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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衣裳,朝着秦木又吼叫着冲了过来。
跑近一半,黑岩脱刀而去,把刀掷向了秦木的额头。秦木将头往边上一侧,刀尖入木,刀柄发出嗡嗡的闷响,黑岩已至跟前。
他扑到秦木身前,抱住秦木的腰身,往后一仰,连人带身将秦木抛向了后头。身体砸在雪地上,留下一个高低层次显明的大坑。
黑岩摔过秦木后,马上伸手去拨插在树上刀,回身又往秦木飞刀而来。
起身的秦木立马凌空一个侧翻身,躲过飞刀的正面冲击,稳稳落地时,嘴里叼着那柄飞刀。
吐出刀,秦木甩手一掷,让刀插在远处的树杆上。黑岩有两下子,险招不断。
捏紧拳头,秦木决定要出手了,该解决的敌人还是得解决,鬼子必须死!
往后一蹬,雪花向后扬起,秦木冲了上去,拼尽全力跟黑岩进行搏斗。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格斗技巧上,秦木都胜过黑岩。
凭着几十年打下的基础,黑岩仍可以与秦木对峙好一会。
打到高坡的边缘,双方纠斗在一块,被秦木撞出的黑岩往坡下倒去,他死死拉住秦木一块,从坡下滚下。
几十米的斜坡二人边滚边打,谁也没有松开手。一人一只手都紧抓对方,剩下的另外一只手,互相对打着拳头。
在这段长度上,秦木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慢,他已经挨上黑岩十来拳头,脸上和胸口挨得是严严实实。姜还是老的辣,比起酒井,黑岩更有力度和技巧,秦木的半边脸已有肿起。
秦木也没让黑岩好受,翻滚而下的他也让黑岩好好受了他几拳,打得他在途中吐了几口血出来。
裹着雪的二人停在了坡下平坦位置,一条直线式的轨道在坡上形成。
黑岩最后发力,踹开秦木,用脚往雪里一踢,雪花和土块迷失秦木的视线。本能地用手一挡,黑岩的脚往他的肚子踹过来,他摔在了地上。
冲过来的黑岩被秦木用脚也给踢翻,躺在地面的秦木一跃过去,抱住黑岩,反手扣住了他,锁技压制住黑岩,手肘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极力想要挣扎的黑岩被扣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对手有力的手已让他感到死亡的逼近。无法呼吸的难受让黑岩渐失挣扎的力气,他的力量也弱化了,瞪着眼睛张着舌头,有雪花落到他的舌头里也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的情况已经明了,黑岩心里头只剩下没能解决掉眼前这个敌手的遗憾,他的爱徒酒井君和其它狙击手都死了,他没能完成复仇,步上了他们的后尘。
不得不承认,秦木的能力,他是大日本的威胁。黑岩停止了呼吸,身体也逐渐冰冷起来,秦木冒着汗推开了他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子又重回寂静-----
第二九九章:潜近伏杀
拍拍身上的雪,秦木摆好帽子,倚着休息。恶战终于了结,他还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高手的名字叫什么,多少是有点遗憾。
出于对他的尊重,秦木简单的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把黑岩的尸体拖到里面,又返回找到他的狙击枪,一齐扔到里面。狙击手和他的枪葬在一起,给足了他一个英雄般的待遇。
堆在地上厚厚的积雪,随便往黑岩身上一盖,就把它堆得严实,用手拍实后,秦木也离开了。
他同样将日军其他几名狙击手的尸体用雪盖上,主要是为了防止被日军发现。原本在地面留下的血迹,早就被雪给掩住。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全部消逝得看不见什么,只有秦木留下的一窜刚刚踏足过的脚印。
阵营里一片欢呼,樱美略有欣慰地正用药水擦拭着他被打肿受伤的脸庞。
“四名鬼子狙击手呀,打的鬼子都不认家了。”一营长满是夸赞,对于死去的一个班的士兵也是最好的告慰了。
樱美走后,秦木说道:“遇到个不错的劲敌,我想,之后鬼子那边应该不会再出现比他厉害的敌手。今晚我想去狙杀山本,争取时机,一战到底。”
团长们都颇有质疑:“鬼子重重把守,冲都冲不过去,还怎么杀他本人。太危险,射程有限,靠不近就打不了山本了。”
“试试才知道,要是不抓紧机会,鬼子的旅团一到,我们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秦木换上一副全白的衣服,用白布重新将他的狙击枪裹好,这套白裳是从鬼子那里弄来了,狙击手身上唯一还剩下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是这身全白的伪装服。
此次的狙杀任务是凶多吉少,机会也就是今晚夜色一黑就得出发。既然机会只有这一次,秦木想着无论如何也得去尝试一次,他是抱着无畏生死前去的。
日军趁着夜色黑之前又发动几次进攻,秦木借此先休息一段时间。
他看着正在后方忙中偶有休息的樱美,又偷偷走开,五味杂陈之中更是万分的不舍。走进团长指挥所里,按照秦木邀约过来的干部们都到齐了,几个营长窝坐着,等待秦木这个今晚的主角到来。秦木意外地从警卫员那里要来团长的酒,抱着酒和几个大碗走了进来。
“作好决定啦?”张九问了问。
“嗯,山本必须死。赵指导员都上了,我有什么可怕的。”秦木已经把碗在营长和团长们面前摆好。
整个指挥所内的气氛沉重得令张立明有点坐立不安,看着秦木带来的酒,张立明现在没什么喝酒的情绪。
秦木打开酒,逐一将大伙面前的碗倒满,当然也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举起酒碗对大伙说道:“我从不喝酒,不过今天是个例外,陪大家一块痛饮一碗。”
第一次喝酒,秦木不敢倒满,等会还要去杀山本,他只倒了三分之一。
他举起了酒杯:“祝我成功吧,敬赵指导员、敬我们那些死去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