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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那边跟我们进行大规模会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在肃州发现了石油!”
“石油?我们中国有石油?”张学良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有!而且还不少。”李若风继续引诱道:“那里还有不比本溪铁矿矿藏含量少的大铁矿,我已经在那边规划了三个大型工业区,目前已经都开始破土动工了,而且,我的那边的炼油化工厂也开始投产了。”
“忠国,你的意思是把辽宁的工业设备都往西北迁?”张学良不愧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李若风的意思。
“是的,汉卿兄,我们只有把工业基地建在西北,才有可能防止日本人的轰炸和破坏。”李若风非常干脆地点头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派人去新疆,相信用不了多久,新疆就可落于我们的手中。”
李若风很适实地用了“我们”这个词,表明了他愿意跟张学良结盟的意思。
张学良迅速起身,走到南墙挂着的那副整整一扇墙大的中国地图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在地图前手指不住划拉着来回走动,边走边道:“我们兄弟联手,就可以把东北、热河、河北、内蒙、甘肃、新疆连成一个总的版图,就有了足够长的战略纵深,进可攻,退可守,将来再把青海、宁夏、陕西吃下来,长江以北的大部分地盘都将是你我兄弟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蒋某人还能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现在算是对把他坑苦了的蒋大总统恨透了,语气中在有跟李若风联手把老蒋赶下台的味道。
第七十四章歃血为盟
李若风也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外蒙和东西北利亚大片版图,目光深邃地说道:“在国内跟老蒋玩,没意思,我辈男儿应当志在开疆拓土,收回失地,为后代子孙打造一个大中华盛世!”
“你……你还打算跟老毛子去争外蒙和西伯利亚?”张学良瞪大眼睛望着李若风愣头愣脑地问道:“现在光一个小日本就让我们吃不消,你难道还想同时跟苏联作战?”
“我白痴啊!现在当然不会。”李若风没好气瞪眼说道:“我知道你民国18年那一战被老毛子打怕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总有一天,兄弟我一定替你报这一箭之仇!”
“别别别,忠国,咱们还是说说当前事。”张学良拉着李若风的胳臂肘在那张双人真皮沙发上坐下来,“忠国,你我虽说是初次谋面,但我却有种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手机阅读χSòm)如果你不觉得兄弟冒昧,我想跟你磕头拜把子,歃血为盟,结成兄弟,你意下如何?”
李若风两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张学良,诚然说道:“承蒙汉卿兄看得起,哪敢不从!”
“好!好!好!”张学良大笑着长身而起,双手互搓着来回走动着,忽然大声朝外喊道:“来人!给我备香案!”
一名身材适中,年约四十左右,着东北军少将军衔的军官从外面闻声而入,先朝张学良敬了个军礼,然后问道:“少帅,您是说备香案?在哪备?”
心情大好的张学良笑哈哈地答道:“没错,就是备香案,就摆在大青楼的外面。恩波,我今天要跟我的忠国老弟斩鸡头、喝血酒、磕头拜把子,结成兄弟,你马上去准备,越快越好!”
这位少将军官是张学良的第一保镖,少帅府内侍卫士处处长谭海谭恩波。
谭海是跟在张学良身边时间最近的保镖,对张学良可以说是相当了解,他当然知道少帅不是随便跟什么人都会拜把子的。据他知,目前唯一跟少帅暂鸡头喝血酒拜把子成兄弟的只有一个,此人就是当今中国的大总统蒋中正。
素来精明的谭海,先是向张学良敬了礼,然后又对李若风敬了个军礼,这才立正转身,往外退去。
为了突显结拜仪势的隆重,张学良派人把夫人于凤致、赵四小姐赵绮霞也给叫从内院请了过来。
大青楼外,对着明月升起的方向,已经摆了一副成色已经有了些年头的梨木香案,香案正中,摆了一尊高三尺的关公神像,瞧了架式,估计是潭海带人从祖屋那边搬过来的。
青铜铸就的大香炉两边,是两盏银质烛台,两根粗壮的红烛闪着暗红的火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两碟点心两碟水果摆成的四色供品摆在香炉前,
香案左侧,是两位穿着合身得体旗袍,肩头披着丝质披肩的美貌**,穿墨绿色旗袍的是张学良的夫人于凤致,着深紫色旗袍的四小姐赵绮霞。
两位美妇正兴致雅然地望着并排站在香案前的张学良和李若风,不时低声接耳,不知在谈些啥。
右侧,谭海不知从哪捉来了一只雄鸡在左手拎着,右手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谭海的身旁,站在另一位着上校军装的高大魁武的壮年军人,手中拿着一把高香。此人是张学良另一位贴身侍卫,刘多荃,字芳波。
张学良和李若风先是在香案各上三柱高香,再双双跪在香案前。
“苍天在上,关二爷在下,我张学良,字汉卿,今日愿与李忠国结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荣辱与共,同进同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戏言,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苍天在上,关二爷在下,我李若风,字忠国,今日愿与张汉卿结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某辱与共,同进同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清心直言,绝无虚假,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