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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离檀疑惑自己在家人们心中, 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又感动于所有成员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
小青年抠了抠手指,“这没什么不好说的, 就是我可能还没做好准备。”
“好的好的, 我们谈谈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白芷熟练地顺毛摸。
虞槿拉住小青年抠到快起火星子的手,强制性地将人五指分开, 牢牢地把控在自己的手心。“什么准备?”
“就…”离檀尴尬极了,不好意思说出刚刚自己给自己吓到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店主才不情不愿的嗫嚅着, “我可能那段时间混得最差, 怕你们会对我有点幻灭…”
“幻灭?哎呦, 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
离檀气鼓鼓地看着他笑得一点也不优雅的奶奶, “奶奶!”
“哎呦!”白芷抹了抹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说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
“哦对了, ”白芷乐呵呵地略过了瞪圆杏眼看着她的小家伙, 眉眼间带着与她慈祥优雅外貌有点格格不入的坏笑。
“谈谈小时候的相片册在我那, 有好几张他妈妈给他打扮成小姑娘的照片, 小槿要看吗?”
“奶奶!!!”
终于打消了他那“慈爱”的奶奶满满的爱意, 离檀浑身无力地独自瘫软在沙发上。
嗯,在虞槿听到奶奶的提议,扬起了那双细长好看,满含兴趣的丹凤眼的时候。恼羞成怒的小店长就“抛弃”了他, 另寻他处窝了起来。
“说吧说吧, 有什么不好说的!时间久了, 他连我百天光.腚照片都了如指掌,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了!”
系统一拍手:“好吧, 我一个统守着这个心事也累了。不过这个事不太好描述,大家请看VCR(划掉)视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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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似幻的白梦曼陀罗垂落在绿色的枝杈间,本来应该直立的洁白花朵因为花瓣过大,直直垂下,仿佛是芭蕾舞者旋转时,扬起的裙裾。微风拂过,裙裾上下翻飞,是自然造就的完美舞姿。
一个行到半路的流浪者,仿佛也被这场精彩的舞蹈迷了眼睛。那写满疲惫的眼睛渐渐变得迷离,变得虚幻,直至完全失焦。
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衣衫褴褛的异客,站立在原地。随后举起了那双瘦骨嶙峋,满是疤痕与泥灰的手,像是在拥抱什么,又像是在向往什么。
不知性别的TA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着头欢快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已经流不出眼泪的眼角,忽然滑下两行血泪。血泪冲刷过那张布满灰尘,瘦到脱相的脸颊,顺着停滞的喉结缓缓向下……
他失力地倒下,单薄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快速痉挛了两下,然后变得毫无动静。
流浪汉死了。
白芷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下颌,五指在脸上按下了深紫色的指痕,大滴大滴的泪水在看见那个流浪汉的第一秒,就止不住地迸发而出。元宝和梨花趴伏在地上,低低地呜咽着,像是深海鲸鱼的悲鸣,无尽而悠长。
离檀状若无悲无喜地垂着眼眸,掩盖起了眼中深深的悲痛,不敢看向任何人。
虞槿在看见血泪流出的一瞬间,那双细长的丹凤眼蓦地瞪大,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骤停的声音。回过神的一秒,虞槿迅速转头看向了身旁健健康康的小青年。毛绒绒的头发调皮地翘起一角,莹润的皮肤上透着健康的粉色,是活生生的离檀。
虞槿握紧自己轻颤的手,看着离檀逃避似的闭着眼睛,目光所及,还有白芷,元宝和梨花悲切的神情,才刚刚松开的神经又一紧绷。他咬着自己的下颌,逼着自己忽略跳到发痛的右眼,看向还在继续推进的视频。
流浪汉像是一朵在乱石堆里艰难生长的杂草,他每一天在都竭尽全力地伸展自己,去触碰阳光和雨露。但是,外界的条件太过艰难,他本身条件也落后太多,再怎么努力,杂草还是一股子病怏怏的模样。
现在,这根营养不良的杂草,还是坚持不住枯萎了。枯萎在了无人之处,枯萎的无声无息……
不!有人来了!
【快救救他!快救救他!求你们,快救救他吧!】
噪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花厅的所有成员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视频的右下角——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年轻人,撩开了繁茂的枝叶。他遮盖在古里古怪面具下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朝前一看。前一秒还浑身散漫的年轻人,猛地一凛。
“这边有情况!风医师快来,有人被迷了!”
随着一声厉喝,更多带奇形怪状面具的人,从四面八方而来。
“怎么了?”一道熟悉的清冷男声从视频里传来。离檀骤地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
“虞队,我们发现了一个人!”
“不用看了,”被称呼风医师的人,叹息着放下自己探向同胞脉搏的手。“可惜我们来迟了一步,已经没有气了。看尸体僵硬的程度,也就在我们来之间不久。”
乱哄哄的队伍瞬时一静,无言的悲伤在空气中流淌。
那眉目清隽的虞队,眼神清浅地望了那瘦削的人一眼,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埋了吧”。
令行禁止。队伍中有两人听令出列,捻熟地挑了个平坦的地方。一人双手触地,土黄色的异能力灌入土中,凭空造出了一个深坑。一人卷起一阵清风,轻柔地裹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