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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婚?
祁清没有想到靳乐贤的爸爸会这么快提出来。
婚姻在每个人心都是不同的,短短的两个字包含的不仅仅是一张纸,还有携手一生的决心。
从此相伴朝朝暮暮,生死与共。
记忆,祁清的父母感情很好,虽然经常会拌嘴,但从来都不会有隔夜仇;冬天祁妈妈脚冷,只要祁爸爸给她端来洗脚水,或者给她喂块蜜饯,保管和好如初。
所谓夫妻,祁清觉得就应该是他们那样的。
和齐静在一起的时候,祁清其实也想过这个事情;只不过,他是个温吞的人,他始终是认为做任何事情都得有一个过程的,循环渐进,而不是直接飞跃。
可是,五一的存在本就已经打破了他原定的计划,齐静变成靳乐贤便是另一个变数。
结婚这事,靳博远也只是提起一茬,并没有直接要答案;但他主动提出来了,总归是不同的。
祁清回去的路上都是沉默着的。
他现在经常沉默,脑袋放空,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研究花,看看树木。
靳家与玫瑰庄园的距离不算远,不过也不算近,不堵车差不多一个小时。
到家的时候,靳乐贤下来帮祁清开门。
祁清小心的护着五一的脑袋,一手去提刘慧美给他们打包的小菜。
那食盒有点重,祁清一手抱着五一没有站稳;他吓得食盒都不要了,本能的去护住五一。
他真的很怕五一受到伤害,以前没当家长的时候不知道,现在当了爸爸,心头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更重要的东西;保护五一成了本能,对他怜爱也成了本能。
血缘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明明是看不到的,却就是能感受到那一抹羁绊。
祁清闭了闭眼,料想中的疼痛出乎预料的没有来临,而是碰到了一片柔软。
祁清怔楞的抬起头,望进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阿清,疼不疼没磕到吧?”
噗通…噗通…
那一瞬间,祁清清晰的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发现,他时不时的就会被靳乐贤吸引。
明明…明明…他那么过分…
祁清说说妥协,其实心头始终是耿耿于怀的,原本说开了以后他觉得自己该释怀的,但不知道什么就是如鲠在喉。
他努力的与靳乐贤生活在一起,与他共同抚养五一;可,祁清知道,自己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去靳乐贤身上找齐静的影子。
祁清低下头看着怀酣睡的五一,手臂紧了紧。
回来的时候阿姨们已经睡了,祁清没好意思去打扰她们。
他给五一调试好水温,去准备洗漱的东西。
五一很干净,每天都要洗澡,因为是小宝宝,不会怎么出汗,所以简单洗一下就可以;不过祁清的姿势还是比较僵硬,不怎么熟稔的。
事实上,五一满月之前都是靳乐贤洗的澡,尿布也是靳乐贤换的。
五一实在太软了,祁清老怕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而且一个月的宝宝根本不能坐,洗澡只能靠大人的手臂撑着,洗头的时候还得护住耳朵,防止耳朵进水。
太难了…
祁清摸过的面团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面对面团,他得心应手,面对五一却是不行的了。
“阿清…我来吧…”靳乐贤看不过去了,卷起袖子,摊开双手。
“…”
祁清本来是想逞强一下,给五一脱衣服的时候,手臂一不小心被往外带了一下;祁清一阵心惊肉跳,动都不敢动了,生怕那软绵绵的胳膊被自己折了。
“那…那你来吧…”他泄气道。
“哈哈…你就是紧张,五一很乖的,你只需要这样捂住他的耳朵就可以呀…”
靳乐贤习惯了用齐静的语气和祁清说话,几个语气助词,用齐静那张脸说起来是俏皮可爱,用靳乐贤的脸就会有一点违和感。
当然,他的脸也不是不好看,眉飞入鬓,高鼻,薄唇,面部轮廓完美无瑕;但面无表情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拒人千的感觉。
试问这样一张,说“啊”、“呀”,合适么?
显然,靳乐贤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他也只是在祁清面前才会这样;在张阿姨、靳父、员工面前就是另外一幅模样了。
祁清想想那反差,忽然就有点想笑。
靳乐贤问:“笑什么呢?”
祁清憋住笑,“没什么。”
靳乐贤给五一洗澡的动作行云流水,五一从头到尾都一脸享受,让看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冲动。
真的这么舒服么?
祁清鬼使神差的居然有点向往。
…咳咳咳…打住,他这想法有点危险啊…
五一头发长的慢,一个月了也只有一茬,脑袋特别圆,拿个软布擦擦没多久就干了。
祁清特别特别喜欢摸他的小光头,软软的,也不扎,那手感特别的治愈。
祁清看了眼自己的头发,他这头发一直都没剪,平时被他扎成了一个小揪揪,绑的紧了,头皮很疼。
他有点想剪了。
过段时间吧,祁清想。
给五一抹完身体乳和香香,五一已经睡着了。
小家伙特别能睡,一天能睡10几个小时,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两只手腕上的金色镯子闪闪发光,跟个小地主似的。
他们房间也有一个婴儿床,把小家伙放进婴儿房里,祁清才去捯饬自己。
这些日子来,祁清已经习惯了与靳乐贤同处一室;他现在对靳乐贤的感觉很奇怪,和面对齐静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