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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
他挤出一个笑容,故作热心地说道:
“不如让我来给辻先生做人工呼吸吧”
“毛利先生你现在好像还有些酒劲,不是很清醒。”
“不,我来就行!”
“我在警校的时候接受过专业训练,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毛利小五郎不觉有他,只是匆匆忙忙地把女儿推到了一边,神态认真给昏迷过去的挚友做起了人工呼吸。
泽木公平在一旁看着,表情愈发阴郁。
而这人工呼吸没做多久
辻弘树不仅气息稳定了许多,甚至还晕晕乎乎地恢复了些许意识:
“小、小五郎先生”
“喂喂你你亲我做什么”
“我我的身体怎么这么难受啊。”
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一张口就吐出股浓浓的酒气,声音也模模糊糊的满是醉意。
“弘树,太好了!”
看到友人都有了说话的力气,毛利小五郎长长地松了口气:
“真是的喝醉酒竟然还趴在枕头上睡觉”
“你刚刚差点把自己闷死了,知道吗?”
他轻轻拍了拍辻弘树的肩膀,如释重负地感叹着。
“辻先生?”毛利兰抓住时机,有些在意地跟在爸爸问道:“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我”辻弘树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
“我就是跟着小五郎和泽木回卧室,躺床上睡着了啊”
“等等我们几个有发生什么吗?”
“感觉胸口好好闷。”
他嘴上胡乱地嘟囔着,眼睛半睡半醒地眯着。
最终,没过多久,辻弘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毛利小五郎有些紧张。
“没事的。”毛利兰试了试辻弘树的鼻息:
“辻先生的呼吸已经稳定了,我们等救护车过来就行。”
“不过“
毛利兰仔细看了看再次陷入昏迷的辻弘树:
“辻先生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爸爸,泽木先生,你们有谁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我完全喝断片了。”
泽木公平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茫然。
而毛利小五郎则是在一番沉思之后,答道:
“额我记得我们两个把弘树送到卧室,然后弘树他就自己晃晃悠悠地,一头趴到枕头上了。”
“再然后再然后我也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是他自己趴到枕头上睡着的?”
“看来弘树先生是真的因为意外而窒息了。”
毛利兰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一旁的小五郎听得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等等,小兰,你的意思是,你还怀疑这件事不是意外?”
“是啊”
毛利兰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辻先生正好是凶手的目标,不是吗?”
“他在这种时候发生意外,实在太可疑了。”
“这不太可能吧?”
小五郎随意地挥了挥手,非常坚定地推理道:
“那个凶手作案喜欢留下和扑克牌有关的信物,但这卧室里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别墅外有警察盯梢,凶手总不可能半夜从外面爬进来。”
“别墅里面又有这么多人,谁想上楼来卧室对弘树下手,肯定会被人看到。”
“至于卧室里,就更只有我和泽木两个人。”
“总不可能是我们对弘树下的手吧?”
说着,他还笑着拍了拍泽木公平的肩膀:
“对吧?”
“额”泽木公平艰难地笑了一笑:“对、对啊”
“我不是怀疑爸爸和泽木叔叔啦”
“只不过出于谨慎考虑,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呢。”
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然后,即使语气不是那么肯定,但她还是坚定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试着勘验辻弘树身上可能出现的,“他杀”的痕迹。
“颜面青红肿胀,但脸部,颈部都没有外伤”
毛利兰解开了辻弘树的衣服:
“胸部也是,身体各处都不存在其他损伤。”
“只有口鼻部存在印痕,而这印痕的纹路,还跟枕套上突出的纺织图案相同。”
“这说明辻先生的确是脸部跟枕头长时间接触,口鼻部被枕头给闷住了”
“不过,这也不太完全排除是他人作案。”
她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旁边的泽木公平听得心脏直颤,脸上挂着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毛利兰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在认真地继续做着检查:
“牙龈,颊黏膜,唇粘膜,都没有破损和出血。”
“脸部肌肉完好。”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辻弘树的口腔,又轻轻翻过他的身体,拨开他后脑勺的头发:
“头皮也没有损伤,没有皮下出血。”
自己趴在枕头上意外闷死,和被别人压着脑袋摁在枕头上闷死,是可以被轻易分辨出来的。
因为后者有一个施暴的过程。
在凶手用力摁住受害者脑袋往下施压的时候,受害者的脑后皮肤可能受压出现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