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的目光落在麦克阿瑟的装束上,一字一顿:
“您好歹也要穿着我们美军陆军自己的军服吧?”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麦克阿瑟今天穿的是什么?
上身是一件空军的飞行夹克——棕色的皮夹克,领口还别着空军的徽章。下身是一条普通的军裤,倒是对了,但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马靴。最离谱的是头上——
菲律宾元帅军帽。
那顶缀着金色穗带、帽檐高高翘起的、他在太平洋战场上戴了四年的、象征着“菲律宾元帅”身份的、独一无二的帽子。
现在正端端正正地戴在他头上。
会议室里,一阵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拼命憋住的——“噗”。
巴顿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
尼米兹用手捂住了脸。
金上将干脆转过身,面对着窗户,假装在看风景——虽然窗外什么都没有。
李奇微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拼命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麦克阿瑟却毫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装束。
他只是盯着艾森豪威尔,目光平静:
“艾森豪威尔将军,我穿什么,不重要。”
他顿了顿。
“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圆桌更近了:
“当初投降龙国的八万人,已经到了墨西哥。他们本来就是美军的精锐——太平洋战场打出来的老兵,换身军装就是美军。”
他的声音沉下来:
“如果他们渗透进来——穿着我们的军服,说着我们的语言,知道我们所有的战术、口令、指挥体系——你们的防御阵地,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到时候,指挥节点被端掉,防御阵地被分割,每一支部队都变成孤岛。百万大军?百万大军就是一盘散沙。我们的指挥系统,会在一夜之间瘫痪。”
他顿了顿。
“到那时候,你们还守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一次,不是厌烦,不是无奈。
是恐惧。
那种被窥视、被渗透、被从内部瓦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麦克阿瑟看着那些脸色苍白的将军们,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苍老起来:
“现在——只有打出去,才有机会。”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说完了。你们继续。”
门轻轻关上。
这一次,没有人松气。
没有人说话。
窗外,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窗外,那阵低沉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但压在每个人心头的阴云,没有散去。
陆军总司令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憋了许久的火气:
“打出去?老子不想打出去吗?”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咖啡杯跳了起来,洒出一圈褐色的水渍。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谁进攻,谁就得承受更大的伤亡!你们以为我不想主动出击?你们以为我愿意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守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颤:
“我们为什么没有吞并墨西哥?啊?墨西哥就在我们边上,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资源丰富,地理位置重要——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吞并?”
他扫视在场所有人,自己说出了答案:
“因为从陆地上进攻,墨西哥易守难攻!那些山,那些峡谷,那些该死的沙漠——1846年我们打过去,死了多少人?1916年我们追潘乔·比利亚,追进了山里,结果呢?被游击队打得灰头土脸!”
他盯着地图上那片密密麻麻的褐色山地:
“现在你们让我们的士兵放弃重装备,进入墨西哥山地,去跟龙国北方军打游击战?”
他冷笑一声:
“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范弗里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陆军总司令说得对。主动出击,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
“但是,龙国要是不放弃重装备,也别想轻易突破我们的防线。”
他抬起头,看着李奇微:
“问题是,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陈峰会不会放弃重装备’上。那个人——我们在太平洋战场上见识过。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你以为他会走大路,他偏翻山;你以为他会用重炮,他偏派飞机;你以为他会慢慢修路,他偏——”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陈峰,那个人,防不住。
会议室里又陷入一阵沉默。
李奇微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守不住,就不守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奇微走到地图前,指挥棒点在那几个“可供重装备通行”的通道上:
“可以供重装备通行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对吧?”
没有人反驳。
他继续说:
“那我们就不让它通行。”
他的指挥棒在那些通道上划出一道道横线:
“布雷。挖沟。推土机。”
他顿了顿。
“每个通道,给他们推出一条——十米宽,十米深——的反坦克壕沟。”
沃克吸了一口冷气:
“十米深?那得挖多少土?”
李奇微看着他:
“那得看我们想活多久。”
他继续说:
“壕沟后面,地雷。布置个几十公里。不,不是几十公里——是所有能走人的、能通车的、哪怕只能过一头驴的地方,全给我埋上地雷。”
他顿了顿。
“蝴蝶雷。反步兵雷。反坦克雷。真的,假的,连环的,子母的——让他们的工兵三年都排不完。”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