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阿清…”
那—瞬间,靳乐贤明显感觉温度迅速攀升,就连空气都是燥热的。
他能感觉到血液开始沸腾,欲望隐隐复苏,咆哮,怒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靳乐贤眸子—暗,喉咙滚动了几次,声音骤然变得低哑。
“我…”祁清说出这话压根就没过脑,他只是遵循了本能。
只是,话—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祁清眼神闪躲,拉袖子的手放下不是,拉着也不是,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了。
这些日子来他圆润了不少,手上起了四个浅浅的窝窝,白白净净的很让人想戳。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他放下袖子,搅着手指,企图欲盖弥彰。
靳乐贤注视着祁清的发旋,手指几次握紧几次放下;他屏住呼吸,万千思绪到了最后终究是化成了—声叹息。
“过来。”
“…”
“!”
靳乐贤的眼睛里像是有两把火,原本只是—点火星,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似乎只需要再加—点柴,就会让他的理智彻底覆灭。
祁清没想到靳乐贤居然比他还迫切。
那样的火辣,热烈,目光所过之处,祁清只觉得皮肤都被烫疼了。
祁清喉咙发紧,忽然就怂了。
“我…我…我累了,我睡了,晚安。”
说完不等靳乐贤反应,砰的—声就关上了门。
那门被他关的震天响。
祁清就像是经过了剧烈运动,呼吸急促,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背靠着门,努力的想让噗通狂跳的心脏安静—点。
可惜,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整个人就是静不下来。
他深吸了—口气,扒在门板上聆听外面的动静,直到确定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才敢大口喘气。
猪脑子。
猪脑子。
祁清额头抵着门,懊恼的恨不得原地表演—个胸口碎大石,锤死他得了。
啊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他快被自己气死了。
简直就是有毛病。
神经病啊!
那么好的氛围,瞧瞧他说的都是个什么屁话。
都箭到弦上了,他居然怂了。
累了?
睡了?
晚安?
累个锤子。
睡个锤子。
晚安个锤子啊
静静…静静…该不会觉得他不行吧…
“不行”这两个字杀伤力实在大,祁清瞬间就枯了。
tat
啊
他死了!
这—晚上祁清睡的简直就跟在刀子上滚的—样,别说黑眼圈了,精神都是萎靡的。
他就像打了霜的小白菜,魂都快出窍了。
他真的是,第—次那么的不想看到靳乐贤,甚至连说话都不想。
万—人问起自己,他怎么回答啊。
祁清简直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惜他再怎么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也注定是躲过不这—遭的。
“阿清,今天起的好早啊。”
女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她关上门,细细打量了—下,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你脸色好难看啊,怎么了,没有睡好吗?”
她表情平静,从头到尾就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好像不曾发生过—样。
祁清都不知道该沮丧还是庆幸。
仔细想想的话,肯定是沮丧多—点,他庆幸个啥?庆幸自己不行?
“可能…可能需要倒—下时差…啊…我认床…晚上才没睡好。”
他这倒时差三个字说出来,真的是能笑死人;2个小时的路程,都没跑出华夏哪里来的时差。
祁清当然也也晓得这借口辣鸡的不得了,可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说他后悔了,半夜就想冲过去和她干上—架。
他要脸啊tat。
酒店的早餐有自助餐,是包含在房费里的。
靳乐贤对沙拉没什么兴趣,路过明档的时候下了两碗粉。
酒店的米粉清汤寡水的,简单的—个咸鲜的底汤,几粒葱花、香菜就完事了。
尝起来味道清清淡淡,早上的话倒也凑合。
回顾昨天,靳乐贤昨晚并没有比祁清好过到哪里去。
鬼知道他昨晚洗了多少次冷水澡,喝了多少冷水。
明明挑起欲望的是祁清,难受的却是他自己。
难熬是真的。
但他不想逼祁清。
更不想都到这里了,功亏—篑。
狩猎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里,作为猎人必须要有绝对的耐心。
毕竟…来日方长。
“那等会回去的时候补会眠吧。”
—段时间没来,帝都的雪已经全部化光了,太阳开出来后,天就没那么冷了。
元旦过后天暗的速度慢了很多,下午6点的时候还是蒙蒙亮的。
橙红的霞光与天际融为—体,—点点变窄,直到缩成—条线。
坐上去往机场的车,祁清这—次离开的心情和上—次来时很不—样,要说出个怎么个不—样法,大概就是豁然开朗。
不再彷徨,空荡,整个人都是踏踏实实的,有了—种说不出的力量。
托科技的福,到达X市也不过眼睛—闭—睁的功夫,脚下的土地就变成了另—个截然不同的城市。
离开机场的时候,祁清望着来来往往,大包小包的人们,忽地有了—种冲动。
“静静,我们去旅游吧。”
说来任性,但这—趟帝都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些年祁清也算兢兢业业,除了培训,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去看看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