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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被压倒在地的男人原来是我,这个老格斗迷赶紧干笑两声说:“姐儿俩玩Capoeira啊!新潮,新潮!继续,继续!”我们赶紧分头鱼跃跳开,林莫忘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大敞着胸口面不改色,我的脸却已经烧得火红。
“兄妹,是兄妹俩!”我无力地纠正着老赵的错误,他边哂笑边拉着咕咚咕咚直咽口水的兴奋青年退下了。
林莫忘找了三个大别针胡乱扎住了前胸的衣服,开始翻看几乎引发桃色乱伦新闻的黑皮刑警手册。她的奇葩手册我见过几次,里面爬满了速写和符号,只有她自己看得懂。也许每个人都有过这样一个专属于自己经营的“壶中仙境”,只是年龄渐长,自以为通晓了世事,就把真正的宝贝扔掉了。
“找到了!”她兴奋地叫了一声,“是‘大青山班家’的后人卖给你的,记载了好多古怪的……咦,班家?”
“对,班家。这个姓在这边可不怎么常见。这个‘班头’是南方人吧?”
“听口音应该是绯海一带人。”
“绯海旁的蓝岭山脉旧称就是大青山。”
“你怀疑他也是班家后人?”
“大青山班家传下的六册手抄本中,《山民奇术集》共分四编,收录了各种罕见行当和江湖秘术,除了你知道的丙编第四篇《腹语》,还有题为《研梅》的丁编末篇,估计这一篇也是令此册书被代代禁绝不得广泛流传的最大原因。”
“什么意思?”
“《研梅》的开篇引了旧人文字:‘梅花固清香,非置于钵内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
“这讲的是泡花茶还是做月饼?”
“都不是。这篇《研梅》专讲‘刑讯之术’。”
“刑讯?啊,倒是跟班头专业对口。”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而且对象都是女犯。此篇至末节残页处共记载三十三种刑法,文字简洁,配图残酷,倒是很符合现在二次元圈里大行其道的RYONA风格。”
“那是你的恶趣味吧!”她下意识摸着下巴,似乎再用力一些就能摸出胡茬儿,弥补雄性激素的缺乏。
“不过我还是没搞明白,”她接着说,“这书与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圆溜溜的大黑眼珠,心想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天生劳力不劳心。你不知道我手里那份记录的男主角恰好也姓班,你还不知道这份东西是林莫失从诡异的地方拼了性命换回来的。
林莫失。
想到她我打了个激灵,一种类似挽歌的宏大旋律在脑中轰然作响。有时候这世界看上去太过糟糕,充斥着凶杀、虐待、肉欲、贫困、谎言、矫饰、极端自我和彼此不信任的气息,常有种徘徊在浓雾中迷失方向的错觉。我是个过度善良的人。我曾经相信自己这种滥好人多一些,世界就会腐烂得稍慢一点,但事实上,我也披着带刺的盔甲,提着自制的刀枪,随时等待屠杀雾中冒出的异类。我在惶恐和疑惑中变得犬儒却内藏凶暴,但我始终没忘记这世界上有种对自由和光明的单纯向往。
林莫失身上就贮满了这种东西。她与我始终保持着距离,她有一份自制的孤绝,但她的坚持和追寻自由的坚决态度一直提醒着我,世界不一定只有眼前这副糟糕的模样,末日来临前不必对任何东西失望,包括自己。虽然现在她孤独地躺在冷清的病房里,不说不动,也许永远不会再站起来,我也不相信坟墓是她的归宿。她的生命跟我应该是联结在一起的。虽然林莫忘说过,我们没有共同的父母,没有骨血关系,但母亲的子宫不过是一间临时公寓,我们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相遇相识共生共死,都是三生石上的旧精魂,刻意疏远也无法扯断彼此间的联系。
我不止一次地想把自己脑袋里涌出的这一团一团古今交错不知所属的东西记录下来,也许比自己费神费力编造了十几年还没编圆满的那个长篇悬疑幻想穿越情色故事要精彩不少,可是谁会有兴趣阅读这些垃圾信息?也许只有宁愿意。那个第一次骗到稿费的清晨是永恒的美好记忆。
我恢复了清醒。
《五岛仙玄录》有云:“脑中三千日,世上一弹指。”林莫忘还在等我的回答。她最近耐心大涨,也许是接触血腥诡奇事件过多磨耗掉不少斗志,怪不得法力强大的神婆和驱魔人平日里看上去总是恹恹不振。
“你拿来的案卷记载涉及《山民歌谣集》里的古怪歌词,所以那个惨死的魔术师也许跟班家有直接关系。其实还有一件小事情,原本以为只是巧合,现在看来……”
“什么事?”
“案卷材料中有些附带着承办警员的签名,我记得里面有个人恰好姓班。”
“姓班?你是说……”
“班头,或者‘蚂蟥’,他混进警察圈子不止十三年了吧?”
“起码二十年。”
“二十年啊。”我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不知道卜城村的那个女人当年被侵犯后有没有报案,明目张胆的加害者居然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实在有些古怪。会不会当年受理她们控诉的正是这个老警察(从地理位置上来看这也不一定是空想)?或者,也许,他根本就是罪行的直接参与者。
“哦,刚才碰到他时想起件事儿。”
“说。”
“你知道Dionysus这个词的由来吗?”
“不怎么想听!不就是那个酒神的名字吗?”
“他生下来之前被缝在宙斯大腿里,导致那么大的主神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