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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长生半点没听到云清在说什么。
他焦急担忧, 很快挣开男人怀抱,半跪下来低头去拼地上的石像碎片。那石像碎得不算彻底,拼了一会儿终于拼好, 言长生以法力令它完全黏合,但仔细看去, 表面依旧有数不清的细小裂痕。
而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毫无任何声音再次传出。
言长生站在原地, 眸光怔然。独臂瞎眼的石像依旧静静看着他,不悲不喜, 恍如从前。
——成年后,言长生负气出走青丘,孤身游历的第三日就被几个竹子精骗得掉入地洞。
是这尊洞中石像忽然显灵, 指引着他走出迷障,主动询问他是否想拜师问道。
拜师后,恰逢生辰之日,父母皆不在身边。言长生独自生起篝火, 给自己擀面煮面,是师尊的青鸟忽然出现,带来无数礼物,还引燃火线, 令他喜滋滋地看了整夜烟火。
他变回狐狸团在秋千上,恹恹思念父母。也是师尊默默命青鸟叼来母亲佩剑, 又教导开解, 令他明自身之道, 懂得生如夏花之绚烂, 应珍惜当下。
亲手画的肖像画卷,师尊称赞“栩栩如生, 长生妙若天人”。
艾草编的石像玩偶,师尊感慨“心灵手巧,长生聪慧可爱”。
游历送来的小花小草,师尊夸奖“质朴禅意,长生超尘脱俗。”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所以即便师尊独臂瞎眼,可在小狐狸长生眼中,师尊便是这世间最威严厉害的石像了。
他闭了闭眼,竭力冷静下来,理智地想,师尊他老人家能推导出成仙之法,必定自身已成仙良久,即便石像碎了,也不意味着他会出事。
但沉默片刻。
言长生还是抬眸,一边跪下,一边轻声道:“师兄,你也跪下吧。”
同为弟子,他们理应先对着师尊的石像磕头才是。
话音落下。
腰间忽然横过一只手。
那手揽住言长生细韧的身体,轻而易举将狐妖整个抱起,不让他跪下丝毫,言长生一愣,抬眸对上云清漆黑的眼睛。
云清面色漠然地看了眼石像,又看向长生,低声道:“这石像既无生魂,亦无妖气,显然是只作附身之用的普通石像,并非师尊本体。”
“他乍然离去,忘记通知你,想必是有要事去做。”
言长生一顿:“要事?”
云清嗯了声:“还记得吗,我们刚进南州时,周围有人在议论昆仑仙尊下界之事。”
“人族妖族摩擦渐深,山海界大战将起,仙尊们来往频繁,不算意外。师尊大概也是因此事才会离开。”
言长生一顿,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神情也不由得缓和许多:“你说得对......是我关心则乱了。”
他拥有的本就不多,一旦失去,便忍不住着急焦虑。
云清安抚地摸了摸狐妖的发顶,将他轻轻放下。自己则以法术将那石像移至原位,又象征性地敷衍捏了三柱香,插在半空鞠躬三下,当作对这座丑陋石像的慰籍。
丑陋才好。
若是这所谓的仙尊本体更加奇形怪状,甚至瞎眼瘸腿,那他不介意每日多给他上柱香,就当祝福他相貌长期猎奇、五官永久难看了。
丑东西。
云清纯恶意地想,很快转身,牵着又擦了几遍石像的长生离开了石壁。
“不如我们先去言家,看一看你母亲。”
他们回到南州城内,言长生摇头,静静望向远处言家的结界。那里光晕环绕,因为正在待客,鲜少有弟子出入。
“自从我父亲杀了上一任言家家主,他们就专门请大师重设结界......但凡有一丝妖气踏入言家,结界会瞬间变成死阵,直到妖气消散。”
长生虽幻术了得,但终究修炼时间尚短,强闯不可取。
然而言君嫣在里面。
虽还是不能出言家,但至少从祖地中出来了。
言长生吐出口气,回头看向城外,半晌,坚定道:“我们回青丘一趟。”
“师尊曾赠予过我许多法器,有一样,佩戴在人族身上能遮掩气息,避开所有阵法。”
师尊暂时离开,父亲也消失。
但从未见过的母亲近在咫尺,言长生目露一丝期盼,坚定道:“我要见母亲一面。”
不惜任何代价。
......
离开南州,周围很快没了人族踪迹。
言长生与云清展开术法,朝行夜至,一个日夜便抵达了青丘外。
此间绿意浓翠,周围鸟鸣阵阵,空荡湖泊上荡漾着袅袅水波,妖气很浅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言长生侧头,让云清在树荫下等待,自己则化回狐狸原形,前爪一搭,便入了湖泊半空的结界。
火红的小狐狸刚钻出阵法。
空气一荡,耳边顿时响起嘈杂熟悉的声响。
“你有病吧?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无聊才会跟你玩玩,不就是多玩了几个吗?你如今这副痴心错付的模样给谁看?男人就是矫情!”
“我在浴房滑倒,还好姐姐扶住我,就是手指不小心滑进了我的身体里,仅此而已!清者自清,不知道姐夫你有什么生气的,姐夫你可以不回家,但请你不要突然回家!”
“傻叉你对我吼什么啊?要是有办法我会当外室小三吗?要是你不废物她会找其他男人吗?嚷嚷个什么劲儿,那晚我不是从你娘子身下起来了吗!”
怒吼委屈声、嘤嘤哭泣声、不耐烦声......
天清气灵,青丘触目所及一眼望不到边际。道道璀璨灵光自空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