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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退休?(语气转冷)从哪里?
林黛 (微微皱眉,但马上挤出笑容)当然是从公司。我想留更多的时间给家里,还要去医院……
林莫失 (冷冷地)你做的这些东西她吃不下。
林黛 (尴尬地)我只是……那我起码可以……多陪陪她。
林莫忘她需要吗?
莫林 莫忘!(拿起一只油炸香蕉递过去,林莫忘气哼哼地塞进嘴里。转向林黛)退了也好,有许多事情等着你收场。
林黛抬手轻扶太阳穴做痛苦状。一阵铿锵有力的乐声响起,林莫忘一抹嘴上五色斑斓的饭渣,边掏手机边跑出餐厅。
林黛 汤凉了,我去热热。
莫林 等一下,阿姨。(叹口气)算了,这称呼太不习惯,还是直呼你我吧。十几年前飞机上的那个案子,虽然你从来没说起过,但我已经摸清了大概。“空中密室”啊(摸鼻子),多么拉风的手段,可以载入犯罪史册了。
林黛 那是个偶然……
莫林 (突然低头,双手握拳抵住桌面,语速加快)偶然?偶然,一切都是偶然!父亲的死是偶然,一场接一场的凶杀是偶然,将来莫失、莫忘和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偶然!都是偶然,偶然!
林黛 (脸色微变)我只是……
莫林 你不要说你也是偶然被卷入的!你根本就是个傀儡师,故作神秘、戴着假面具不敢见光的傀儡师!(起身走向书架,左手扶住一排书脊,右手握拳抵住额头,语速恢复正常)其实我只想知道原因。
林黛 (抬起右手优雅地遮住镜框反射出的一缕阳光,咬牙下决心状)我每天扔垃圾的时候都会想,有些东西比它们更不应该留在世界上。
莫林 蹩脚的魔术师?
林黛 是男人。
莫林 我不明白。
林黛 你从小就是这样,了解别人的程度远远超过了解自己。你没见过真正的我。早在你认识我之前她已经死在了一堆男人身子底下。
莫林 (缓缓转身)我知道那件事情。它就埋在林莫失拼了命换回来的故事里。
林黛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莫林 我的最后一个疑问就是那件东西。(用手指在喉头横向一划)凶器到底在哪里?
林黛仍不回答,盛了一小碗饭慢慢吃着。林莫忘歪着脑袋走进来,眉头紧锁,突然手机铃声又响起,她保持着进来时的僵硬姿势边接听边转身向外走,隐约能听到“密纹会”“毒品”等零碎词语。
莫林 (用火柴点燃了黑汤罐底下的酒精)多漂亮的火苗。
林黛 (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不安地重复)是啊,多漂亮。
莫林 可我讨厌火。(凝视着林黛)它会让我想起……一些事情。(突然发问)那个“乌鸦”不是男人,为什么也要被“清理”掉?
林黛 (继续缓慢地吃饭,边用筷子夹菜边说)你吃得太少了。(充满自责地)我总是摸不准你们的口味。
莫林 (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乌鸦”之死从表面上看很难确定是他杀,所谓的“地下密室”状态可能只不过是因为建筑上层的古老机关偶然被触动(将两根筷子交叉立起,用手举起一只小茶杯贴在横向的一根上,再将杯子翻倒拿开,松手使竖立的筷子落下),立柱落下将原本是巨型推拉门的地下室墙壁牢牢固定(竖起一片面包,用落下的筷子费力地插入面包右侧顶端,又拿起另一根筷子想插入左侧,因为面包太硬而放弃),一个“意外的密室”形成了。再加上“烛芯效应”,一场普通杀戮后的毁尸行为就变成了密室自燃事件。
林黛 (微微摇头)你总是喜欢揪住这些古怪的东西不放。
莫林 我说得如此详细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我想起当年的那场大火。(身体前倾,将脸凑近林黛伸出来给他盛汤的手)对我来说,这世界上发生过的最古怪、最恐怖、最没法从这有病的脑子里抠出去的事情(弯曲着手指用力敲着太阳穴)就是看着自己的爸爸在反锁的屋子里被烧成灰烬!
林黛 (手一抖,汤勺掉在桌上,暗红色的汤溅出来,像一团血渍般沿着桌面摊开。不自信地低语)不,不要说这些,被宽恕的人会重生……
莫林 (下定决心)那场大火,是我点着的对吗?
林黛 (吃惊地迅速回答)不!不……你们只是在做游戏!
莫林 (无力地靠向椅背)原来那不是梦,真的是我……(哼唱)“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划着火柴,点着妹妹手?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举着黑黑手,爬上黑屋头……”
林黛 (缓缓站起来,无力地)我去做甜品,“珊瑚田埋珍珠土”,电视上教的,你们没吃过,一定没吃过的。
林莫忘匆匆走进来,与慢慢走向厨房的林黛擦身而过,仿佛没看到彼此。她来到饭桌边,双手撑住桌沿面对着莫林。
林莫失 刚才局里来电,明天开始“屠龙”行动,拔除“密纹会”在市里的所有主要窝点。
莫林 终于被定性成邪教组织了?
林莫失 不是。靠着上次广场“吞龙”行动(稍一停顿)带来的连锁信息,已经确定“密纹会”与全市三分之二以上的大宗毒品交易关系密切,前几年捣毁的那条贩毒网络基本上被他们全数接收并且“满血复活”。也许……(她一甩头,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晕点着了马尾辫的尖端)不,他肯定不会白白牺牲。
莫林 (扬起下巴朝厨房的方向点了两下)那她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