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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港,我们输了。输得很惨。现在我们又要打第二次。这次,我们输得起吗?”
金上将没有回答。
马歇尔继续说:
“龙国不是纳粹。赵振不是希特勒。他不想要我们的命——他只想要我们的威胁消失。如果我们能证明自己不再构成威胁……”
他顿了顿。
“也许,我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巴顿缓缓坐回椅子上。
李奇微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越北战报的边角。
金上将终于开口,声音疲惫得像跑了十万海里:
“这个方案……总统不会同意的。”
马歇尔点头:
“我知道。所以……”
他顿了顿。
“也许,是时候让总统明白——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圆桌上,又是一阵沉默。
窗外,云层压得更低了。
第一片雪花,缓缓飘落。
尼米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1943年我们失去了太平洋,1944年我们赔付了1万两千吨黄金,1945年,我们以为他们打完越南就会收手。”
他抬起头。
“我们总是在‘以为’。而他们,总是在做我们以为不会做的事。”
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也许,是时候停止‘以为’了。”
没有人接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雪花无声堆积的声音。
和十二个人,各自沉默的呼吸。
【与此同时·太平洋某处】
龙国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劈开风,向东航行。
十艘龙渊级航母排成整齐的编队,每一艘的甲板上,都停满了蓄势待发的海东青喷气式战机。
旗舰“泰山号”的舰桥上,邓九公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说:
“电告总司令:舰队已抵达预定海域,随时可以发起攻击。”
参谋长敬礼,转身离去。
邓九公又举起望远镜,望向东方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海平线。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自言自语:
“白头鹰……这次,你们还能飞多高呢?”
1946年1月12日,清晨。
邓九公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墨西哥海岸线。晨光刚刚刺破海平线,把太平洋染成一片金红色。
参谋长快步走来,敬礼:
“报告司令,各舰已就位。第一攻击波舰载机已完成挂载,随时可以起飞。目标:韦拉克鲁斯港的岸防工事、坦皮科的石油设施、以及墨西哥城周边的军事基地。”
邓九公点了点头,没有放下望远镜:
“通知各舰,按计划行动。记住,我们是佯攻——炸得狠一点,但别真登陆。让墨西哥人以为我们要打,让美国人以为我们要从东边进去,然后……”
他顿了顿。
“等西边的主力动手。”
参谋长再次敬礼:“是!”
正要转身,通讯兵忽然喊道:
“报告!收到不明信号!频率……是墨西哥官方频道!”
邓九公放下望远镜,眉头微皱:
“接进来。”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带着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努力说英语的声音:
“这里是墨西哥合众国政府……墨西哥合众国政府……向龙国太平洋舰队……发出正式通告……”
邓九公和参谋长对视一眼。
通告?
“……墨西哥合众国政府……经总统及国会紧急会议一致通过……决定……”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念一份刚刚草拟的文件:
“……决定向龙国无条件投降。”
舰桥上,一片死寂。
邓九公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参谋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通讯兵愣在原地,手还按在耳机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墨西哥合众国政府……承认龙国在太平洋地区的领导地位……承认龙国对墨西哥拥有宗主权……墨西哥全国武装力量即刻停止一切抵抗……墨西哥全国港口、机场、军事设施……向龙国军队开放……”
邓九公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你说什么?”
通讯兵结结巴巴地翻译了一遍。
参谋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们……投降了?”
邓九公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慢慢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排已经做好起飞准备的舰载机,看着那些挂载着炸弹和导弹的钢铁巨鸟,看着这个他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佯攻计划——
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荒谬还是无奈的味道。
“佯攻……”他说,“佯攻个屁。人家直接投降了。”
参谋长嘴唇翕动:
“那……那我们还炸不炸?”
邓九公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炸什么?人家都投降了,你炸什么?炸他们的国旗?炸他们的总统府?炸了之后你让谁签字?”
参谋长闭嘴了。
通讯兵小心翼翼地问:
“那……怎么回复?”
邓九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这里是龙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邓九公。墨西哥方面的……投降请求,已收悉。”
他顿了顿。
“请墨西哥总统本人,于今日下午三点,在韦拉克鲁斯港码头,亲自向龙国海军代表递交投降书。龙国海军将派舰艇入港受降。”
他放下话筒。
转身,对参谋长说:
“通知总司令:佯攻计划取消。墨西哥投降了。”
参谋长愣愣地点头。
走出舰桥的时候,他听见邓九公在身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