两劲相冲之苦,把内劲灌入天柱穴,欧阳锋内劲轻提,一指点在南宫渊胸前,哈哈笑道:“我是武功天下第一,我是武功天下……”。话未说完,欧阳锋只感忽冷忽热的内劲顺着他经脉往体内窜去,他提起逆九阴气劲加以反击。
庞大内劲反击过来,南宫渊苦苦咽下嘴角血液,若非炽寒劲奇效,恐怕他早被逆九阴气劲震死,他心知不可恋战,施展擒拿手抓住飞速而至的银鳞小蛇,用内劲震死,挥动长剑,使出回光剑影。
欧阳锋微怒,蹲在地上,双手弯与肩齐,嘴里发出咯咯的叫声,宛似一只大青蛙作势相扑,这蛤蟆功纯系以静制动,全身蓄劲涵势,韵力不吐,只要南宫渊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回来。
霸悍之气扑面而来,南宫渊暗道:“这蛤蟆功厉害不过,横冲直撞,力大势沉,欧阳锋习得逆九阴后怕更加高明,我是万万不及的,即使抵挡的住,也只剩半条命,郑承允想来已上松桧峰,听刚才歌颂声,星宿海的丁老怪也来了,北丐和东邪经过两场大战,内劲消耗极大,星宿老怪凶险狡诈,加上郑承允,只怕郭靖难以应付,我需尽快上山。”
“阁下功夫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天下第一的名头实至名归,阁下想知道是自己是谁?有人知道。”南宫渊说道,欧阳锋一怔,忙收敛内劲,欣喜站了起来,走上前去道:“是谁?是谁?快说,告诉我。”
“并非在下不说,而是阁下仇人就在山上,那人不仅知晓你的身份,还杀了你儿子,那人来自星宿海,却号称什么星宿老仙……”欧阳锋听此大怒,又听说自己儿子死了,想起这些年没一人叫自己爹爹,悲伤地流出泪水来。
松桧亭内,北丐、东邪两人各自闭目运功抵抗着体内尸毒,黄蓉在一旁却是忧心忡忡。
只闻一声大“喝”,郭靖运转九阴劲与降龙劲,双手使出互搏之术,左手出一招亢龙有悔,右手出一招空明拳,丁春秋身负化功**和四十年无相内劲,岂容小觑,他见郭靖攻来,不敢怠慢,把体内毒质化在内劲运到掌心,只盼用化功**化去他内力,却不料郭靖并不与他对掌,只是用拳劲和掌风来与他对抗。
两人过得三四十招,丁春秋体力不支,竟露出了破绽,郭靖大喜,右手使出一招亢龙有悔,丁春秋冷笑一声,正欲与他对掌,化去他体内内力,却不料那黄衫女子着急地跺脚说道:“靖哥哥,他要与你掌势相对化去你的内功,你别上这白胡子的当啦。”,郭靖闻言,左手使出一招飞龙在天,却是后发先至,抵住丁春秋掌劲毒质,亢龙有悔先发后至打在丁春秋胸口,刚猛内劲,直震的他气血翻滚、双手发麻。
“星宿老仙法驾降临中原,是你等荣幸,还不速速投降!”星宿弟子见两人掌劲相碰,本以为那二十刚出头的男子会被化去内力,便大声喝彩起来,却不料他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守势,不仅轻易挡住化功**,还让先发后至的亢龙有悔掌劲更盛。
丁春秋大怒之下,袖袍挥舞,一股掌劲扫过,两名星宿弟子惨叫一声,已化为二个浑身腐烂的毒人,他又毒杀几名星宿派弟子,以内力串成一排,似弹珠一般朝着郭靖掷去。七具毒尸来势汹汹,郭靖见他如此残忍,虽怒气填膺,却也不敢硬接,一面施展轻功避开四具毒尸,左右两掌又各出一式利涉大川与鸿渐于陆,待劈开两具毒尸,又使出蛇行狸翻避过最后一具毒尸。
丁春秋再要抓人,星宿弟子见势不对,早逃之夭夭,观望起来,丁春秋心想:“这蒙古国的金轮老祖,为何还不出手宰了这小子夺取九阴真经,这小子以阴阳两劲相济兼有绝妙招式,不易拿下,好在那大名鼎鼎的北丐和东邪都中了我特制的毒药,此事传出去,我星宿老仙名头却更盛。”他想到此处,向身披黄袍,行将朽木、身敷五轮的矮胖老者笑道:“金轮老祖,你我两人合力拿下这小子,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