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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屋换作红装,动作麻利点,别让我们等久了。”
没有再多问什么,王媒婆进屋麻溜地把喜庆的红装换上,灯也没来得及熄灭,门一合,就跟着和尚出来。
“快点啊,外边冷风也大。”和尚在催促。
他们往前走去,背景越来越模糊。从房屋的顶上露出一排的人头,正听着他们大声的对话,望着他们离去,跳下屋顶跟了上去。
院子里又亮起灯光,随意扯了几尺长的红布挂住,算是装点下氛围。也没什么宾客,那都不重要。神僧拖着被绑住的樱美从屋里出来,外边的风有些大,他弄了件红色的衣裳红她披上。
杂物间内的秦木听见外边吵闹的动静以及樱美传来的喊叫,只是这伙人下手太狠,绳子太粗还一连绑了三四条,活生生的人也都快给绑死,一时半刻秦木还没能从中解脱出来。
门开了,有光线照进来,八路们尽数被带出去,扔在后院的土地上,团长和营长都摔个狗吃屎,满脸是土,一点也不含糊。
“别让老子有机会松开绳子。”
张立明未及说完,和尚就掌掴下来,打得他半边脸火辣辣地刺疼。
和尚甩下手抱怨道:“他-娘的把我手都打疼了。”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给我等着。”
周子云也不晓得张立明对这样一群跟土匪没俩样的人生气起来,是有多残忍。
看着院子里简陋的布置,樱美被套上红衣,绑住身,嘴里因为刚才的叫喊被塞进布。她望着大家,一副求救而又无助的眼神。
秦木迅速在后手不停地做着努力工作,不过绳子而已,再粗再紧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可以弄出点破绽出来。眼前的情况有些急,秦木的手在不停搓动,手指扯着粗绳抵抗,和尚们握着驳壳枪,等待着一场精彩的拜堂仪式。
王媒婆一看便知是强行拜堂,她不敢多事,也没兴趣多事。她惹不起他们,往地上看一眼白天被抓起来的家伙,她知道他们的性命活不长,想到这,她稍微心拨凉。
她在心里做着念想,希望上天千万不要惩罚她,她也是被逼无奈。她身边站的正是樱美,从她不停摇头和眼神示意中,她晓得对方是再求救。王媒婆愁着脸,除了孰视无睹,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媒婆,你瞎愣着干啥,拜堂快开始呀!”
案桌已被抬出来,上了两根硕大的蜡烛,点上还没撑着就被时有时无的风给刮灭。神僧一怒,弄来两个火把,往案桌两边一固定,火就随着风刮仍旧燃烧着。虽然看起来有些粗俗难堪,也只是摆个仪式罢了,太精细的讲究也就不必。
“没有父母,就拜天拜地得了。”王媒婆说道。
神僧点下头表示同意,他先叩了头,王媒婆使劲按着樱美的头,就是叩不下去。她加了把劲,双方都有些痛苦。
“你姥姥的,下手温柔些,要把老子新娘弄疼,扒你的筋。”
媒婆收起手,尴尬地应和着,心里早把神僧的祖宗都给尽数骂过去。要是不来硬的,樱美又不肯配合叩首拜天拜地,要如何是好。
第二二八章:形势逆转
王媒婆正在为难之际,又对樱美动不得手,左右不得。
神僧想个主意,拿出驳壳枪上膛,对准八路们的脑袋。“小娘子,我相信你会知道跟着我有数不清的财富和不愁吃穿的下半生。现在就等着叩首拜堂,若是不答应,我只能先崩掉一个,直到所有人的都死光。”
“有种先打死我,拿枪威胁逼近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秦木暴喝着,就差上去跟神僧打起来。
保险开了,神僧也没啥可怕的,还没见过那么嚣张的。
“既然不怕死,那我就先崩了你,让大家都看看。”
“神僧,姑娘叩首了。”王媒婆欣喜的喊出来。
樱美逼不得已先叩拜,她不想有任何人受伤死亡,满眼都是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说不出来,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神僧收起枪,他并没有打算开枪,引起全村的动静可不太好,他只是吓唬吓唬。弄死他们,还费不着动枪。他重新回到位置上,继续进行着该有的仪式,在王媒婆的见证下,简单的叩首就是拜堂完成。
任务完成,王媒婆的心也松下来,神僧丢给她几块大洋,图个喜庆也图个高兴,让她可以滚了。他抓着樱美又往自己的房间里拖。
秦木立起身,又被围上来的和尚乱拳乱脚打个半天,打不动累了方才拖起他们扔回屋里。
“就是要让你们看看,那妞是我们的人,你们别抱什么幻想了,等着过段日子想个安葬的地方吧。”
和尚抛下狠话,门被合上,隔屋里又是一阵荒唐无道的酒肉声。秦木还再奋力挣扎,其它人都一齐靠过来,互相背靠背,用手指可劲地往他身上的粗绳在使着力。
此时,樱美被扔到床上,松绑了鞋子,她终于能开口说话。眼前的神僧放着异样的光彩盯着她,动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娘子,**一刻千金,我们赶紧洞房吧。”他的坏笑回彻在屋里。
樱美抓起随手能碰到的枕头,叫嚷着:“谁是你娘子,你这个霸道的恶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神僧已解开外衣,听着樱美的叫骂一点也没有生气,反倒更加愉悦起来:“这样的个性我也喜欢,一下就征服可没意思。就让上天来报应我吧。”
他说着一下扑上去,樱美条件反射地踹去一脚,踢得神僧后退几步,正中胸窝,有些疼痛。他恼火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要了你。”
正要夺步上前,前门窗户和后窗一时间不知怎么地涌入七八个生人,都拿着枪指着他的前胸后背还有太阳穴,酒劲发作后的虚汗晃忽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