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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那性能着急的警用新南部左轮再来多少人,他都无所畏惧。
更何况
“你也没机会等到支援了。”
爱尔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蓦地收紧,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林新一打成筛子。
林新一霎时间寒毛直竖。
说实话,其实单单是那一只微型冲锋枪,他还不算太过害怕。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步枪境高手,躲不过冲锋枪迅猛密集的弹雨。
但凭借他如今燕双鹰级别的身体素质,又有一身李元芳同款的内力护体
只要子弹不是直接命中要害,就算身上挨上几发子弹,他照样有重伤不下火线、残血反杀敌人的持续战斗能力。
甚至就算是子弹直接命中要害,他估计也能再硬生生地撑上好几分钟,在镜头下、在女朋友的怀抱里,交代完遗言再死。
可那又怎么样呢?
武功高倒是能敌过洋枪。
可C4炸弹爆轰波的最初速度
秒速8050米。
那么他要用怎样的速度,才能让死神追不上自己的步伐?
真硬拼着把爱尔兰揍趴下了,鬼知道他会不会被刺激得化身自爆卡车。
所以
“等等!”
林新一还是决定做出最后一次努力,尝试用对话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抢在这最后关头,大声喊道:
“你的仇人不是我!”
“嗯?”爱尔兰动作一滞。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些许好奇。
但林新一接下来说的,却是他心里早就知晓的事实:
“这位先生,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杀害枡山宪三的人,是他、也应该是你的同伙。”
“而我只是尽了一个警察的职责罢了。”
“我不仅没有杀枡山宪三,甚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在竭尽全力地保护这个家伙。”
“所以你为什么要找我报仇,而不是去找那个开武装直升机的家伙?!”
林新一语气坚定地迅速发动嘴遁。
又目光炯炯地看向爱尔兰。
逼他正视这个他一直逃避着的问题。
让他自责、羞愧,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喊什么报仇。
而爱尔兰的反应却是
“谁说我没有找他们去报仇了?”
爱尔兰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满是骇人的快意:
“那天对枡山先生下手的人,都已经被我干掉了。”
“而你,只是他们之中的最后一个。”
林新一:“”
他万万没想到,这爱尔兰看着浓眉大眼的
竟然还欺负他不懂行情,在他面前吹起牛来了。
你杀了琴酒?
我看你连伏特加都不敢动吧?
琴酒要是已经挂掉了,那贝尔摩德这些天打电话汇报工作的那个人是鬼吗?
可恶
本来打算用嘴遁让对方内疚、自责一番,认识到自己逃避现实、捉大放小的懦弱。
可爱尔兰这么一装B,搞得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眼见着面前的这个“琴酒杀手”又要扣动扳机,把冷战升级成热战,林新一只能无奈发声:
“够了!”
“你说你已经杀掉了其他仇人?”
趁着这里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暂时还没人跟来,他悄然压低声音,对爱尔兰说道:
“可据我所知”
“琴酒他,好像根本就没死吧?”
“你?!”爱尔兰蓦地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就是大脸一红。
在从林新一口中听到“琴酒”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
自己刚刚已经把仇人全都干掉的装B言论,已经像狂风中短裙少女的胖次一样,被尴尬而羞耻地曝光了。
林新一知道琴酒,也知道琴酒没死。
更知道他根本没有胆量找琴酒报仇,只敢欺软怕硬地来这里找警察麻烦。
这让爱尔兰难堪到了极点。
他那种冷血复仇者的强大气场,也就此毁于一旦。
他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再把枪口对准林新一。
因为林新一已经看穿了,他所谓的复仇不是勇敢,而是懦弱。
“等等”爱尔兰只能在羞耻中强行转移话题:
“你你是怎么知道琴酒这个名字的?”
这既然为了缓解尴尬,也是为了解决心中困惑。
因为林新一认识琴酒。
还知道琴酒就是那天空袭东京的罪魁祸首。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情报。
“你到底是谁?”
爱尔兰死死地盯着林新一。
而林新一只是将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地微笑道:
“别紧张,我是自己人。”
“自己人?”爱尔兰惊疑不定。
“没错。”林新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
“我就是组织打入警视厅高层的卧底!”
爱尔兰:“”
他一阵沉默,然后
“胡说八道!”
他在组织干了一辈子,组织的情报工作是什么水平,他难道还不清楚么?
别人家的假酒是酒精兑水。
他们家的假酒,喝了那都查不出酒驾。
不被曰本公安渗透到高层就不错了,还往警视厅高层掺卧底?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