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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已经老眼昏花了吗?
祁清用力的揉了揉了眼。
他放下手,正打算在仔细看看,手却被一只大手反手扣到了枕头边。
靳乐贤的床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香香软软,祁清也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只觉得一股扑面而来的冷香,有点像雪松,又有点薄荷的味道。
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灯光下那双漆黑的眼。
那眼神实在太有侵略性了,就像狼看到猎物一样,犹如出鞘的利剑,锐利的惊人。
祁清来不及细想,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眼睛再定焦时,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了女人漂亮的脸。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祁清嘴唇;烫人的温度似烙印,一点一点附着在了他的耳边。
她吐气如兰。
“嘘。”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似微风轻轻呢喃。
祁清被吓傻了。
可能是因为惊吓,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开靳乐贤;而是崽崽干妈真的好平,腹部硬邦邦的,好像还有肌肉。
第二反应是崽崽干妈真的好重啊,他不会被压流产,一尸两命、一箭双雕、一命呜呼吧。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情况不大对劲。
不,是很不对劲。
祁清头都不敢转过去,小心脏跟小鹿蹦迪似的,扑通扑通蹦跶不停。
澎湃的心情下,别说研究那眼神了,就是刚开始他凑过去的原因都忘了个彻底。
三分钟后。
祁清趴在床沿急促的喘着气,他从来不知道短短三分钟这样漫长,仅仅是挣脱都让他大汗淋漓。
祁清此刻只觉得热,很热,比在桑拿房都要燥热。
他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去看靳乐贤。
女人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她似乎很不好受,哪怕睡着,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
脸色也不太好看,苍白,没有血色,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脆弱的美。
祁清不喜欢靳乐贤这个样子,这让他格外不安。
他笨拙的试图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
手指碰触的瞬间,女人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
触碰到眉心的手指就像受惊的小鸟,飞快的煽动翅膀,悄然离去。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厚厚的窗帘,狡猾的钻进来一束漏网之鱼。
游鱼一样掠过地毯,床头柜,来到床沿。
祁清缩在被窝里,忍不住把头往里埋了一点。
冬天他是有赖床的习惯的,哪怕醒来也会闭着眼睛在被窝里磨蹭很长一段。
他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从上学起就是。
宁愿多睡几分,掐着点赶时间赶的像条狗,也坚决不肯早到;好像早到一分钟就损失一个亿一样。
老拖延症患者了。
磨蹭了大概十分钟,祁清成功的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睡踏实。
眼睛没闭上2分钟,他又睁开了眼。
那眼睛炯炯有神的,丝毫看不出来是刚睡醒的样子。
祁清的脖子跟生了锈一样,一寸一寸的低下了头。
他盯着腰间的手,混沌的脑子终于拨云散雾的清明了些许。
他是谁?
他在哪?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二郎神呢?
哦,小兔崽子在睡觉啊。
祁清瞪着窝在米白色地毯上打着呼噜的猫咪,彻底醒了。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可能是因为生了病,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些微微的嘶哑。
“早啊。”
祁清脖子后猛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昨晚的记忆瞬间蜂拥而至。
祁清叫苦不迭。
他被二郎神坑惨了,踏马的,就这要是被人看见他是跳黄河都洗不清。
祁清想要装死,但很不幸,他已经被识破了。
“…早…”
祁清干笑的抬起头,脸都是僵的。
女人似乎很高兴,笑的格外灿烂,两边浅浅的梨涡仿佛盛着蜜。
以至于都让祁清觉得,她昨夜那锋芒毕露的样子不过是南柯一梦。
门外,曹明明心情愉悦的布置着早餐。
他昨天回了一趟家,今天早上才回来。
他家也在x市,不过是在x市的农村。
农村不如城市繁华,但比城市更热闹。
邻里之间不是点头之交,各自圈地成圆。
在他们村,每次他回去,隔壁的赵大爷都会给他塞点好货,今天一袋咸菜,明天一吊咸肉;村口的袁奶奶纸花剪的可好了,凡是叫她一声奶奶都能得到一张剪纸,贴在窗户上比外面买的都好看。
这次回来他自然也是收获颇丰的,他们家做年货一向早;不过11月,第一批腊肉就做出来了,他还特地挑了两吊品相好的送老板拍马屁。
毕竟近水楼台,当然要先得月。
布置完早餐,曹明明屁颠屁颠的去敲靳乐贤的房门。
房门没有关严实,轻轻一推,门就出现了一条缝。
“早饭好了,我带了腊肉,我妈做的,老好吃了…老…”板???
曹明明表情错愕的看着一前一后出来的人,下巴都快掉了。
一大早就这么刺激??
这…不好吧…
曹明明瞅了一眼里头凌乱的被褥,立马脑补出了18页阿晋不让写的东西,鼻血险些没淌下来。
“…阿清…我腰疼……”靳乐贤揉着腰,拉开椅子的时候还象征性的嘶了一声。
说着,他捏了捏手臂,委屈的把手伸了过去:“都麻了,我手也疼…你帮我揉揉…我…唔唔?”
祁清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