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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的内殿之中,袁术正端坐在龙纹座椅上,听着阎象讲述着议事大厅内、发生的种种情况。当听到阎象如何舌战群儒,如何震慑司隶与徐州代表时,袁术不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得意与傲慢。
“哈哈哈,阎象啊阎象,你做得好!不愧是我麾下第一谋臣!”袁术语气豪迈,心中暗自思量:“吕布啊吕布,即便你重活一世又能如何?不过还是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罢了!出来混,终究要讲实力、讲谋略。你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智慧和格局,一个没有头脑的人,怎么配跟我这种才智、背景都远超世人的王者对弈呢”!此刻的袁术觉得,自己距离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已然只有一步之遥。
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激动,袁术看向阎象,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地问道:“阎大人,如今各方势力皆自顾不暇之际,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尽快达成大业?”
阎象拱手行礼,神色恭敬而沉稳地答道:“主公,依属下之见,我军当借着其它势力衰微、无暇南顾之时,尽快将我们控制区内的郡县整合,清除异己,安抚士族,稳定内部秩序。再逐步蚕食周边弱小势力,壮大自身。届时,无论北方局势如何变化,主公都可从容应对”。
“咳咳”袁术又没忍住胸口的憋闷之感,发出两声轻咳。“长沙太守张仲景,还没有被请过来嘛”?
“回禀主公,张太守那边、韩胤还在做努力,不过张绣倒表示,若是时机成熟的话,愿意归降我军”。
袁术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宛城是个重要的支点,能掌握在我们手中最好,不能的话,日后夺来即可。不过这长沙太守张仲景,阎大人还要多费些心思,将他早日吸纳过来才是”。
“主公可是身体不适嘛?要不要属下传大夫来为您诊治?”阎象并未觉得张仲景,在治理方面有多么出众,只是听闻他医术精妙绝伦。如今袁术如此费尽心思的、想将他纳入麾下,思来想去可能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哎!那些个无能之辈,见与不见没什么用处。总之,张仲景这事上,无论他提出的条件有多苛刻,能满足的话,就尽量满足”。
“属下遵命”。
随后袁术又想了想,觉得自己不日夜操劳的话,应该一时半刻也死不了,他再次开口问道:“那阎大人,第一个目标,我们先去打谁呢”?
“徐州牧,陶商”。
“啊!他啊!他老子陶谦还算个人物,而他不过是废物一个。本官心中已有对策,定可兵不血刃拿下徐州”。
阎象诧异的看向袁术,他这段时间里发现,原本那个一意孤行、志大才疏的袁术,突然脱胎换骨,仿佛变了一个人。行事风格虽然还是那般洒脱,但做出的决定,却能出乎意料的的得到巨大的回报。如今听到袁术说、有办法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这让阎象倒没有那么多意外了。
“主公可已有良策巧取徐州?不妨说出来给属下听听”。
“想促成这件事,还需要等待一个时机,毕竟欲速则不达。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定下那吕布,到底是生还是死”。
如果说袁谭临死之前最恨谁的话,那一定是郝萌这个大傻逼莫属。要不是因为他非要侮辱吕布一下,也不至于让曹性钻了空子,用自己的命换走了仅剩一口气的吕布。
河内郡怀县城外,曹性率领着五百多死忠部下,准备与城内忠于张扬的势力里应外合,杀掉郝萌这个二五仔为张杨报仇。不想机缘巧合下让曹性得知了吕布身陷囹圄,整个计划刺杀郝萌的计划便发生了改变。
“曹将军,我们这边人手不够多,如果强行去劫狱的话,可能不光救不出吕将军,恐怕会弄巧成拙,让咱们这些人白白的丢了性命。”一个副将说道。
“各位都是受过张将军恩惠,懂得知恩图报的忠义之辈。要不然今日也就不会聚集在这里,舍出性命找郝萌那王八蛋报仇了。可是诸位好好想一想,真正杀害张将军的凶手,是他郝萌嘛?还不是郝萌背后的人,身在邺城的袁谭。凭借我们的力量,想要杀死那郝萌尚且不容易,何况去找袁谭报仇。我们只有救下吕将军,才有机会让真正害死张将军的凶手付出代价。”曹性信誓旦旦的说道,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
其余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曹性拱手说道:“属下愿意听从曹将军指挥,为张杨大人报仇”。
三更时分,怀县城西角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一名守卫悄悄跑出城外,与曹性汇合后说道:“曹将军,快!郝萌那厮疑心颇重,守卫地牢的人数明里暗里大约有二百多人!此刻他们困意正浓,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曹性眼神一凛,挥手示意五百死忠分成两队,对着一名校尉说道:“你带两百人守住城门,务必拖到我们出来!其余人随我直扑地牢,救出吕将军”!
地牢深处,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吕布被牢牢锁在铁架上,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郝萌正站在牢门外,把玩着手中的七星宝刀,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吕布啊吕布,你也有今日?等我送你上路,袁谭公子定会封我为上将,到时候整个河内都是我的!”
突然,地牢外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郝萌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不好!有人劫狱!来人,守住地牢入口,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曹性率军如猛虎下山,沿途守卫恍惚之中根本抵挡不住,刀锋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