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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婆孩子,也是够能扯淡的,哎。
“妈的,你这满脸鼻涕的,别把本少爷华丽的服饰弄脏了,真够恶心的,给我滚开。”腾子冲踹开严三,他满脸的鼻涕真能恶心别人。
严三似乎颇为兴奋地说道:“谢谢腾少爷,小的这就是马上滚开!”说着便往包间外面跑去。
秦木顿时佩服起严三,连一句话也能把意思给扭曲,难怪是地下黑市的交易人。
“回来!”腾子冲啪一声拍响桌子,“叫什么严什么三来着,你今天要是敢给本少爷走出包间一步,最好思考好你的两条狗腿还要不要,打不断,我这个少爷让给你当。”
狠话已经放出,严三半条腿已跨在半空中,啰嗦着身体又退缩回来,驼着腰,往秦木身后的角落呆去,沉默下来。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出去的俩位仆人已经跑回一位,身上带着一把古朴精致的弓,背上挂着一盒箭,修长的箭尾后面是白色的羽毛。
“少爷少爷,弓箭弄来了。我跑去附近一家当铺,报上少爷的名号,当铺老板二话没说,就要把这弓箭送给您。”仆人兴冲冲地喊道。
接过弓箭,腾子冲带着专业般的眼色瞅瞅弓身,上面雕刻着细腻而又高贵的图案,从质地上看,已有不少年代。能进入当铺的物品,年代至少也算的是有些历史,而弓身摸起来带着坚固而有韧性的质地,贴近鼻尖,还能闻到木制品隐约的木料香。
指尖触碰上弦,发出快急而又悦耳的振动嗡响,令人赏心悦目。腾子冲喜形于色:“不错,真是把好弓,虽然与本少爷的弓会有些差距,不过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年份历史上,十分悠久。弓本身却依然保持着固有的韧性,是把好弓箭,看来今天本少爷真要让这俩位狗奴才见识下厉害。”
秦木再往嘴里放入一块糕点,心里暗想,腾子冲这个浑球,比什么不好,偏偏比箭术,真是纯心打自己耳光。
狙击手的本质在于精确的射击,换而言之,只要是能进行射击的武器,在秦木手中,够得上是极具危险性武器。从瞄准到射击,训练的本质是一样的,弓箭的道理和枪完全没有异同,唯一差别只是武器的使用性能和先进程度罢了。
“狗奴才,今天比的就是箭术,要是输了,我会打得你们趴下求饶,然后将你们吊在一品茶楼,示众三天,怎么样?”腾子冲突然觉得这真是个诱人的惩罚,一定非常有趣,呆在角落的严三冷汗直流,脑子里尽是被毒打后,吊起来示众的场景。
“要是你输了呢?”秦木带着玩笑般地口吻问道。
腾子冲一急,这狗奴才,本少爷怎么可能会输。我可是师从名门,练过多年箭术,要是连个粗衣百姓都对付不了,也不用当少爷了。
“笑话,也不打听打听,全镇有谁不知道我腾子冲箭术之精妙,无人能及。瞧你那粗手粗脚的模样,要不要本少爷先去请个名师教你怎么用箭,恐怕花钱也没人愿意教你哦。”少爷和仆人同时爆出大笑,他们完全已经胜券在握。
“要是你输了呢?”对于他们的嘲笑,秦木置之不理,继续重复着问题。
“我们少爷是谁,可能输吗?瞧你那样,跪下磕几个响头,或许我们少爷心情好还能饶你条性命。”仆人回应道。
“要是你输了呢?”
当秦木第三次不厌其烦地问道,仆人总算知道这人真脑袋出了毛病,要是把少爷惹到极点,整座茶楼都会被烧成灰烬。
腾子冲将弓砸在桌面,茶杯晃当摇晃。“要是本少爷输了,这包间还是你的,我把身上的二百块大洋,全都双手承上给你,以后再也不来一品茶楼。并向茶楼内的所有人承认,这包间是你们俩的,怎么样?”
“好,那怎么比试呢?”
包间向外延伸出去的小阳台,凭栏眺望,可以看到三四百米的范围,腾子冲持着弓走向外面,指着远处一根旗帜,红色的布面上写着大大的黑体“酒”字,那里是一间酒楼。
“狗奴才,看到没有,大约一百多步外,街道左侧的那间酒楼,上面有根旗帜,中间有个酒字。三箭之内,谁射中,谁就算赢。有没有射中很明显,就不需要旁人断定了吧。”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秦木了当答应。
腾子冲朝仆人使个眼色,仆人随即跑出包间,往街道外奔去。
“大伙全都让开,我们腾少爷要和人比试箭术,如果不想被箭射死,马上从街道上让开。当然,我们少爷箭术精湛,绝对箭无虚发,只是和我们少爷比试的人,箭术太烂,怕会射偏杀死人,全都靠边站去。”仆人一路沿街跑去大喊,宣传着比赛的事情。
秦木默默鄙视着,不是说好的,不需要旁人断定,还特意大张旗鼓沿街宣传。原本想给这个少爷留个面子,既然这么不要脸,也只得作罢。
听到仆人卖力的喊劲,腾子冲准备今日得胜后,好好奖赏全部跟随他出来的仆人,至少一人二十个大洋,有钱就得这么花。
性格酷爱张扬的腾子冲,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炫耀自己箭术的机会。上回外出打个猎,持箭射中急速奔跑的野兔,好歹也用了三箭才射中,为此,特意花了百来大洋,在全镇大肆宣传,搞得人尽皆知。
腾子冲的父亲腾占权知道儿子爱张扬,特意在回春酒楼,大摆二天二夜宴席,宴请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区区小事,也惊动不少人士。迫于无奈,大伙也只得参加,虽然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事,腾家的面子还是得给。
不到半截烟的功夫,整个街道像被整顿过一般,所有人群向两侧的房屋挤去,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一品茶楼上的腾子冲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