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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棠揉着太阳心进家门前还以为会看到一种剑拔弩张的场面, 却被庭院中的几大箱子的金银财宝看傻了,她瞠目道:“这,这是哪家来下聘了?”
阮明峰和安氏也是一脸愁容, 他一生清廉, 哪里见过这许多金银, 很是坐立不安道:“这是薛家送来的。”
说话间也不敢去直视女儿的眼睛, 心里正愁苦怎么跟女儿说明退婚一事,前些时间她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就说要议亲,他心里不愿意多过震惊, 却见女儿坚持, 脑海不禁跳出靖王的脸,胆战心惊不知女儿是否在京城出了什么事, 这会子急着议亲。
可他看着宸贵妃送他们的那些礼, 觉得应该不至于,又向来尊重女儿,转念一想她也十六了, 议亲也不算早了, 可好不容易选中了薛家,这才几天功夫,人家就来退亲了,他是又震惊又震怒。
“薛家?”阮心棠走到阮明峰身边, 疑惑道, “薛家不是退亲了吗?”
阮明峰惊了惊与安氏面面相觑, 安氏小心翼翼拉过阮心棠:“你都知道了?”
阮心棠点点头, 他们见她也无伤心失落, 这才放下心来,阮明峰指着那庭院里的箱子, 嗤笑道:“那些就是薛家送来的赔礼,真是财大气粗啊。”
安氏却奇道:“这合了八字发现不合,退亲是常事,怎么薛家就这样小心,二老亲自登门致歉不说,还送来这许多礼,莫不是……”
她略有停顿,阮明峰父女和阿银齐齐看过去:“莫不是什么?”
安氏道:“莫不是他家忌惮老爷你县丞之职?”
此言一出,三人同时泄了气,阮明峰拍着安氏的肩:“夫人着实想多了,我只不过一阶芝麻官,他薛家虽是商贾,但也是乌柳城首富又和张刺史沾亲带故,他何必介意我这个县丞?”
阮心棠却抓住了安氏话里的点,问道:“薛家说是八字不合吗?先前合了八字不是说没问题吗?”
安氏解释道:“后来薛家又找了个茅山道士,说是你的八字是贵妇的命,薛二郎的八字配你不起,若强行在一起恐有折福。”
说起来,安氏还有几分喜滋滋的。
阮心棠扯了扯嘴角,却觉得心寒,但薛家既然已经铁了心退亲,她也不会强求,只道:“这八字不合也与薛家无关,阿耶,还是让人将礼送回去吧。”
阮明峰瞥她一眼:“怎么没送,这不是又送回来了,我亲自送过去,他家就好像十分恐惧地问我,是不是生他们薛家的气了,又是百般解释,又是将你夸的天花乱坠,我都糊涂了,这退亲退的稀奇古怪的!”
阮心棠也心生疑窦,可这礼阮明峰是万万不能收的,遂让让下人将礼物登记了,打算以薛家的名义捐赠给平川府受土匪侵害的百姓人家。
这时阮心棠问道:“明日刺史府有晚宴吗?”
阮明峰拿起桌上的请帖给阮心棠,安氏在一旁笑道:“这估计也因着任娘子就要做张府的新妇了,他阿耶比你阿耶品阶低,既请了他家,也得请这位县丞才是。”
阮心棠惊得捂住了嘴,瞪了半晌眼睛,才道:“任苒定了亲了?是张刺史家的郎君?”
安氏看着她的目光浮上几分惋惜:“是啊,张大郎,看上去有些老沉,长得还不错,听说他不日就要走马上任了,是个从六品的官,前途光明呢。”
一起长大的两个姑娘,一个就要嫁给刺史家了,一个却被退了亲,唉……叫安氏怎能不愁。
阮心棠这才琢磨出任苒那眼神里骄傲的神色是何意,那她说的好戏莫不是就是等着看自己失落嫉妒的模样?
她还真是小瞧自己了,阮心棠嗤笑一声。
可她终究想的太简单了些,这一晚她还能见到比孟扶光更无耻的人,也是让她大为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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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阮心棠打扮一番随着自己的父母坐车到了乌柳城的刺史府,下了车,略略瞧上一眼门前来往的马车,毫无意外,的确是自家的最寒碜。
瞧着这马车,连门房的招待都特别消极些,况且阮明峰也只是个县丞,他们乌柳城的眼高于顶,自然不认得一个小小县丞,是以阮明峰把请帖拿出来时,那门房大叔还左瞧右瞧,继而打量着阮明峰。
阮明峰是个清高的书生,被这轻蔑的眼神自然堵了一口气,那门房哪里在乎他的脸色,只是顺道打量起身旁的家眷时,停留在阮心棠脸上时,明显眼前一亮,立刻哈着腰请他们进府。
他回来身旁的小厮问道:“那人是谁?咱们刺史宴会从来都是请的非富即贵,这人看着不沾边啊。”
那门房一边给进府的贵人们赔笑脸,一边小声道:“松平县的县丞。”
小厮奇道:“这大公子娶了县尉的女儿已是委屈,怎么还请了县丞?”
门房耸着肩偏头轻轻一笑:“谁让人家生了个绝色倾城的女儿,你刚刚不是也瞧着差点流口水了。”
小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本以为在门房那受了冷落,到了府里更会成为一个透明人,阮心棠正为她的阿耶心疼两下,却不想张刺史透过厅堂中的众人已然看见了他们,大喊一声:“阮兄。”
阮明峰脚下步子一盹,迎面望去,张刺史已经风风火火走来了:“哎呀,阮兄啊,你可来了。”
张刺史笑得那脸上的山羊胡都在抖,虽是和蔼,眼中却总觉得藏着精明。
他表现的精明,阮明峰却不敢造次,后退了一步,将腰弯得与地面平行,行了下官礼。
张刺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