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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侘在勾引他,亦或者他被林侘勾引了。
林侘身上释放出的信息素的味道,暧昧得能将外头七八点的月色羞成天边的一抹红晕。周弦望的定力其实并不像他想得那么好,像是认了主似的,那里不受大脑的掌控地,对着怀里的Omega立正行礼。
脆弱,唯美的易碎感,令美人愈美,Alpha的占有欲就像是一只咆哮的狮子,想要将柔软的猎物吃干抹净。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林侘在痛苦,林侘将要告诉他的事似乎有多么痛苦,林侘窝在他怀里哭,泪水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别哭。你不哭了,我才听你说。”周弦望吻去泪水,双手探入他的白衬衫,手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忽轻忽重的划过。
他的师兄看上去好像没什么能难倒他,永远那么自信又强大,只有在动情的时候,师兄的身体和精神都敏感至极,舒服了就会发出别人不可能听到的猫儿似的声音。没错,别人都别想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就像谁也见不到这么迷人的林侘。
“师兄是艺术家。”大概才会如此浪漫,性感,又脆弱。
周弦望的大手已经褪去了碍事的衣物,如是呢喃。
“不是……”林侘哭得喘不过气,打了个嗝,周弦望觉得他可爱极了,像是小宝宝打奶嗝,于是用尖尖的鼻尖蹭他的胸口。
林侘否认自己是艺术家,他说,我是最俗气的那种人。
周弦望解开颈下三粒扣子,喉结上下一动,告诉他,那你一定是艺术品。
林侘在内心吐槽,那你每天和艺术品做.爱呢?
两个人在这种氛围下黏在一起,根本做不了别的事。周弦望喜欢舔他身上的痣,舔一下,林侘就轻轻颤一下,周弦望觉得每次看他的反应都很好玩,这几乎成了周弦望的又一大乐趣,闲暇就喜欢尝试各种办法来弄。
他的Alpha,是他无法抵挡的诱惑,林侘不自觉地将腿缠在他的腰上,接受他的触碰和亲吻。
“要吗?师兄。”
“这时候就不要叫师兄了。”林侘羞耻。
“崽崽。”声音低沉中带着属于夜晚的沙哑。
林侘受不了这个,丢盔弃甲,城门大开。周弦望比他小,却往往要把他叫成小的那个,床上就什么“崽崽”、“宝宝”,甜的腻的乱来。
在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前一刻,林侘突然挣扎起来,他还没有告诉小孩那件最重要的事……
“弦望,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
说了,你或许就不会再想和我这样。
周弦望说:“你真的不知道现在什么事最急吗,其他事之后说,崽崽。”
林侘红了脸,他是屈服于欲望的凡人,甚至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如就顺其自然。
不如,就再逃避一个晚上……
林侘坐起身,双膝跪在他的Alpha身前,用灵活的食指解开对方的衣扣,目光中的泪水隐去,白皙的脸颊尤有泪痕,他神情晦涩,似是诗歌读不透的隐喻。他要完成一件圣洁的使命,至少是以某种执念为灵活的一部分。
“我来。”林侘对他说,掷地有声的。
周弦望忍不住了,猛地向他扑去,双手扣住他的手腕:“我可以完全标记你吗?”
Alpha的力量原来如此神奇,林侘感到血液都在叫嚣让他臣服,不再挣扎,只愿扮做柔顺得到极致的快乐。
林侘不是一个能够给爱人足够的安全感的人。
骨子里崇拜自由和强悍,他本不愿臣服于基因,亦不愿“属于”任何一个Alpha。
但Alpha想要彻底标记自己的Omega几乎是一种本能。
周弦望曾经问过他,师兄不愿与我成结,是因为想要留一条后路吗。
那时,林侘是这样说的:
不止是你,我不想和任何人成结。我也无法接受为Alpha繁衍后代这种事。一个Alpha一生能标记无数Omega,而Omega终生只能与一个Alpha成结……如果想要洗掉结印,就要摘除腺体。这公平吗?
我的前十八年从来就没有设想过自己会分化成一个Omega,很长一段时间,我恨死了这个身份。因为这个身份我天然失去了继承权,父亲撕掉了我填的理工的志愿,为了不辜负这张脸,要我去演戏、去招人喜欢。我一度想要摘除腺体,因为手术风险和手术费用问题搁置,直到最近几年我才开始接受这个身份。
所以,弦望,我很喜欢你,但是对不起。
“对不起。刚才忘了,我不该这样问你。”周弦望很快反驳了自己的问题,而后松开林侘,转而去拿抽屉里准备好的安全措施。
“周弦望。”林侘用力拉住了他,湿漉漉的眼睛坚定地望去。
“师兄?”
“可以的。”他目有星芒,粲然一笑,“寿星月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谁让我最喜欢我家阿望了。”
周弦望顿了顿,“我刚才…不是一定要的意思。我可以等到我们结婚之后。”
“结婚?等你长大了再说吧。现在,我要。”林侘笑了,小孩终究还是小孩,周家那样的家庭,怎么会让独子自己选择和谁结婚。而周弦望知道真相之后,又怎么可能继续这么喜欢他呢。
林侘心狠,对别人,对自己更是这样。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要永远周弦望一辈子记住他,也要将自己最炙热的爱意用无法逆转的方式封存下来。
青春中的人义无反顾,在少年与成
