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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看出来了这次是着重卖队友情,公司要在绝地之中再挣扎挣扎,挽救一把可怜的团魂,只是这个播出去了是让唯粉们发疯还是转为团粉,这个就不清楚了,目测变成CP粉的可能性会比团粉更大一点。
穆因对以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这件事不能对外透露出一星半点,其余人还怕他没有话说,正要插上几句话模糊过去,他左看右看,道:“成蹊哥很耐心地教我学跳舞。”
见状,他们便开玩笑起哄着向穆因讨说法,自己怎么查无姓名。而在打趣声中,俞成蹊默默拿掉了最后一个纸团。
——至今为止最后悔的事情?
读出问题时,在场六人同时眉头一跳,怎么提的问题一下子画风突变了?这是个想和稀泥的话很好答,认真起来又能很难答的问题,大家都看向俞成蹊,他表情有点冷,猜不透他是在想什么。
手指漫不经心地交叉着,他想了会儿,然后说:“因为很多时候自己的犹豫,没说出口的话太多了,但是时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日后想起来就变成遗憾。”
除了穆因之外的几个人都知道俞成蹊之前家里出了事,父亲出事故走了,在这之前,他与他父亲有着很深的矛盾,两个人不曾有过联络,家长寄予鼓励的VCR都只有他的母亲出现,大家自然都以为再怎么样总归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早晚有一天会和好的,可惜父子再见面就是阴阳相隔。
这件事带给了俞成蹊很大的影响,经纪人想给他安排心理医生,但他冷淡地推拒了。
后来的工作中,他保持一贯的全力以赴,大家都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郁结在心的端倪,默认他是自己慢慢放下了心结。
旧事重提,只有叹息。俞成蹊无意把氛围弄僵,他道:“所以我最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每天最少要说二十句话。”
宋和彦道:“俞成蹊最近真的有努力,他去医院看穆因的时候我也在,护士是他的小粉丝,跟他讨签名的时候,他都学会让人家多多关照队友了。”
“……”穆因瞬间心跳加速,吃了口桌上切好的橙子。
街道上有了过年的气氛,挂着红色喜庆的配饰或者贴上了福字。成员们陆陆续续离开时宿舍,要么回家休息,要么以跑行程结束自己充实忙碌的这一年。
宋和彦凑巧这几天思如泉涌,在家长的电话狂催中坚持在宿舍填完歌词,等到春节那一天才回家。穆因送他去机场,宋和彦一路心事重重,问起来,他显然撒了谎,说是自己害怕亲戚朋友催婚。
这肯定不是最根本的烦恼,宋和彦应该是在纠结如何把自己的性取向家里坦白。
两人分别前,穆因没有出言安慰他,只是会意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宋和彦对此很是受用,说要给他发个大红包。
暮色四合,城市如一片光粒汇聚的明亮海洋,车流在里面徜徉,夜幕被微微照亮。俞成蹊在出口处等待,他一条腿屈起来半靠在车上,肩宽腰窄腿长,活像个车展的模特。
他替穆因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开往公司的方向,在半途中停下来买了杯热奶茶给穆因暖手。
“大年夜练舞,该被颁发劳模奖状。”穆因说道。
“嗯,回去后给你画一幅。”俞成蹊接话道。
他们如此说着,设想今夜的烟火与明天的黎明,不觉有变故悄然来临,静静站在他们的身后,等待他们在不经意间回头时,朝他们露出狡猾的微笑。
第6章变故
车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穆因心静不下来,问俞成蹊:“不回家真的不要紧吗?阿姨会难过的吧。”
俞成蹊道:“我妈和她的小男友去巴厘岛度假了。”
穆因再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垂着头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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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商铺有的都关了电,而NL公司有两层楼如往日般亮着灯,像是没有熄灭过。
那是练习生们训练的地方,他们想使用舞房的话需要抢着预约,否则很可能被别人占去。周围的人除了同事这一身份外,还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在这里想要不被淘汰,就只能努力超越别人。
NL残忍的淘汰制度业内出名,在每个团队出道之前,会初选出一百多人进入公司,每周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筛选到最后时其实大家彼此之间差不了多少,最关键的是看谁比谁更能咬牙吃苦,以及那么一点点运气。
公司对艺人严格把关,使得他们培养出来的偶像往往比同行更加优秀。
就像在NL公司放出Crush出道预告照片的那几天,大家都觉得是修图技术高超的功劳,这样已经够好看的了,等到视频也随之公开后,才发现动态比静态更加帅气。
在见面会上,许多从别家赶来凑热闹的站姐都直接爬了墙,在微博呐喊这六个人真的不上镜,狗NL到底是怎么把一群帅哥找出来凑一起去的。
而他们用舞台上的表现证明,不仅长得好看,最难得的是对枯燥练习保持几年如一日的练习,他们不比任何人缺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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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蹊在开门的时候,有个扎着苹果头的练习生过来询问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互相换间舞房,他们那里人太多,跳舞时完全散不开。
话说到一半,练习生嘴都不利索了,撇过头看着穆因说完了请求,穆因抬头看了下俞成蹊,爽快地点了点头。
那个舞房的面积只有他们的一半,练习生却挤了十来个。他们一群人过来时依次礼貌地鞠躬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