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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城_第9节

空中城  | 作者:夏芒|  2026-01-14 18:00:3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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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种药膏送给桑夫人,让她把脸上一切不开心的东西统统赶走。

  她不光要人开心,还想让动物开心。看看她怎么给孔雀办婚事吧,她挑了一头又肥又白、好像每天都在抹青春膏的鹅,跟孔雀关在一起,还往它们中间撒小米,可它们并没有被小米吸引到一起来,它们好像宁愿饿死也不结婚。一个是来自南方的“凤凰”,一个是北方的家禽,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孔雀只会跳舞不会叫唤,没法跟鹅夫人沟通。它们各喝各的水、各啄各的食,“笃笃”的“笃笃”,“吧唧”的“吧唧”,各自保持着一份骄傲。刮大风的天,孔雀盯着外面摇晃的树枝发愣:这到底是不是夏天呀?北方漫长的风季把它弄糊涂了。大鹅则站在笼边坚强地守望着,糊里糊涂保持着远祖的习性。天热以后鹅的心情坏起来,喂食时把孔雀挤在一边,还忘不了啄它两口,意思是:别凑热闹,等我吃饱了才轮到你!可怜的孔雀,尽管个头比鹅大,却从不敢反抗,还时不时被丧心病狂的母鹅追得满笼子跑,蓝色的羽毛撒了一地。如意隔着笼子用一根木棒扎母鹅,嘴里不住地骂:“凶鹅!笨鹅!臭鹅!还不快住手!”百里冬看见这一幕,就说:“在我这儿过不上好日子,放了它得了。”

  二十斤金子,说放就放,仆人打开笼子的天窗,看着“凤凰”跳上了笼顶。但是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它转来转去,盯着山坡上的酸枣丛发抖,就是不肯起飞。这环境对它来说太陌生了,它没有把握闯进去。也许它甚至忘了自己会飞。

失语症

  田鸢不再嫌这里的水是涩的、盐是苦的、十天半月吃不上肉、夜里没有灯,他喜欢上了这里的小伙伴们。百里桑正在写书,把前几年的地震写成了世界末日,他们全家逃到了海岛上。弄玉和如意发现百里桑没有把她们写好,就抢过一些木片,用小刀把字刮掉,写上更漂亮、更聪明的自己。为了节约羊油,他们三个人聚在弄玉的屋里写书,田鸢屋里没有灯,也赖在她屋里。开始是帮他们把锯好的木片削平烤干,把写好的木片连成卷,后来他发现这个岛很像是小木匠说过的太阳国,便忍不住动笔了。他首先让太阳国长出不死草,把不死草带回临淄,救活他家里人,再背着他们飞到岛上。找不着弟弟,就让他一个人讨饭到那个岛上吧。至于小木匠,“他真是我爹吗?让他和我的另一个爹在一起,我怎么叫啊?”田鸢想了又想,忽然开窍了,“这明明是个谎言嘛,桑夫人怕我说出我父亲是谁,才编出一个假父亲来哄我。小木匠,你应该感谢我,我的故事让你实现了到太阳升起来的地方去的梦想,你和桑姑娘成亲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百里桑摊开别人的章节,“各写各的,谁也不问问别人在写什么。他让他爷爷当国王,我让我爹当国王,他弟弟让我的雄剑消失了,你又让我用雄剑去杀蛟龙、夺雌剑,这还怎么往下编?不跟你们玩了!”他把自己的木片往怀里一搂,走了。田鸢无聊地照起镜子来,重点看自己的肩膀,看是不是赶上牛儿哥的一半了。如意建议弄玉给他画张像,既然他这么臭美,就让他把画挂在屋里当镜子看。弄玉确实有这方面的才能,她画过百里栎、百里桑和如意,都惟妙惟肖,她屋里还挂着自己的像,是最近画的,画中人胸前的衣褶含蓄地、一厢情愿地表示:那儿有一点点凸起。她处于这样的疑惑中:和我一样大的女孩子,早就鼓起来了,我的呢?我的呢?妈妈说每个女孩子都有这么一天,叫我不要着急,可是她老盯着我的胸干什么?她说会酸会胀?我怎么没有这感觉?我一个劲长高,为什么不鼓?于是她让画替她酸、替她胀、替她鼓。现在该画田鸢了,她吩咐田鸢坐好,眼睛只许看烛光,不许看她,田鸢恳求她把肩膀画得宽一点,她答应了。可是还没画完脸,她就把画揉了。“讨厌!太难画了,”她气呼呼地说,“哪有男孩子长这么水灵的眼睛的,简直是鹿眼睛!”田鸢打开画一看,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娇气,线条偏一点就很难看,她很想抓住田鸢的特点,却把他画成了吃错药的样子。

  晚上,田鸢梦见弄玉成功地把他画出来了。弄玉举着火把,把他从被窝里揪起来,“笨瓜,你以为我不会画你吗?瞧瞧这个。”田鸢往画上看,那是一只小王八,但在梦中他真心实意地觉得那就是他,这是人家熬了大半夜画出来的,都不知费掉了多少缣、烧了多少灯油,要不是达到了形神兼备的境界,人家才不会轻易亮出来呢。他爱透了这张画,又不好意思开口要。一阵风刮来卷走了弄玉和画。

  第二天一早,田鸢又去找她画,她躺在床上看书,不理他。田鸢说:“我梦见你了。”她冷冷地瞅他一眼。田鸢见她今天的样子有些奇怪,又说:“我这可是第一次梦见你呀。”她连头都没抬。田鸢不知道再说什么才能让她重视他的第一次。在她屋里无聊时通常是照镜子,可现在他真的想说点什么。

  “你怎么了?”他问。

  她只是摇手。

  “百里桑他们呢?”

  她指指隔壁。

  田鸢忽然明白了:“她并不欢迎我一个人到她屋里来,她在我面前和在大伙儿面前不一样。”他二话不说,出了门。“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他问自己,“可以用那种口气和她说话?还梦见她,还‘第一次’,肉麻不肉麻呀?哼,以为我稀罕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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